第320章 三兄妹的異常
2024-08-27 01:59:13
作者: 歲歲甜
此時的莊安晴無比確定自己心裡沒有任何排斥,不僅如此,她還能感覺到正有絲絲甜意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。
她不禁將手抬起,輕輕環上了他的脖頸,拋掉了那種被強迫的姿態。
有了她的迎合,兩人之間的那股熾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,直到雙方都無法喘過氣後才依依不捨地分開。
兩人額頭相抵,看著她紅腫的雙唇,解雲湛有些心疼,抬手用自己的拇指指腹輕輕拂過她豐厚的唇瓣,「抱歉,很疼吧。」
莊安晴微微搖了搖頭,羞澀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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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什麼,解雲湛忽地拉開了一點兒距離,雙手扶住她的肩頭,一臉緊張,「方才有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嗎?」
莊安晴沒想到他會把這個放在心上,心裡忍不住一暖,莞爾道:「沒有。」
解雲湛悄悄鬆了口氣。
想起自己方才沒有控制住,他不禁深深自責起來,「抱歉,我就是太久沒見你,太想你了,我......」
聽著他自責的言語,看著他小心翼翼要呵護自己的模樣,一股衝動從心底湧起,莊安晴傾身過去,雙唇在解雲湛的臉上又輕又快地印了一下。
解雲湛渾身僵住,滿眼的不可思議。
莊安晴重新坐好,莞爾一笑,「我似乎好多了,你看,這樣我也沒什麼問題。」
解雲湛心口一震,隨後一陣狂喜襲來,雙手將眼前人抱起,滿心歡喜地在屋裡轉圈。
莊安晴拿小手拍著他,嗔怪道:「快放下我,頭暈。」
解雲湛停住腳步,輕輕將懷裡的人兒放下,笑得像個傻子一般。
莊安晴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,一把拿起桌上的布巾,「不是要幫我擦頭髮的嗎?」
解雲湛接過布巾,寵溺一笑。
膩歪了這麼一出,兩人又終於回到了原來的位置,繼續著之前未完的事情。
莊安晴一邊享受著解雲湛的服務,一邊將這一趟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給說了一遍。
不過她刻意瞞下了玉佩和解母故事的那一段。畢竟這些事關重大,她絕不能就這樣貿貿然說出來。
聽了李阿棠的事情,解雲湛陷入沉默,擦頭髮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。
莊安晴察覺到了解雲湛的變化,轉過頭去看向他,「你怎麼了?是我突然把阿棠帶回來,你不高興嗎?」
解雲湛回神,揚起唇角,「怎麼會。」
莊安晴看出他說這句話時並沒有勉強,於是更不解地道:「那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?」
解雲湛繼續拿著布巾給她一點一點地擦著頭髮,想了想後才說:「我在想,你可以怎麼確定她和明叔之間到底是不是父女關係?難道你想讓她們滴血認親?」
莊安晴挑眉,「你是在琢磨這個?」
解雲湛頓了頓,點頭道:「我以前看過一些記載,說這樣的方法其實並不準確,萬一到時錯認了,豈不是不太好?」
莊安晴不禁莞爾。
果然是她博學多才的美相公,連這個都知道。
她抬抬小下巴,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道:「當然不是靠這個,我有特殊的工具,只要拿到他們兩人的頭髮一比對就能確定。」
解雲湛一愣,「比對頭髮?」
這又是什麼新奇方法。
莊安晴聽出解雲湛語氣中的疑惑,她心思一動,道:「有句老話說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。湛郎,你覺得這話中透露了什麼?」
解雲湛沉思片刻,道:「什麼樣的人就會有什麼樣的後代。」
莊安晴點頭,「湛郎,你有沒有發現每個孩子都會繼承自己父母的一些特徵?比如有的孩子眼睛鼻子像父親,然後嘴巴會像母親,又或者父母有某種病,他們的孩子也可能會有那種病。總之自己的孩子就必定會長得像自己,不會長成別人家的樣子。」
「你說的是遺傳嗎?」
莊安晴有些驚訝,「你知道遺傳?」
解雲湛點頭,「以前看過一些書上提到這點。」
莊安晴滿意一笑。
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。
既然如此,那她就給自己的美夫君再普及一下更深奧的知識吧......
聽完莊安晴的詳細講述,解雲湛已經徹底驚住,半晌才消化完方才聽到的一系列新知識,驚奇道:「所以,照你方才所說,你拿他們的頭髮不是去比對頭髮,而是比對裡面的DNA信息?」
「沒錯。」
莊安晴朝自家美夫君投去讚賞眼神,「如果比對出來的DNA信息相似程度比較低,多半就不會是親系遺傳。」
解雲湛若有所思,喃喃道:「有趣,著實有趣。」
忽地,他想起什麼,道:「那如果沒有頭髮,可以比對什麼?」
「很多,比如皮膚、血液、唾液等。」
「骨頭可以嗎?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
「那如果另一方已經不在人世,可以和活著的人做鑑定嗎?」
「可以鑑定。」
終於,莊安晴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。
她再次轉過去看向身後的人,「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?」
解雲湛停下擦頭髮的動作,像是想要說些什麼。可很快,他又似乎把將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,擠出一抹淺笑,「沒什麼,我只是好奇問問。」
莊安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。
這人方才明顯是有什麼想說的。
她仔細琢磨了一下解雲湛方才問她的話,很快就總結出了其中意圖——用骨頭來鑑定一個死人和一個活人的親子關係。
那曼陀羅想要鑑定的死人是誰?活人又是誰?
想到之前從惠凡那裡聽來的有關解母的故事,莊安晴忽地就想通了什麼。
難道曼陀羅懷疑自己不是解母親生的?
可下一秒,莊安晴又果斷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她記得當初惠凡一看解雲湛的畫像就想起了解母,如果母子倆長得不像,惠凡不可能有這般反應。
如果不是解母,那難道是解父?
莊安晴眉心蹙了蹙。
其實這個她在回來的路上也已經琢磨過了,就是越琢磨心裡就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。
之前她還不知道這股怪異感覺從何而來,直至今日回到家看見解家的一大三小之後,她才徹底明白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