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說,是誰讓你們來的?
2024-08-27 01:51:28
作者: 歲歲甜
不行,得趁著他的同夥沒到快點兒溜走。
莊安晴立即捉起小背簍拔腿就跑。
可是沒跑幾步,巷子裡便湧進來一夥五大三粗的大漢,全是地痞流氓的打扮。
瘦子一見同伴過來,立即跌跌撞撞跑到其中為首的一人跟前,諂媚道:「大哥,這就是之前讓我們找的那個小娘們。我和胖子這兩日在這邊蹲守,剛好就碰到她過來。」
被叫做大哥的人氣場是這群人中最強大的一個,那一身黑色勁裝再搭配他臉上的刀疤,還有那陰冷如刀的眼神,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慄。
刀疤男看看莊安晴,又看看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胖子,眸中冷芒四射。
莊安晴心裡打了個突,腳步不由得往後退了退。
瘦子察覺到刀疤男的神情,立即道:「大哥,就是這小娘們把咱哥倆打成這樣的。」
刀疤男冰冷的眼神掃向瘦子,嫌棄道:「被個小娘們打成這樣你還好意思說嗎?」
巷子裡的其他人聽了也紛紛大笑起來。
瘦子瞪了瞪嘲笑他的那群同伴,一臉的不服氣卻又半點兒都不敢吱聲。
刀疤男也懶得理身旁的瘦子,他朝後抬手做了個手勢,兩個小弟立即走上前來,恭敬道:「大哥,有什麼吩咐?」
「捉活的,帶走。另外,找個人通知在其他點蹲守的兄弟,讓他們可以撤了。」
「是。」
一個小弟立馬領命帶了個人離開了巷子,剩下的人則通通往莊安晴那邊走了過去。
莊安晴一直被堵在巷子裡進退不得,衣襟早被冷汗浸濕。
眼瞅著四周圍攏過來的人,莊安晴咽了一口唾沫。
這情況要麼乖乖就擒,要麼拼死拉個墊背,要麼就是再狠一點兒,在拉個墊背之餘撕開一個口子殺出去。
某人的面容不停在眼前閃過。
莊安晴咬咬牙,果斷選擇了後者。
其實她穿過來後每日都有鍛鍊身手,最近還有解雲湛的提點訓練。雖然身手算不上厲害,但只要對方不是什麼厲害的練家子,對付幾個沒有章法的大漢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但很可惜,這幾人雖不是個個都是練家子,但也占了兩三個。以至於莊安晴用幾招撂倒其中幾個充數的混混之後,便再也討不到半點兒好處。
可她並沒放棄。
又撂倒一個之後,她單膝跪在地上,費勁地抬手摸了摸嘴邊的血跡。
她的衣裙已經被鮮血染出了一朵朵大小不一的紅花,那上面的血有對方的,也有她自己的。
「臭娘們還挺能打,不過爺我沒這個閒工夫陪你玩了,乖乖就擒吧!」
說著,一個大漢朝莊安晴撲了過去。
噗哧一聲,利刃入體。
大漢痛叫一聲,同時一腳踹了出去。
莊安晴被這一腳踹出老遠,身子撞到巷子的一堵高牆,之後重重跌在地上。
牆上留下了點點斑駁血跡,看著十分觸目驚心。
莊安晴努力支起身子,噗一下吐出一口血來。
她的面前橫七豎八地倒了五六個大漢,有活著的,也有半死不活的。
莊安晴艱難勾了勾唇角。
拉了五六個墊背,不賴了。
可是,她不是要拉幾個墊背,她要的是殺出重圍。
雜亂的腳步聲漸漸朝她逼近。
她試圖扶著牆重新站起身來,試了一次又一次之後,終於在腳步聲逼到跟前時靠著牆壁坐了起來。
她辦到了,可這也是她的極限了。
她背靠著牆歪坐在地上,再次呼召藥房,眼前一晃再次成功進入。
看著一排一排的架子,她努力讓自己站起來去找那些合適的藥,可她這下真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。
她的意識開始渙散,眼前的景象也開始忽閃忽閃,沒一會兒她便失去了對藥房的意識控制,直接閃退回到了現實。
那些人一個不少全都還在巷子裡頭,等她一出來,他們就立即從靜止的狀態重新「活」了過來。
莊安晴自嘲地扯了扯唇角。
還是和方才那樣,方才她也成功進藥房躲了一會兒,還趁機給自己止了血,也多拿了幾針藥劑,只是每次一出來,外頭的情況就和這次的一樣。
為什麼這幾次她進藥房後,外面的世界是靜止的,而不是繼續往前推進?
是因為當著太多人的面不能暴露這個秘密嗎?
還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?
莊安晴百思不得其解,可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分析箇中原因。
這一次,她怕是真的逃不過去了。
小山山、小月兒,還有曼陀羅,對不起......
正絕望間,巷子裡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。
朝她逼近的腳步聲突然就停了下來,隨後紛紛改了方向,統一朝著打鬥聲傳來的地方跑去。
莊安晴心裡疑惑,可她太累了,根本抬不起眼睛去看。
「安晴妹妹!」
模糊間,一個聲音鑽進耳里。
莊安晴眼皮子動了動。
是她?許青綾?
「安晴妹妹!你挺住!」
許青綾朝莊安晴大喊,唰一下拔出腰間軟劍。
她神色冷冽,身手利落,手中軟劍宛若銀蛇一般,唰唰幾招便撂倒了大半個陣營。
刀疤男見勢不妙,終於撥開前頭的小弟,提起大刀朝許青綾的後背砍了過去。
「小姐當心!」
菊香吃驚大叫。
許青綾解決掉身前的一個大漢,隨後一個側身,利落避開了刀疤男向她劈來的大刀。
菊香見自家小姐安然躲過了危險,終於長鬆一口氣,緊接著又轉過身來集中精力對付另外幾個小弟。
主僕二人合力,巷子裡一個接一個大漢倒地不起,男人們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響遍了整條巷子。
解決完最後一個小弟,菊香快步跑到莊安晴跟前。
「莊小娘子,你還好嗎?」菊香急切問道,並開始認真察看莊安晴的情況。
莊安晴身上有多處傷口,不過大部分都是皮外傷,看著嚇人卻也沒有傷到筋骨。
菊香心裡剛要鬆一口氣,莊安晴突然就噗地一下往外吐出一口鮮血。
「莊小娘子!」
菊香當即嚇了一跳,連忙拿出帕子給莊安晴擦拭,緊張道:「莊小娘子,你挺住,花師傅那邊已經派人去報官了,捕快很快就會來了。」
這邊廂莊安晴被菊香照顧著,那邊廂的許青綾已經和刀疤男過上了十多招。
刀疤男此刻髮髻凌亂,身上的衣服也被軟劍挑出了好幾個窟窿,和衣衫齊整髮絲未亂的許青綾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他堪堪穩住腳步,隨之一聲厲喝再次抬起大刀迎上了許青綾的軟劍。
大刀及時擋住了正面一擊,然而許青綾手中的軟劍再次化身銀蛇,繞過刀面一甩,直奔胸膛而去。
刀疤男大驚,連忙後退。
然而腿腳不及劍快,噗嗤一聲,劍身入體又飛快抽出。
當即,一股鮮血從胸口噴濺出來。
許青綾一個輕盈轉身,嫌棄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軟劍上血珠滴落,許青綾提劍指向刀疤男,「說,是誰讓你們來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