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五章 解釋無用
2024-05-04 01:31:21
作者: 罪劍問天遣
周夏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十點了,如果不出意外這也就意味著邵念安已經到了。
突然,門外傳來一陣重重的腳步聲,陸越昂顯然也聽到了,愣了一秒看向周夏,「你……」
周夏沒有要聽他繼續說下去的欲望,只是冷冷的看著他,「你以為你現在還走得了嗎?」
「你瘋了嗎?」陸越昂倒吸了一口涼氣,就要往門口退。
周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,臉上帶著笑,眸子裡的恨意卻毫不掩飾,「原本再怎麼樣我都沒想過讓你死但是你不該對周家動手,所以啊,我絕對不能留你。」
陸越昂不敢置信的看著周夏,腳步聲越來越近,突然他指著周夏滿臉驚恐,「你是周夏,你是她,你回來了……」
周夏卻並不在意他在說什麼,也沒有回答他的打算,聽著腳步聲在房門口停下,她勾了勾唇,主動湊近他,小聲說道,「你說,如果邵念安看到你和我不清不白,他會不會仁慈的留你一條狗命?」
陸越昂渾身僵住,如置冰窟,耳邊傳來房門打開鎖的聲音,陸越昂卻渾身冰冷,動也動不了。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他面前的,不是盛顏,而是周夏,是周夏來找他們報仇了,舒雅就是前車之鑑,如果他不試圖對周家下手,或許她會顧念舊情讓他只是和舒雅一樣身敗名裂,可現在,落到邵念安手裡,罪名是和他的老婆……
邵念安的手段眾人皆知,陸越昂不用想都知道以後自己怕是不死也會生不如死,想到這裡,他苦笑一聲看著周夏,「就當我還你……」
門被打開,陸越昂聽到周夏小聲的說道,「不是你還我的,是我自己要回來的。」
邵念安一進門就看到周夏站在陸越昂面前,只裹了一條浴巾,渾身的青紫異常刺眼。
宇文笑也是在邵念安後面進來的,才剛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就聽到邵念安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,「出去。」
宇文笑來不及多想,連忙退了出去,只是臉上的震驚還來不及收回。
他看到了什麼?周夏和一個男人在一起,場景還那麼曖昧,讓人想不多想都難。
一時之間他把幫周夏把邵念安請來時的理由想了一遍,嗯,還好沒有破綻,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不至於他也被牽連。
早知道是這件事,就是拿刀架著他的脖子他也不會來了。別人不知道,他在邵念安身邊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嗎,邵念安對周夏的好大家有目共睹,現在出了這種事……宇文笑只想離得遠遠的,畢竟城門失火殃及池魚。
邵念安臉色平靜,只是整個房間的氣壓越來越低。饒是周夏都頂不住,臉色越發蒼白。
「說。」邵念安看向周夏,眼神陰沉得可怕,周夏毫不懷疑如果眼神能殺人,她肯定已經體無完膚了。
「我沒有什麼好說的。」周夏頂著壓力看著邵念安,神色冷然,絲毫沒有被撞破的尷尬和羞愧。
「所以今天急急忙忙跑出來就是來會情夫的?幕雪出了那麼大的事都比不上你會情夫重要?」邵念安冷笑一聲,眸子裡滿是譏諷,「你可真是姐妹情深啊,倒是我們看錯了你。」
周夏聽到邵念安提起幕雪眉頭皺了皺,原本她是打算得很好,但沒想到幕雪會今天出事,這樣也好,這樣邵念安就只會更加憤怒,到時候承受怒火的可不止她一個,她既然以身冒險了就沒想過要好好的回去,能除去一個陸越昂為周家除去一個不定時的炸彈,這也是她離開之前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了。
所以周夏不打算做任何的解釋,邵念安說什麼她都不開口。
倒是一邊的陸越昂,明知道今天是逃不過了,還幾次三番的想要找機會開口,只希望邵念安稍微有一點理智。終於,在邵念安的眼神落到他臉上的時候,陸越昂上前一步,勉強站穩恭敬的開口,「邵總,其實這件事真的是誤會。」
「哦?」邵念安神色情明顯比看周夏的時候平靜許多,陸越昂心裡一喜,只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求不知邵念安已經把他視為將死之人,自然平靜。
他的暴怒只是來源於周夏的背叛帶來的心痛以及想要處理周夏,看著她削瘦的身體卻又不忍心,邵念安很矛盾,一時難以抉擇,才會希望周夏能解釋一句,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的說服自己。
可是周夏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,無論邵念安說什麼她都默認。
「邵總,其實今天是邵夫人約我來的……」陸越昂正說著,只覺得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,陸越昂額頭上開始冒汗,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,他的意思不就是周夏不甘寂寞主動找的他嗎?
思及此,陸越昂立刻繼續說道,「邵夫人說有事相商,我以為是邵總您有什麼事要交代所以我就來了……」
「夠了。」邵念安沉著臉看了周夏一眼,轉身離去。
陸越昂也一臉頹廢的走了出去,留下周夏一個人坐在床上。等所有人都離開後,周夏臉上的淡定才一點一點的瓦解,想著剛才邵念安的神色,她應該算是成功了吧,只是為什麼。周夏捂著心臟的位置,臉上一片茫然,為什麼她的心這麼的疼,一想到從此以後要離開邵念安遠走高飛,周夏的心就想被鈍器一下一下的撞擊著,不會流血但是生疼。
過了許久,周夏打了一個冷顫,裸露的皮膚變得一片冰涼,周夏抱了抱胳膊勉強收回思緒,換好衣服拎著包走了出去。
然而一出門周夏就看到門口守著兩個面無表情的人,這兩個人周夏在邵念安身邊見過,心裡不解卻沒有表現出來,任由他們兩個人跟著淡定的走出酒店。
邵念安的車早已離去,周夏雖然想到了,但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酸澀,罷了,都是她咎由自取。想著周夏就要伸手叫車,身後的兩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上前一步,語氣冷硬,「邵夫人,邵總吩咐我們帶您回聽香水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