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我不會心慈手軟

  寫好就拍，我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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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葉惜做夢都想遇到這麼一位金主，

  今日突然遇到了，她卻莫名其妙的不敢接了，

  滿腦子都是為什麼，為什麼是她？

  難道是因為自己太漂亮，被這位方總看上，想要潛她？

  但她可不是女同，也不接受潛規則。

  「不知道你們這行的規矩怎樣，先拿一百萬定金吧！」

  說著，方千儀把填有一百萬數字的支票，放到了葉惜的面前。

  葉惜想著自己遙遙無期的房貸，當時就變了態度，

  雙手接過支票，拿出對金主該有的態度，微笑著連連道：

  「好好好，可以，可以，到時候您怎麼說，我怎麼寫。一定寫到您滿意為止。」

  方千儀點頭，也給了她一個自己滿意的表情。

  兩人相談甚是融洽時，葉惜的肚子突然不合時宜的叫了一下。

  是餓的。

  方千儀也聽到了，隨口問：「中午沒吃飯嗎？」

  葉惜捂著肚子，不好意思的回答：「遇到了一點事，沒來得及。」

  「正好，我也沒吃，一起吧！」

  說著，方千儀已經站起，葉惜也不好拒絕。

  剛好又想到，一起吃飯能聽她要講的，關於她的故事，便一起起身，回應一個好字。

  出了程氏集團大廈，她們來到一家名為如澤的餐廳。

  方千儀常去那家餐廳，那裡飯菜不錯，很合胃口。

  可能是因為已經過了飯點的緣故，餐廳的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幾位。

  空位很多，她們隨便選了一處靠窗的位子坐下。

  她們坐下，服務生還沒來，身旁卻突然想起一個聲音清麗的女聲。

  女聲說：「果真是物以類聚，人以群分，不要臉的女人，只會找不要臉的女人做朋友。」

  她是在她們以後進來的，進來後還專門挑了她們旁邊的位置坐。

  她身旁還有一個四十多歲，貴婦打扮的中年女人。

  對於聲音清麗的少女，中年女人不僅不攔著，

  還夾雜著恨意，冷冷的瞥了方千儀和葉惜一眼。

  葉惜不明所以，在心底暗暗疑惑她們在說誰。

  方千儀無動於衷，只是翻動菜單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
  葉惜這才知道，那對看起來像母女的女人，是罵她們。

  葉惜很生氣，一是她沒有做過對不起沈應天，或勾搭別人丈夫的事。

  二是她也不認識她們，初次見面，她們憑什麼這麼罵她！

  難道是對面的方女士，搶了她們的老公或父親？

  就算如此，她們也不能罵和她們無冤無仇，完全不相干的自己吧！葉惜憤憤不平。

  奈何，又故意她們身旁坐落在身旁的母女，

  沒有指名道姓，也沒有再出言不遜，讓葉惜不好當即撕破臉，回擊她們。

  手上不能回擊，卻可以學著她們，用唇舌言語回擊，

  「方總，明天出門一定好好看看黃曆，如果有亂咬的瘋狗，就得換個時間出來。」

  方千儀聽出來了，葉惜在回擊。

  那對母女也聽出來了。

  扎著高高斜馬尾，穿著時尚，看起來卻很像不良少女的女兒，

  當即拍下桌子，站起來，挑釁的質問葉惜，「你罵誰是瘋狗。」

  葉惜無所謂俱，站起來的同時，坦然回應，「誰罵我，我就罵誰嘍！」

  女孩炸毛，抬手指著葉惜的鼻子，威脅道：「有種你給我說一遍。」

  「這不行。被狗咬，敲打一下就行，不能拉低自己，與之對咬。」

  說完，葉惜俯身，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  女孩氣惱，攥緊拳頭，暗自醞釀著戾氣。

  女孩的貴婦母親沒有攔著，全程都像看戲一樣，看著這一切。

  無人察覺時，更是微微勾了下得逞的嘴角。

  方千儀無奈嘆氣，想說，算了，我們換家餐廳。

  只是沒想到，話還沒說出口，不良少女已經發作，

  揚起了高高的拳頭，朝葉惜砸過來。

  葉惜對她早有防備，在她的拳頭，迎面快要砸到她的鼻子時，

  葉惜迅速抬起右手，抓了她軟綿無力的小手。

  左手化掌，如烈風一般，刮過少女的臉頰。

  啪——！

  脆響不僅震徹整個餐廳，還讓少女的臉，帶著五根指印歪到了一則。

  方千儀見了，很是心疼，沒有緣由的心疼。

  明明這個女孩從出生就仇視她，處處跟她作對。

  可她就是狠不下心來，把她怎麼樣。

  如今看到她挨打，更是忍不住，想要起身上前撫慰。

  「你敢打我女兒，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！」

  少女母親的聲音傳來，方千儀壓制了內心不該有的衝動，重新坐回到座位上。

  這時，葉惜推開椅子，站起身，對氣惱，捂著紅腫臉頰，又不敢還手的少女說：

  「不要以為天下皆你媽。你爸媽捨不得教訓你，我可不會不捨得。」

  「好，你有種，你給我等著。」少女憤憤不平。

  隨後鬆開捂臉的手掌，丟下貴婦，轉身離開了餐廳。

  貴婦在她身後，叫著雨竹追了出去。

  她們走後，葉惜重新坐回方千儀對面。

  對自己剛才的彪悍，她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自己的短髮說：

  「讓您見笑了，其實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。」

  「沒關係。」

  說完這句，方千儀苦澀的笑了一下，

  反問說：「你是不是以為，我是搶了別人老公和爸爸的第三者？」

  葉惜沒否認，因為剛才，她確實有過這樣的猜想，

  直到現在，這樣的猜想還仍然保留在心底。

  「其實不是，」方千儀解釋，「她們是我的繼母和繼妹。」

  繼母和繼妹？那她們不就是嫡出和庶出的關係嗎！

  照理，應該是嫡出找麻煩，庶出處處禮讓，躲著嫡出才對，怎麼到她們這兒全反過來了？

  方千儀似是看出來葉惜福疑惑，繼續說：

  「我還有個繼弟，是個坐輪椅的殘廢，她們都說是我老公派人撞的。所以恨我。」

  怎麼又冒出個老公？葉惜困惑。

  困惑中，又冒出一個疑問，既然她是有老公的人，

  為什麼還跑去程哥書屋，用痴迷不能自拔的眼神，注視程哥？

  不等她將這些疑問問出口，餐廳里忽然湧進十多個不良少年少女。

  他們手裡拿著棒球棍，在方雨竹的帶領下，迅速逼近葉惜和方千儀她們。

  方千儀有隱於附近的保鏢，不怎麼害怕。

  葉惜從小跟著呂鍾學練過，教訓這麼幾個小混混，根本不在話下，她也不怕。

  只是可憐了餐廳里的桌椅板凳，可憐了餐廳老闆的損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