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七章:只負責你能做到的
2024-05-04 01:17:53
作者: 塗家寶寶
「可憐幾個奴婢,好不容易培訓出來就這麼被弄死了,蒙面將,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。」
話落,便拍開一個地方,再左右旋轉起來。緊接著,假山發出了扎扎的聲響。在洞穴足夠大的時候,司馬琉安身姿靈活的跳入了坑洞。
沒有人能想到,這位鎏香公子,看似柔弱,自身卻擁有一些功夫,而他的幾大婢女,卻是個個都身負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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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的他,卻是頂著一個廢物公子的名號存活著的。
跟著司馬昭通一起進來的人,盯著那一片假山時陷入了強烈的思考中。這一位廢物公子,他真的只是一個廢物,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存在?
「公子,看來我們小看了司馬琉安的身份,或許,他就是那個神秘教派的人物也未嘗不可。據說,那個神秘教派,就是以顛覆所有正確的想法為理念,並且,還一直在找尋一些古怪的東西。」
司馬昭通沉著臉,「讓兄弟們去查,這一次,務必要把這個教派的人揪查出來,我還不信了,就找不到他們的根源所在?」
有一個神秘的教派,這一幫人做的事情全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但是這一幫人的膽子也是大到讓人望而動步的。
這個世上,不管是什麼樣的人,什麼樣的家族,他們就沒有不敢動的存在。
似乎,這一幫人就是無所不能的。
哪怕是皇家,也有好幾個人被牽扯進去。
就因為這樣,所以一直以來,皇上都想要揪查出這一神秘的教派。
而今天,無意中發現的司馬琉安的行事手腕,居然有那麼一點點象是那個教派的作為。
之所以會稱之為是教派,是因為他們似乎是以吞天教自稱的。
能取名吞天的教派,這得是多麼狂妄才敢取啊。
「讓鬼手來。」
吩咐完後,司馬昭通轉身往內院去。
若是這一次自己不醒來,不敢想像後果是怎麼樣的。
看著床上那個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女人,司馬昭通的眉宇間全是戾氣。
「司馬琉安,我定不放過你,敢傷了我的女人,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?」
他女人也敢傷,哼,哪怕是同一個姓,一家人也照樣的打。
深吸口氣,司馬昭通上前親自為莫清寧清洗傷口。
鬼手還在屋裡做試驗,對著一具屍體不斷的研究著。
他對醫術有著強烈的愛好,但是,要解剖,要研究這些屍體之類的,卻是要有屍體來源才行。
因為早些年太過於痴迷盜竊屍體,被司馬昭通這行人抓住後,非旦沒把他定罪,反倒是讓他一直有機會研究屍體之類的。這樣的合作機會讓鬼手很是感激司馬昭通,對於他的事情也是格外上心。
按理來說,他在研究屍體的時候,是絕對不允許被人打擾的。但是在聽說是司馬昭通請人時,也就壓抑了怒火,在問清楚了要救治的人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後,鬼手便轉身取了一些藥物之類的,跟著黑衣人一起往莫清寧這一邊來。
屋外,張清李園倆人一直不安的走來走去。
從司馬昭通抱著莫清寧回來後,倆人就全身繃緊,害怕的美食也不想了。只是巴巴的看著屋裡面。
「唉,我要知道她是真的要受傷,打死也不會拖延啊。」張清嘆氣。
李園則可憐巴巴合著手,「阿彌陀佛,佛祖保佑啊,只要我們家小姐能救治過來,你讓我少吃一點美食也行的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張清冷笑著嘲諷他,後者尷尬的又補上一句,「那,就罰我一個月不吃美食算了。唉,一個月啊,自從我有錢之後,這樣的懲罰是從來不曾有過。:」
「你直接說,一個月不得吃肉,雞蛋也不行,就吃一個月的素。這樣的痛苦,也不如小姐所受的苦頭多吧。」
李園苦著臉,「那你呢?」
「我?」張清愣了一下,「我就在小姐養傷的這段時間,也不吃了。」
聽這話李園才舒了口氣,「這才是好哥們麼,算起來,我們倆的時間應該是差不多的。就小姐這個傷啊,我瞅著一個月能就不錯的了。說來也是奇怪,是誰這麼喪心病狂,要把小姐弄成今天這般模樣兒的?」
一提到莫清寧受到的傷害,倆人就不則聲了。
實在是,司馬昭通當時把莫清寧抱回來時,倆人不敢相信那就是他們曾經英明朝氣蓬勃的小姐。
「唉,大夫怎麼還不來啊,我們家小姐可是真受苦啊。」
倆人不敢再去想莫清寧所受的傷害,這會兒只想趕緊找人來。好在,鬼手不一會兒就提著箱子到來。
看他眼神矍鑠,精神極好,倆人趕緊上前迎接。
「你們都在外面候著。」
張清李園還想進屋,卻被人攔在外面。
「這個我們是小姐的僕人。」張清趕緊解釋。李園則畏縮著藏在他身後。
不是不想要靠近,實在是這個人的面色看起來有點猙獰啊。
最關鍵的,司馬昭通帶來的人,身上的氣勢很是嚇人。
總有種這一幫人經常殺人的錯覺。
「別進去了,我們就在外面候著,有啥吩咐之類的去辦就好了。」
張清拉著李園,倆人又賠著笑退後。
家裡來了司馬昭通和他的下屬們後,總覺得這個家都不是他們的了。
內屋裡,鬼手看見床上的那個浮腫不堪的人時,也是狠嚇了一跳。
「這誰下手這麼狠。」
才一問出來,便被床榻邊那個氣勢冰冷的男人嚇一跳。好象,殺氣再深了一點。
鬼手咳嗽一聲,不敢再多問。
「這……光是打還不要緊,還有各種加了藥物的水。不光是辣椒,還有一些能讓傷口一起痒痒的東西。這一幫人的手腕……太可怕了。」
看著那些猙獰的大小不一的傷口時,鬼手也是心驚肉跳的。這得是什麼樣的變態,才能把人弄成這般模樣兒啊。
「可能治好。」
「能,這個到是沒問題,不過,我也只負責治療,至於傷痕之類的,這個我沒辦法治的。」
他只負責取走身體內的各種東西。或者是治療外傷之類的。
但要說這個美容除疤痕的東西,那就得找別人了。
「我知道,你只負責能辦到的,別的我會想辦法找人的。」
「這些個傷痕,若老夫看來,怕也只有皇宮裡面的那些藥,才能把她治好了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