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：志得意滿的掌柜們

  「富掌柜的啊，你這辣鍋兒我吃著喜歡，不錯不錯，尤其是那幾個調料，還有別的那些個小點心，什麼炸小紅薯丸子，還有炸麻丸兒，嘖嘖，我們一家子吃的歡喜的很哪。」

  「你喜歡就好，喜歡下次再來，咱們店隔一段時間就會上新鮮的菜品，到時候你都來品嘗品嘗，挑出最喜歡的一樣出來。」

  「哈哈，好，好，富掌柜的你這一把年紀了，到是會做生意呢。」

  「劉大當家的，咱改天再聊，今兒個客人實在是多。」

  「是是……」

  送走又一拔人，富掌柜的忙活著，卻是腳步都虛浮的。

  這麼多年了，他就沒想過有一天，在喜福來酒樓裡面，還能把生意做到這一番天地。

  這所有來的人，都想跟他套套近乎兒。其實，圖的不就是要一張所謂的打折卡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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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把懷裡的那些貴賓卡又攥了攥，富掌柜的腰挺的直直的，含笑，又迎往另外一個客人。今兒來的大多數人，他都要把貴賓卡給送出去。以後這一幫人可以享受的便利也就更多。當然，長久下去，這些人也就淪落為他喜福來的長久貴賓了。做生意，酒樓的生意，最重要的，還是要有長久的客人才行。

  人氣旺盛並不代表什麼，最重要的，還是要把這些客人給留下來才是硬道理。

  看著又翻了一桌，富掌柜的哼著小曲兒，踩著虛步兒，不斷與來賓熱絡著。

  「你老好走啊。要去戲樓啊，唉喲，今兒可真不巧，估摸著人都滿座兒了。你是不知道啊，今兒個小官人的戲，那是一漏出口風兒，就被人提前預訂走了座位兒。你要實要想去，我就給你安排一個角兒位置。先說好，這個位置，也只能是站著看了。」

  「唉呀，富掌柜的啊，能有一個站著看小官人的位置，咱也是感恩戴德了呢。趕緊的，帶我們去，哪怕是個散站的角兒，也不能錯過小官人在這兒的初演啊。」

  秦可孤那一幫戲迷兒，不得不說是真粉絲。

  一個個的聽說沒座兒了。就算是站著的位置，也須得撈上一撈。

  其實吧，坐的位置也就是百來個。但是站的位置，卻可以騰出二三百個位置來。人擠人的，就算是站四百來號人，也是沒問題的。

  有人納悶，還有這麼空的地兒，為什麼不多放幾把椅子呢？

  一邊兒杜娘子賊笑不已。老娘若是多放了椅子，你們這一幫爺們就在那兒坐的象個大爺。我這不放椅子，小官人表演的帶勁兒，更重要的，站的人多了，來一個人哪怕只收一百個銅錢，但是安置一張椅子也就是收三百個銅錢。可是我這安置椅子的地頭兒，卻可以站不下五個人哪。畢竟，每一個安排坐位的人，都須得擺放一張小方桌兒。還有腳擱之類的。如此一算，五個人用這一個位置，還算是少的。若是擠上一擠，七個人都能擠出來。我這一張椅子不擺，還能多賺一倍兒的錢，呵呵，多划算。

  更重要的，如小娘皮兒說的那樣。這個階段水平，有時候就是得顯擺一番。

  這些搶著位置的人，坐在那兒會有一種優渥感。而沒搶著的，就會有種很明顯的階級感覺。

  這麼明顯的對應，會刺激的有些人會瘋狂要座兒。而杜娘子，也是從這時候才體會到，為什麼莫清寧會神秘的叫那個周不明叫來幾個小弟，再扮成一些倒賣高價票的。

  那一幫傢伙們，這頭一天只倒賣了三十張票。可是，人家這倒賣的票價，居然跟她出售的那些正經的票價差不多收入。為此，杜娘子表示自己很吃虧。可是，早前兒答應了每天要留三十張票給小娘子的。這會兒……

  「這死丫頭喲，光是三十張票就能賺的盆滿缽滿的，我這戲樓的打理人也甭想跟她相比了。死丫頭啊，你這麼會賺錢，你爹娘知道麼。」

  杜娘子嘴巴上埋怨著，但是，也只是埋怨而已。現在這樣的人氣，是一個唱戲人最渴望的。就看台上的那平時懶散不已的秦可孤小官人。今兒個唱的精神抖擻。更是在眾人叫好的過程中，還加了一台戲。如此一來，台上的打賞更是讓杜娘子眼紅了好半天，也激動了好半響。到這時候，她也明白了，為什麼早前莫清寧會與秦可孤小官人提前說好打賞的提成。哪怕只有一成，可是這一成也是相當的可觀啊。

  原來，當一個戲樓的班主兒，只要手上有幾個好角兒，光是吃這些個打賞的錢，也足夠養老的了呀。看著這一堆的打賞，杜娘子又不羨慕莫清寧得的那些高價票錢了。如今這局面，你好，我好，大家都好。起碼，東家好了，小娘子也好。小娘子好了，就會更努力的，帶著他們這一幫老骨頭賺錢。她們賺錢了，下面的人，也跟著分一杯……

  「生活，真的是你好，我好，大家才能好啊。」

  戲樓這兒有秦可孤獨自撐著台面兒，人氣壓根兒不用吆喝，自己就來了。

  開元賭場，莫清寧也不操心，反正把玩法，還有賭具都給了。以開元賭場那一幫人的經驗，若生意還做不起來，也就是白混賭博行業了。

  最讓莫清寧牽掛的，還是青樓和小婠樓兒。

  這兩個地方，只有雨家姐弟倆，也不知道這一對姐弟倆能不能撐起這一個場子來。

  看著走廊裡面掛著的各色紅燈籠，聽著一個個招牌式的吆喝聲，莫清寧略有些皺眉。

  錢媽媽這招牌式的青樓吆喝，還是不行啊。就這樣的沒太多的改變，能提升多少檔次。就算是有雨家姐弟倆，恐怕也撐不起這個場地來。

  「走走，找朵兒去，這雨朵兒啊，可是有一項房中秘技啊。據說在那方面，能讓男人銷魂蝕骨的很。可惜，到現在為止，我也沒排上號。」

  「這女人俏著呢。沒個千金，真陪不成。而且，還得是她高興的，看著人順眼，才會答應做陪啊。不過，據有幸如她陪過的男人說，那女人是個金壺啊。」

  金壺，莫清寧有點不明白，轉身把錢媽媽找去。

  一問這老錢就得意了。

  「所謂的金壺呢，就是能挾著，讓男人銷魂蝕骨，欲死欲仙的那一種。這樣的女人啊，天生就是用來侍候男人的。可以毫不誇張地說，就算這個女人老了，但是她有著這樣的金壺，也會讓男人對她好的不得了。因為，銷魂啊，不一樣的痛快淋漓啊……」

  聽著這，莫清寧也跟著羨慕了。

  「嘖嘖，真羨慕啊，若是我們女人有這樣一個東西，自己爽了，男人也更爽啊。真是，殺男最佳利器之一呢。」

  錢媽媽很贊同，「還是你這小娘皮兒跟我的想法一樣。可惜啊，目前為止，只聽說朵兒有這樣的利器，至於旁人，我到是不曾聽說過。反正啊，朵兒也不輕易接客留宿的。一旦留宿，也是她瞧對眼兒的人。小娘皮啊，你瞅瞅，我們這兒現在也是人滿為患呢，嘖嘖，沒想到我老錢啊，也會有生意興隆的這一天。」

  莫清寧看著這四下，雖然陸續的有客人來，然而，好多人走的時候，都是搖頭嘆氣的。也就是說，人家對這兒並不滿意。

  「媽媽啊，光是一個朵兒，還是不行啊，你沒發現，自己這兒的生意，是咱們喜福來裡面生意較落後的一個地兒麼？前面的酒樓，火鍋生意爆棚，這一點相信你也聽說了。至於戲樓，有秦可孤小官人坐鎮押著，那生意也是爆好啊。可惜的是，你這兒的生意，按理說，做皮肉生意麼，應該是頂頂好的，還有朵兒姑娘在這兒坐鎮押著。然而，你瞅瞅你這兒的生意，這些姑娘們？」

  錢媽媽抬頭瞅去。看見幾個姑娘還在嗑瓜子兒。無所謂的一擺手，「這算什麼，現在只有幾個老姑娘擱一邊兒嗑瓜子兒，以前啊，咱們這兒老多的姑娘一起閒聊兒沒生意了。如今都有大半去接客了，算是頂不錯的呢。這生意麼，得慢慢兒來。」

  看她一點也不自我檢討，還覺得滿足的很。

  莫清寧那個氣喲。

  她一跺腳，冷哼出聲。「錢媽媽，你還沒發現嗎，所有來找雨朵兒的客人，在走的時候都是不怎麼高興的。朵兒是有名氣，但是，她也只是一個人而已。更何況說，她一個人一天也接待不了幾個客人。你這到好，就指著她拉一些名氣來，人家客人來是尋歡作樂的。來一次兩次找不到朵兒，你這樓里的姑娘服務之類的又不讓人滿意，是你，你還會再來？」

  她這一問，錢媽媽可算是意識到問題嚴重性。

  回身看著又一拔找雨朵兒不果的男人，雖然姑娘們熱情挽著男人們的手，可是，那些客人卻是煩躁的推著姑娘們。

  「走開，走開，看著你們就不舒服。下一次小爺是不想再來了，一群老女人，還不如我府里的小妾們風騷有味兒呢。我這是錢多了塞的還是怎麼的，非得來這破地兒，抬我來也不想來了。」

  聽著這話，錢媽媽原本歡喜的笑容，這一刻也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