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：公子心思複雜

  再回身是，眼裡卻有著最溫暖的笑容。

  「呀四姑，七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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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聽說你們出來遊玩了，我們也趕趟兒，隨便出來沾一下光。」

  「呵呵，阿寧，可有多準備一些東西。」

  莫清寧想避讓，這會兒還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。

  她趕緊上前幾步。

  「回少爺，還是……有準備的。不過，不知道也不知道合不合姑奶奶和七爺的口胃啊。畢竟我們是依著公子的口胃來的。」

  「有何不妥的，想來在外面，七叔和四姑是不會挑剔的罷。你這丫頭，平時就把你縱壞了的。」

  他伸手輕輕戳她的額角兒。

  莫清寧則是嬌羞著垂頭，「公子……」

  司馬芙蓉愣住，暗自皺眉。

  她怎麼覺得，從這倆人身上，體會到了一股……只有小戀人之間才能體會的那種情愫呢！

  難道說，自己家侄兒，又開始對身邊的丫頭下手了。

  想到這兒，司馬芙蓉略有些同情地看向身邊的司馬昭通。

  後者面上看不出來什麼，然而，不知為何，她就是覺得，七弟，似乎很不樂。

  「哈哈，是啊是啊，鎏香呀，走，跟我一起去轉一下，我聽說前面有一道溫泉泉很不錯。可惜是皇家的，咱們也只能遠處瞧上一瞧了。不過那一片的風景據說極好的，每年只要皇家的人不來此處，便有無數的人去踏青之類的。」

  當然，所謂的踏青，也只能是這附近的貴族才能去。

  一般的平民，壓根兒不往這半山腰來。

  「好四姑有請，鎏香自不可辭。」

  司馬琉安好聲氣兒地應聲後，又輕拍了一下莫清寧的手，「你且去準備一些旁的東西，可記得要也做一道四姑愛吃的菜出來。」

  「是，公子。」

  莫清寧趕緊應聲。

  做戲差不多的時候，就必須要退出。否則太入戲，一個奴婢只能早早兒身死。

  身後，一道如憤怒的眼神一直落在已身。

  可莫清寧卻還是走的很直，很理直氣壯。

  只要當著人多，哪怕這一頭狼要發火，她也不怕。

  可是，她忽略不計了狼的本性，以及，男人的殘冷和無恥。

  「阿寧，陪七爺去前面。」

  這一道突兀的聲音如此響亮。

  驚呆了所有四周丫頭們的眼。

  一個個眼神古怪打量著這倆人。

  到是留夢看莫清寧呆立在原地沒有反應，便趕緊歡喜上前。「七爺，奴婢可以帶你去前面。」

  眾人眼神複雜，又有點鄙視看著留夢。

  巴結討好主子，這到也無可厚非。

  「怎麼，還要七爺我請你！」可是，司馬昭通卻是瞧也不瞧留夢，只把眼看似淡然盯著莫清寧。

  莫清寧深吸口氣，為這個傢伙的無恥。更為自己這卑微的丫頭命。

  她慢慢轉身，輕施一禮。

  「留夢陪主子去，想必主子爺會更歡喜的。奴婢……要為四姑奶奶做一道菜，這可是公子吩咐了的……」

  「前天晚上，有一個男人竄入……」

  「好的，我這就去。」

  可惡，這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把她和他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
  以後她還要如何做人。

  最重要的，如此鬧騰開來，只怕她是真的要被鬧去當了人家的通房丫頭的。

  男人略高傲地抬起了下巴。

  這個女人，還敢與他斗。

  真當自己的膽大一些，就比別人要肥實一些嗎！

  不甘，心驚，但是想想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，莫清寧也就硬著頭皮一起跟了上去。

  男人走的很快，也不知道要去往何處。

  前面還好一些，到達最後，整個人就被甩在了身後。

  走的太猛，地面還有積雪沒融化。這個時候，只想要趕緊回頭。

  可是，那人卻在這時候猝然回頭。

  「滾快一些跟上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斂首，縱然百般不願意，但也不得不跟著往前。

  前面的男人越走越快，到後面，莫清寧就須得小跑著才能跟上了。

  前面奔走的人慢了一些上來，莫清寧又費了點力氣才攆上。只是，才靠近一點，便被男人回身狠狠推在雪地里。

  一個瘋狂的，帶著懲罰的吻壓抑而來。

  她驚呼，尖叫，所有的聲音都被男人吞咽到腹中。

  跑熱了的後心遇到地面的冰雪，只是瞬間便融化一處一。

  而身上，這高大威猛的男人，則瘋狂啃噬著她。

  脖頸，還有手腕的地方，全被他象是啃骨頭一樣的百般噬咬。

  感受著男人壓抑的怒火，莫清寧沒敢哼出聲來。痛的恨了，只能咬著唇，就這樣縮成一團控制著自己，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
  察覺到身下的身體越來越僵硬，司馬昭通抬頭。

  看著那個滿臉流淚，卻兀自不看自己死咬著唇的女人，他內心有著莫名的頹喪。

  一個翻身躺在雪地上，呼呼喘息著看著天空。

  「七爺，你放過奴婢吧……我不想……當你的女人，更不想，與你有過多的糾纏……我只想，當一個老實的丫頭就好。」

  身邊，女人壓抑的聲音跟著響起，很脆弱，也很堅決。

  男人的拳頭輕輕握著。

  這一刻，他有著無盡的難過，也有了，被人嫌棄的滋味。

  原來，被人嫌棄，會是如此模樣。

  「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上我的，可是，我真的……不願意當主子們屋裡的丫頭。」

  司馬昭通倏爾回身冰冷的眸透著濃濃的嘲諷。、「不願意當主子爺的屋裡人，可是你怎麼當了他的枕邊人？」

  莫清寧趕緊抹去眼淚。

  幾乎是乞求地看著他，「回七爺，我與公子之間只是約定，這個約定是什麼，我就不多說了。但是有一點，我與公子，只會是主僕之間的那種關係。至於外面謠傳的，我們睡在一起，還是當了他屋裡人的事兒，這一點你不用擔心。如果七爺覺得自己是受了欺騙，在矇混過關。那麼……七爺可以派嬤嬤定期檢查奴婢的身體。看看……我是不是貞潔之身……便能說明真相！」

  「閉嘴。」

  男人突然間暴躁起身。

  他騰地爬將起來，居高臨下打量著她。

  「就你這樣……你覺得，爺會看的上！」

  那露骨的輕蔑嘲諷，讓莫清寧慚愧低頭，「我……我以為……」

  「你以為什麼？一個發育都不全的奴婢，就你這樣的丫頭片子，我滿大街可以抓上萬個你信不信。爺身邊會沒有人？你當自己是什麼，滾！別讓爺再看見你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