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權宜計，便宜行事方能成

  「琉安，你這些年偽裝的太辛苦了。我知道你有另外一面，也不是表面上所有人看見的這般紈絝。然而，我嫁與你，你能給予我什麼呢？只有嫁給他，我才能謀取家裡人想要的一切。也只有嫁給他，我才能在這天下，與所有的女人們一爭高鋒。放棄你，是我不對。但是，你不能給我想要的，對不起……琉安，我會把你放在心裡的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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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呵呵……」男人失落的笑聲，和著風，隨著女人的腳步聲一點點離去。

  走出去的女人，突然間回頭，眼裡嚼淚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，「琉安，我心好痛，真的好痛。你為什麼不是生在天家，為什麼？」

  司馬琉真抬高了下巴，慢慢打量著面前這個嚼淚哀怨不已的女子，語氣，亦然冷漠。

  「梅如昔，既然做出了選擇，何苦還做出這般不舍，我司馬琉真雖然是一介紈絝，但也不是任人同情的存在。你走吧，去做你的三皇子妃去，祝你幸福。」

  「琉安，你不是應該很痛苦，挽留我的嗎？」那少女似乎很吃驚，咬唇，眼淚滾滾而下。再看著司馬琉真的眼神，就象是他負了她一樣。

  莫清寧看的暗自搖頭，不曾想，司馬琉真這紈絝，也會有如此果斷，堅決的一面。果然，後宅大院的男人，都不容小看的。

  「梅如昔，你走吧，別說我說出更難聽的話來。」司馬琉真淡冷的少年聲音響起，莫清寧這才意識到，其實，這個少年，好象也跟她一樣，不過才十五歲。在這個時代，十五歲還沒訂親的大家子弟，算的上是晚婚之人。

  但在現代，這也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半大小子而已。

  「好好，果然不負京城第一紈絝，我梅如昔這些年看錯了你。」少女一跺腳，轉身氣憤離開。

  莫清寧還在眨眼。

  不是應該看見一幕纏綿不舍的，男人傷感的戲碼，女人多情，又不得不狠下心離開的戲？為什麼所見所聽，完全不一樣！

  就在她思慮的入神，後背突然間被刺住。

  「別，我是那個勾魂丫頭，求公子爺放過。」幾乎在這人的尖刺抵上後背在害的瞬間，莫清寧便極沒骨氣地求饒。好不容易穿越而來，怎麼也得好生珍惜這些時光吧。

  「呼呼……」

  風，呼呼地刮過。

  身後的刺痛仍然不曾消失。

  顯見，司馬琉真是在思考要不要保留她性命。

  莫清寧特後悔，怎麼好奇心害死貓，好死不死撞上了人家的分手戲碼。以司馬琉真在這院裡的偽裝做戲，他斷然不能輕易放過知道他秘密的人。

  這樣一想，莫清寧更加心裡難安了。

  「我不是那起多事的人，相反，如果公子有需要配合的地方，我還地配合默契。只求公子你保留奴婢一命。我不想死，大好的時光等著我，我想看著每天的太陽起落。更想吃著這天下最可口的美食，還想要……與我的母親，還有弟弟哥哥一起團聚的時候。奴婢很貪心，不想這麼早的就去死。求公子放過……」

  「你這醜丫頭，真不是一般的貪婪。」

  終於，伴著懶洋洋的調侃聲音，身後緊抵著要害的刺尖兒鬆了。

  莫清寧大鬆了口氣，回身，相當認真地沖他行了個大禮。

  「奴婢叩見長公子。」

  男人幽冷的眸緊盯著她，雖然笑著，然而，一股寒意卻沁入後背。

  危機，並不曾解除。

  莫清寧努力仰著頭，臉上保持著淡然的微笑。這個時候，不能慌也不可以亂。在這個表面象貓，實則本性是虎的男人面前，只有配的上他的優雅表現，才能留下活命。

  男人打量著面前的她，慢慢伸手勾起她略尖細的下巴。察覺到手心的臉有些冷，他指尖慢慢游移到她唇畔。

  「多大！」

  「回公子，十三歲！」

  「唔，再長兩年，到也是個美人胚子。莫府出來的官奴！」

  「是。」莫清寧略皺眉，有些不耐煩。但還是表現的極乖巧，溫馴。

  她可不認為，這男人此時會想著親她要她。

  「也罷，且養兩年看看。」

  下巴倏爾鬆開。

  緊接著，男人的腳步聲遠去。

  風過，後背一片冰冷。

  居然被個古代半大孩子嚇濕了。

  再爬起身來，莫清寧還覺得手腳都軟。

  「從現在起，我就變成這男人手裡的棋子了罷。還真是可笑，縱然穿越如何，還不是……」

  她暗自搖頭，到也沒太多的擔心。只要這人真的是有實力的，若是相幫幾年，到時候再給她一個自由身……想到這兒，那些顧慮，便全都消失。

  跑到管府里各色水果分發的管事婆子面前時，那人正準備離開。

  被好一頓數落後，莫清寧捧著果兒往後院去。

  還沒到留得館，便聽到裡面傳來「咯咯……長公子，你好討厭，又要人家輸了就親你。」

  「怎麼，小蹄子不願意了！」

  「那個美人館裡面，可是有個天足妖嬈美人兒啊。據說，人可是很惦記你的。」

  「是麼，爺的魅力，當然是無法估量的，小蹄子指定是吃味兒了。來來，給小爺親一個。」

  「唉呀，長公子你好討厭的。」

  聽著這院裡親親我我的熱鬧聲兒，不知道的，還當這真的就是聲色場所。

  然則，在經過今天的事情後，她可不這樣想。

  眼神兒，略瞟向不遠處。

  卻發現有幾個婆子帶著丫頭們，相繼端著盤子往這兒來。看來，為這位大公子十五歲的生辰著想，這府里的大夫人，還真的為他傾府而動。

  「大公子，這是大夫人送來的各色禮物，也有各種絲綢之類。還有不少的稀奇玩藝兒，請大公子驗收。」

  「你一邊兒去，本公子要那位漂亮的妹妹上來說話。還有你，污眼的都一邊去。過來，漂亮的姐姐妹妹們都到我身邊來。」

  那婆子似乎早就知道他會說出這一番話來。

  當下，就轉身含笑，從身後挑了好幾個身材各自不同，相貌也皆不凡的丫頭們出來。

  「回長公子，大夫人考慮到長公子也是年歲不小，是以配了好幾個丫頭來，做公子的屋裡人。這些，全是夫人為你準備的。」

  在那婆子說這話時，莫清寧沒錯過司馬琉真眼裡的厭惡一閃而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