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有朋自遠方來
2024-08-26 19:10:46
作者: 圓子姐姐
姜笙懶得辯解什麼了,聽著柳寒天在那裡嘀嘀咕咕說了半天,才終於放下了執念,不再胡言亂語。
看到他終於漸漸冷靜了下來,姜笙終於鬆了口氣,「現在你能平靜會兒了嗎?我們來聊聊別的東西吧。」
「嗯?比如呢?」
「你不是想要約我去賽車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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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笙勾了勾唇,這是她為數不多的興趣愛好之一。
柳寒天眼前一亮,興奮不已,「所以你下午不用去上課了是嗎?那真是太好了,我們現在就去吧,我去跟賽車場那邊約一下。」
「嗯。」
姜笙點了點頭,柳寒天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,沒想到還沒打電話,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他的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下意識的想要按掉,但看著姜笙的眼睛,他又不忍心欺騙她。
「哎,我看看誰打來的哈。」
柳寒天心裡嘆了口氣,原本以為終於能把手頭的工作紛紛給推出去了,可沒想到這個時候,竟然又有人突兀打來了電話,可真是不夠給他添麻煩的啊。
「餵?誰啊。」
「柳老闆,有位特殊客人造訪。」
「什麼客人還需要特意打電話給我?」
柳寒天的語氣有些不耐煩,他好不容易能夠給自己放個假出來瀟灑,還約到了姜笙,這可是相當不可多得的機會。
「聽他說,自己來自於遙遠的異國他鄉,好像還是什麼特殊組織的人。」
柳寒天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,隨後皺起眉頭,助理的這番話信息量有點兒過大,他只能揉了揉眉心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這些來自於異國他鄉的客人,肯定身份很不一般,他如果不回去的話,恐怕很難控制得住局面。
掛斷電話之後,他只能歉然的跟姜笙解釋了一下,「對不起啊笙笙,店裡來了幾位從國外來的客人,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,好像來自於什麼神秘組織,我打算回去試試他們的來頭。」
「國外來的?你自己小心。」
姜笙皺眉,她的身份太過敏感,而且前幾年一直在國外遊蕩著,柳寒天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就跟隨在她的身邊了。
萬一是被有些人盯上,特意跑到這來調查他們,那就有些麻煩了。
柳寒天感動地點頭,「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千萬小心,肯定不會被那些敵人盯上我。」
「嗯。」
姜笙點了點頭,也就沒別的什麼話想說了。
柳寒天呆呆地看著姜笙,見她居然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,不置一詞,心裡頓時有一種莫名的悲傷感覺。
他覺得自己還真是太貪心了,明明已經擁有了她的關心和友情,還總是想要奢求更多。
但這樣做,最終只會把姜笙從自己身邊越推越遠而已。
「哎,那我先回去了,你待會去哪兒啊?要不然我還跟那邊約一下,你自己去玩吧?」
「不用了,我自己看看再說。」
姜笙搖了搖頭,就她一個人,也無所謂去哪,說不定在外面轉悠一會兒就回家了。
柳寒天失落點頭,這麼好的機會,結果就這樣錯過了,他簡直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。
但現在他也只能放棄這次唾手可得的機會,眼睜睜地看著姜笙從視野中離開,然後獨自一人品嘗著這種孤獨的味道。
目送著柳寒天離開,姜笙確實有些無聊,她在京城的朋友並不少,但是她不想隨便去打擾別人。
思來想去,她決定還是直接回家好了。
另一邊,秦祀在離開酒店之後,就命令末去調查了柳寒天,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後者似乎是華觴曲水的老闆,這樣一個身份背景都相當特殊的人,又怎麼會認識他的未婚妻?
看來他還真是低估了自己身旁這女孩的身份啊,但如果仔細一想,她真的跟鬼醫荊棘有關,那麼或許一切就解釋的通了。
聽說在他甦醒之前,鬼醫荊棘出現的消息就已經被宣揚了出去,這個節骨眼上,恰好是姜笙出現在京城的時候,這麼看來這一點未免有些太過巧合。
但他還缺乏決定性的證據,如果姜笙真就是鬼醫荊棘的話,那她又怎麼會化名薇薇安,出現在那個地下酒吧之中。
名揚海外的薇薇安,可是國際上紅極一時的著名歌星,在他離開M國之後,就聽說已經有許多知名活動,開始邀請薇薇安前去參加宴會了。
這樣一個一舉一動都魅惑天成的美麗尤物,又怎麼可能是那個行蹤不定,飄渺難尋,是男是女都未可知的,鬼醫荊棘?
但姜笙的醫術,似乎也很難解釋,畢竟他中的毒,可不是一般的毒藥啊。
太多的問題籠罩在自己的心中,讓秦祀有些煩,但是好在現如今姜笙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他終歸可以慢慢調查這件事。
雖然這麼做可能會引起她的不滿,但是現在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他想要探究一下她內心深處隱藏著的秘密,就好像在剝開洋蔥最外層的外衣,一步步窺探到最深處的秘密。
「主上,特殊發現!」
末離開沒多久,就有電話打了過來,秦祀微微驚訝地揚眉,隨後冷聲詢問道: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是軍團的人,來到了華觴曲水,在跟柳寒天見面……」
「什麼?」
秦祀瞳孔皺縮,眼中划過了震驚之色,一切似乎都開始有著逐漸失控的跡象,他握緊了拳頭,心裡有一股憋悶的怒火在升騰著。
「誰這麼大膽,沒有我的命令,就敢隨意接觸夏國的人,那群人都瘋了嗎?看來是我這段時間昏迷了太久,以至於一些人以為我大概率已經死了是吧,甚至敢不聽我的命令,擅自行動。」
「主上,您冷靜點兒!現在的情況還不明確,你如果真因此而動怒的話,很可能會中計。」
「中什麼計,中誰的計?若是我連自己的手下都無法控制,又如何敢口出狂言,說我可以保護姜笙的周全?」
秦祀已經許久未曾動怒到這種程度,不管是誰,這麼做已經是在刀尖上起舞,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