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5章 救了我一命
2024-08-29 14:13:27
作者: 鹿公子
「好,那我們聊聊天。」
任子怡微笑著點頭,「我聽說,你在追求詩文啊?」
「你也知道,我喜歡詩文很多年了,她一直看不上我,你說我哪裡差了對不對?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的,真的,不是我自吹,以我的條件,真的是撒手就沒。」
任子怡:聽我說,我謝謝你。
還撒手就沒,這不叫自吹,這叫自不量力。
她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,違心道,「我也覺得你和詩文挺合適的。」
「是吧。」他直了直腰,「我們兩個就是天作之合,只是她轉不過這根筋來。」
「我聽詩文說,你們在國外……」她比了個隱晦的動作,「……她說你表現還不錯。」
「真的?」劉赫奕的腰更直了,「那是,我是個男人嘛,盡力是應該的。」
「其實吧,我挺看好你們的,你放心,我會幫著你勸勸她的,詩文挺聽我的話的。」
劉赫奕一聽,事情有了轉圜,不由的感動,「子怡,你可真是個好人。」
「我們都是同學嘛,這有什麼的。」任子怡打開包包,拿手機,「我們還沒加好友呢吧,來,我們加個微信。」
任子怡拿手機的同時,帶出一個疊的不算規整的紙質單據。
劉赫奕殷勤的幫她撿了起來。
單子的一角,露出幾個字母HIV檢查單。
愛滋病的檢查單嗎?
「這個是……」
任子怡有些慌亂的,趕緊收回了單子,「……你別誤會,這個不是詩文的。」
「子怡,你……」劉赫奕不敢置信的,「……你沒什麼瞞著我吧。」
「當然沒有,詩文怎麼可能愛滋病呢,不可能有的。」
劉赫奕嚇了一身的冷汗,「你說,詩文有愛滋病?子怡,你不可以騙我的,你跟我說實話,詩文她到底得了什麼病。」
任子怡輕嘆了一口,萬般為難的,四下看了看,低聲道,「赫奕,我們都是同學,我也不瞞你,其實詩文她,真的得了愛滋,你和她那個的時候,有沒有戴……套啊?」
「我和她那個……」他愣住了,剛剛揪起的心,瞬間放下,「……子怡,我跟她沒那個,你可把我嚇死了。」
「你們在國外時,不是乾柴烈火,你們沒那個嗎?」
「詩文喝醉了,可能做的春夢吧,我倒是想跟她發生關係,她不讓啊。」他拍著自己的心口,放下忐忑,「沒想到,還救了我一命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當然了,你剛剛說她得了愛滋可把我嚇壞了。」他幸好沒有進那一步,「她是不是那方面太亂了,才染上這種髒病的?這個病可是絕症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。」任子怡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,「其實吧,這病不能結婚,也不能生孩子,同房也得小心一點,赫奕,你可得想好啊。」
「我……」劉赫奕是真害怕了,他再喜歡紀詩文,也不能拿自己的生死開玩笑,「……我確實得……好好的想一下。」
「其實吧,詩文病了也挺可憐的,如果你願意餘生照顧她,也是功德一件。」
「別,別了吧。」劉赫奕不由坐遠了一些,「子怡,你,別開,這樣的玩笑。」
「我也不勉強你,如果你真的打算放棄詩文,我也會好好跟講的。」
劉赫奕滿眼感激的,握住了任子怡的手,「謝謝你子怡,幸好今天遇到了你,要不然,我真的……什麼也不說了,太感謝了。」
說完,劉赫奕趕緊的溜走了。
任子怡笑著搖頭,這膽子也太小了吧。
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,他確實沒有跟紀詩文滾過床單,這丫的,做了一場春夢。
她猜,夢中的男主角,肯定不是劉赫奕。
「嫂子。」
宇值彎身坐到了她的對面。
任子怡有些詫異,「宇總?你也過來參加聯誼會啊?」
「在酒店裡有個會,剛好看到這兒人來人往的,就過來瞧瞧,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愛熱鬧。」
倒也是。
任子怡把手中的單子,剛要拿起來,就被眼尖的男人看到了,「這是……」
「這是……」她剛要解釋,宇值已經從她手裡抽走了單子。
看著上面的檢驗報告,他的眉心越蹙越緊,「……紀詩文得了愛滋病?」
「這個……」她要如何解釋呢?
「是啊。」從洗手間回來的紀詩文,從宇值的手裡,抽走了化驗單,「害怕,就離我遠一點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得的這種病?」
「很早就得了,你最好也去查一查。」她大言不慚的說。
任子怡其實是想替紀詩文解釋的,但是當著二人的面,她又無法開口解釋。
宇值的眉眼微微壓下,「你最好不要開這種玩笑。」
「你害怕了?」紀詩文的小臉微微透出失望。
「這是害怕不害怕的事情嗎?」他扯著她的手腕,「走,我帶你去複查一下。」
「不用複查,我就是有這個病。」她掙扎了一下,沒有掙開,「你放開我。」
「你最好不要嚷,你想讓這裡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得了這種病嗎?」
「我得這種病怎麼了?」
「走,跟我去醫院。」
宇值的力氣大,拉起紀詩文往外走,她掙脫不了,就索性坐在地上耍賴,他打橫抱起她,大庭廣眾之下,離開了聯誼會。
任子怡:這事搞的。
不行,她得追過去看看。
宇值像押犯人一樣的,把紀詩文押去了醫院,掛了特殊門診,血抽了幾管子。
抽的紀詩文胳膊疼。
她一疼就想哭,一個人蜷縮在那裡,像個孤獨無助的小奶貓。
宇值走到她的面前,把她抱到了等候區的凳子上。
她生氣不想理人,他卻把她緊緊的摟進了懷裡。
「別怕,得了這種病,也沒關係,我會陪著你的。」
他溫暖輕柔的聲音,像泉水滴落進她心口最柔軟的位置上。
她沾滿淚珠的眸子,抬起,望向他,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,我會陪著你的,得了這種病,就吃藥,可以控制的,你別有心理負擔。」
「你不覺得我很髒?你不覺得我是因為亂搞才得上這樣的病?」
「病了就好好治病,以前發生過什麼不重要,以後好好愛自己就好了。」
他沒有歧視她,沒有罵她,反而抱緊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