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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4章 男人這玩意還是少碰

2024-08-29 14:11:29 作者: 鹿公子

  「喂,你去廁所好吧?你去洗一下,把衣服換下來,你這樣髒死了,臭死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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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用腳踢了兩下男人。

  他連動都沒動。

  紀詩文擼起袖子,深吸一口氣。

  費力的把宇值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
  就這樣走一步退三步的,好不容易,把他弄進了廁所里。

  打開沐浴。

  她也不管這水是冷的還是熱的,就往男人頭上澆。

  受到刺激的男人,乏力的掀了掀眼皮,「干,幹嘛?」

  「宇大少爺,你能不給別人添麻煩嗎?你說你大晚上的喝這麼多酒,是失戀了,還是破產了?如果都沒有麻煩你,控制一下自己的行為,老大不小了,真是讓人操心。」

  男人似醒非醒的,抬手擼了把臉,「你,怎麼,在這兒?」

  「這是我家,你猜我怎麼在這兒?」

  他抬眸看她,「你……家?」

  「你那個不負責任的司機,把你送到我家裡來了。」她關上水龍頭,半蹲下來,看著他,「現在醒了嗎?趕緊自己洗個澡,我去給你找件換洗的衣服。」

  起身。

  紀詩文走出了廁所。

  她家裡沒有男人的衣服。

  但她有一件特別肥大的家居服。

  估計他穿能行。

  想著,她去衣櫃裡把前身是一個大卡通兔子的家居服找了出來。

  比量了比量。

  應該沒問題。

  抱著衣服,走進廁所。

  男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正旁若無人,解扣子。

  上衣已經脫掉了,褲子正在解腰帶。

  紀詩文把衣服塞給他,「一會兒洗完澡,就把這個換上,你的衣服扔到髒衣籃里,明天讓你的秘書取回去。」

  他沒有說話,只是有些反應遲鈍的點了下頭。

  關上廁所的門。

  紀詩文還有些不放心。

  就一直在客廳坐著。

  時針指向了凌晨的三點鐘。

  今天這個美容覺算是白瞎了。

  怎麼感覺自從遇到宇值,她就日漸衰老起來?

  媽蛋的,男人這玩意還是少碰為妙。

  時間差不多的時候,紀詩文走到廁所門前,敲了敲門,「好了嗎?」

  裡面沒回答。

  再敲:「你洗好了嗎?」

  門從裡面打開。

  男人正在刷牙。

  她眨了兩下眼睛。

  刷牙?

  他在用誰的牙具刷牙?

  「你……用我的牙具?」

  「我不嫌棄你。」

  「你要死啊,你怎麼可以用我的牙刷……」她快要被這個男人氣到腦幹出血了,「……好,你用,你不嫌棄就好。」

  她嫌棄,明天她就扔了。

  男人洗了個澡,腦子清醒了不少。

  他穿著紀詩文給她的粉色兔子家居服,大小倒也剛剛好。

  除了有點滑稽可笑,還是蠻好看的。

  「這套衣服,送你了。」反正別人穿過的,她是不會再要了。

  宇值揉著太陽穴,坐到了紀詩文的身旁,「我坐一會兒就回去。」

  「你回……去?」她又看了一眼時間,「你沒事吧,深更半夜的,你怎麼回?你總不能現在讓你的司機來接你回吧?人家老婆快要到預產期了,求你了,做個人吧。」

  宇值慵懶的掀起眼皮,看向女人,「你送。」

  「我不送,我還要睡覺呢。」

  「那我在哪兒睡?」那個房間已經髒了,他可不住。

  紀詩文:……???

  「要不,我跟你一個房間。」他又說。

  「家裡有沙發,你睡沙發,實在不行,你就睡地上,跟我一個房間,你怎麼想的?」

  她萬分嫌棄的往外挪了挪身子。

  「睡沙發太軟,睡地上太硬,床上剛剛好。」

  聽聽。

  這不要臉的言論。

  紀詩文在心裡,把他祖宗八輩罵了三遍。

  「睡一晚上,死不了人。」

  「死不了人,但禍害人。」他頭頭是道的說。

  紀詩文:……

  太晚了,她困的都懶的跟他計較了。

  他愛睡哪兒,睡哪兒吧。

  她不管了。

  「我去睡了。」她打著哈欠起身往臥室里走。

  身子一著床,人立馬就進入了夢鄉。

  男人在外面坐了一會兒,也走進了她的臥室。

  女人睡的四仰八叉,但看起來卻很舒服的樣子。

  宇值的酒醒了一大半。

  關了燈。

  他上床,把女人抱進了懷裡。

  紀詩文太困了,睡的太死,整個人由著他擺弄。

  「你這個死女人,喜歡我一下,能怎樣?我不是已經向你袒露過心聲了?離婚不是我的錯,我其實,是個還不錯的男人,為什麼,你要跟別的人男人睡?」

  他的大手輕輕的蹭著女人的小臉。

  其實,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。

  自己也未求諾過什麼。

  她從未承諾過自己什麼。

  但他就是心裡不舒服。

  或許從心裡,他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附屬品,一個只屬於自己的……那個人。

  他知道,他的這種想法,大錯特錯。

  就算兩家大人有意的牽線搭橋,她還是逃了。

  她不喜歡他,自始至終。

  有人說,男人和女人,做的多了,身體上熟悉了,心也就靠近了。

  他其實不怎麼認同這種說法。

  但總覺得,這個方法,可以試一試。

  「紀詩文。」他拍了拍她的小臉。

  她咂巴了一下小嘴,抓了一下,「別動。」

  「紀詩文,我們……再試試?嗯?」

  女人睡的很死。

  對他的話,完全沒有什麼反應。

  「紀詩文。」他望著她精緻的小臉,深深重重的,「你不說話,就代表默認了。」

  他的唇,緩緩的靠近她的唇。

  很慢,很心虛,又很珍重。

  唇貼到她的唇上,他沒敢用力,就那麼輕輕的碰了一下。

  他像個賊,一個怕死,又不甘心的,又帶著點齷齪想法的盜竊犯。

  深吸了一口氣,他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
  不溫柔,甚至帶著些許的占有。

  正在做美夢的女人,突然在夢中就被壞人蒙上了塑膠袋,她快被憋死了。

  掙扎著,醒了過來。

  眼著是一張放大的俊臉。

  誰?

  她懵怔了一下。

  後知後覺才頓悟了過來,是宇值。

  她費力的想推開他,可是他就像是粘在了她身上一般的。

  抬手,她就給了他的個猝不及防的耳光。

  男人的動作,終是停了下來。

  「宇值,你在幹什麼?我好心收留你,你要強間我嗎?」

  「我想要你。」他的大手扣在她尖美的下巴上,目光透著欲望。

  「你混蛋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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