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0章 收屍啊
2024-08-29 14:11:11
作者: 鹿公子
宇值面色複雜的看向女人。
紀詩文扭過頭,不想看他。
真的很奇怪,明明兩個人沒有什麼關係,卻像情侶一樣在吵架。
匪夷所思。
一直沒有再說話的兩個人。
沉默了許久。
他起了身。
紀詩文看了他一眼,收回,不理人。
男人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,走了。
紀詩文:……???
有大病吧?
扯下臉上已經幹掉的面膜,啐了一口,這面膜又白做,一千塊一張呢。
氣糊塗了。
追劇的心情沒有了。
順帶著連食慾也沒有了。
她的眼前,反反覆覆的都是宇值看她的眼神。
是瞧不起她,覺得她爛情,覺得她特不值錢是吧。
對啊,她就是這樣的人啊。
他去結他的婚去啊,不要再來招惹她。
紀詩文覺得很煩,把桌上的雜誌,一股腦的丟到了地上。
「啊……」她心煩意燥的發泄著。
可是,還不夠。
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他憑什麼覺得,她跟他睡過以後,就不能睡別的男人了?
就興他和他的那個未婚妻,夜夜笙歌,自己就得清湯寡水的過日子?
憑什麼啊?
他們又沒有關係。
不就睡過一次嘛,怎麼自己現在,像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了。
她摸起手機,給任子怡打了個電話。
此時的女人,剛把二寶哄睡,前腳孟易楚剛進家門,她正想跟他聊聊葉紅絹的事情。
紀詩文的電話就撥了過來。
「我要瘋了,我真的要瘋了,他說我水性楊花?他說不知廉恥,我欠他的嗎?」
「你在說什麼啊?」任子怡抱著手機,往樓上走,「誰說你了?把你氣成這樣。」
「你趕緊來我家,快點。」
「去你家幹嘛呀?」這女人又瘋得不輕。
「收屍啊。」
說完,紀詩文掛斷了手機。
任子怡看了一眼手機,無奈的搖了搖頭,轉頭往樓下走。
孟易楚叫住她,「這麼晚了,要去哪兒啊?」
「去詩文家裡,她心情不好,在家裡大喊大叫的,我去看看,一會兒就回來。」說著,她找了件薄外套,往身上穿。
「要不要我去送你?」
「我自己開車過去就好,你就別麻煩了。」
「那你路上開車小心一點。」
「嗯,知道了。」
任子怡去到紀詩文家時,她正一個人在生悶氣。
這次表現的很好,沒有一個人喝悶酒。
「我還以為你會酩酊大醉呢。」
「他不值得我為他買醉。」紀詩文把任子怡抓過來,坐到自己面前,「你說,他憑什麼那麼說我,水性楊花,這是古代說妓女,和不檢點女人的詞,他竟然用在了我身上,你說他是不是該死?」
「你到底在說誰啊?」
「還能有誰,當然是那個宇值啊。」
「宇值?」
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?
看任子怡一副不相信的樣子,紀詩文更來氣了,「你別看他長的人模狗樣的,你想想,他能說出這樣的話,是不是代表著,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?惡毒。」
「那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你啊?」
事情,總得有個前因後果吧。
這話,大概也是氣急了,才說出來的。
「他就是惡毒,他就是有病。」紀詩文氣的天靈蓋都要冒火。
任子怡遞了杯水,給她,「好了,一時氣話,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「我去國外旅遊三個月這事,他竟然知道,他還知道,我跟……劉赫奕睡了……」紀詩文嘶了一口,她就想不明白,這事跟這個男人有什麼關係,「我跟誰睡,跟他有雞毛關係?」
任子怡算是明白了。
原來是因為這事。
那很輕鬆的可以證明,宇值在吃醋啊。
吃醋的男人,難免會說一些不經過大腦的話。
「別跟他一般見識。」
「這可不是一般見識不一般見識的問題,是他在侮辱我?我和他非親非故,沒有任何關係,憑什麼他要這樣說我?」
任子怡:……
她也不是當事人,這事,她不好評判。
只能勸:「好啦,別生氣了,你現在又不跟他一起共事,以後他來,就不讓他進門就好了。」
不提這個還好。
一提這個,紀詩文更火大,「你不提這個,我倒忘了跟你說了,這個狗男人,他說,我離職後,公司里少了幾份機密文件,要讓我去公司里,把事情調查清楚,如果調查不清楚,就把我抓起來,你說他是不是命里克我?」
還有這事?
任子怡的小臉,緩緩皺起。
這可就有點過分了,「你怎麼可能會偷公司里的機密文件呢?」
「對啊,我要那些文件幹什麼?但他就這麼認定了,狗男人,真想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,喝了他的血。」
紀詩文把手中的雜誌,一片片的撕碎。
那咬牙切齒的樣子,著實可愛。
任子怡輕笑道:「好啦,你氣性也太大了,既然你沒有做過這種事情,那就配合他調查唄,反正沒有證據,他又不能怎麼著你,你還能洗白自己。」
「我又不髒,我洗什麼洗。」她現在就是很生氣,恨不得手刃了這個狗男人,「真的,我活這麼大了,從來沒有讓一個男人氣成這樣,先說是我小偷,我忍了,又說是妓女,我他麼忍不了了。」
「你換個方向想想。」任子怡覺得宇值,可能還是對紀詩文有意思,「他這麼說,會不會是在……吃醋啊?」
「啊?」紀詩文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,「什麼,吃醋?吃誰的醋?」
「我是說宇值,是不是還喜歡著你呢?」
「啊呸。」紀詩文晦氣的吐了口唾沫,「我謝謝他啊,他少來沾我的邊,我紀詩文從小到大就沒缺過男人,我用得著他來喜歡我了?」
「反正吧,我覺得宇值的人品來說,說這樣的話,應該是……一時的口不擇言,你也就別跟他生氣了,畢竟這生氣可是要長皺紋的。」
「我臉上每一條皺紋,都有他的責任。」紀詩文一把抄過桌上的鏡子,對著自己的臉照了起來,「是有點憔悴哈。」
「別生氣了,明天你還要去宇值的公司上班嗎?」任子怡問。
紀詩文不想去,但又不得不去,「得去啊,得配合調查,要不然,這事就沒完沒了,萬一他真的報了警,我又沒有證據證明我沒有做,那豈不是要抓進局子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