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6章 你要謀殺我啊
2024-08-29 14:08:35
作者: 鹿公子
車子在江城大道上,行駛的並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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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煙火醉了,一直靠在沈驚落的身上,像找到了什麼避風港似的。
「任總,我有幾句話,不知道當說不當說。」沈驚落從後視鏡看著男人。
男人掀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「霍太太有什麼想說的話,直說無妨。」
「煙火的身世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她是個遺腹子,從小她缺少父愛,缺少關懷,感情上遭到過背叛,你們開始的也並不美好,但……好在你們已經開花結果,組成了一個美滿的家庭,真的,我很替她開心。」
「這麼多年,你知道她在心裡最在乎的是什麼嗎?那就是忠誠和獨一無二的愛,我知道,你很愛她,但你應該也能感受到,她在結婚後越來越愛你了,她的整顆心都撲在你身上,你的家人身上,你的孩子身上,她很累,從身體到心理都很累。」
「所以她更需要你的關懷,尤其是你這次回來……其實,她在意的不是那個叫李佳人的女人,她也相信你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,她最最受傷的,最無法釋懷的是,你們的重逢,沒有讓她感受到,你這一年來的思念和需要,她感覺自己不重要。」
「當一個人開始否定自己存在的重要性時,她就會否定你對她的愛,任總,這一點上,你真的做的不夠好。」
任硯沒想到,這件事情,一直在季煙火的心裡,讓她倍受煎熬。
他不是不夠熱情,他只是忽略了她內心真實的需求。
「我承認。」
沈驚落看著身旁的女人,心疼的嘆息了一口,「她知道你出事後,一個人站在深潭那兒,一整天都一動沒動,後來就生病了,暈迷是常態,病情復發,她是怎樣的硬撐過來的,別人不知道,我相信任總你應該能想像得到,她受了太多的苦了。」
「我很心疼她,這輩子我都不會負她。」
沈驚落希望任硯說到做到。
她也相信,他能說到做到。
車子先把沈驚落送回了霍園。
霍衍霆在門口等著接她。
任硯下車跟他寒暄了幾句,便驅車離開。
霍衍霆看著自己的老婆,低頭在她的唇上聞了聞,「喝了多少?」
「一聽啤酒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他攬起她的肩,往裡走,她順勢摟上他的腰。
任硯的車子,很快開回了自己的別墅。
季煙火在後排睡著,酒氣衝天。
停好車後,他抱著她往裡走。
她不舒服,在他的身上不老實。
好在,她沒太鬧騰,很快繼續睡了過去。
任硯的臉色沉重。
他以為她只是鬧脾氣,其實,是強壓後,她的情緒已經無法釋放,處在崩潰的邊緣。
他這個丈夫是不太合格。
下樓後,他親手煮了解酒的湯水。
端著上樓,餵她喝下。
她聞著味道沖,一直不喝。
他沒辦法,只好自己喝進去,再嘴對嘴的餵她。
這也把女人嗆的要命。
「你要謀殺我啊。」
她沒有睜眼睛,儘是怨氣。
「聽話,喝了湯,你明天一早起來,不會頭疼。」他哄著。
她不聽,「不要,我要,要,睡覺。」
他沒有勉強她。
剛剛已經餵進去了不少。
夠了。
任硯一直沒有再叫醒季煙火,由著她睡。
她睡著,他就在一旁陪著。
直到她睡到自然醒。
這一覺,她睡的前所未有的舒服。
抻了伸腰,她感覺自己身旁有人,轉頭看了一眼,是任硯。
她不想跟他講話。
獨自起床,去洗漱後。
刷牙的功夫,男人從身後粘了上來,「別生氣了,好嗎?」
他的大手抱緊了她的纖腰,下巴在她的頸子上蹭著。
季煙火不想理他。
他便抱著不鬆開,「別生氣了,我錯了,我保證以後不跟你吵架,保證以後不再不理人,我保證,我什麼都保證。」
「你保證的毫無誠意。」她推開他,轉身往臥室里走。
他緊追了過去,「今天我在家裡陪你。」
「李佳人的事情,忙完了?」
「她的事情交給律師,我的任務就是把你陪好。」他眯起眼睛,假笑著。
看的季煙火頭疼,「我不需要人陪。」
「快過年了,我陪你去逛逛商場。」他說。
季煙火沒多少興趣,「不去。」
「那你去哪兒,我都陪著你。」
季煙火淡淡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「我要去趟明城。」
「去明城?」提到明城,任硯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肖遙,「你跑明城去幹什麼?」
「怎麼?」她穿好衣服,「你有意見?」
「你總得跟我說,你去明城幹什麼吧?」
「我去見寬姐。」
「你是去見寬姐還是去見……」他不想說那個男人的名字,「……你這還是在跟我鬧彆扭嗎?」
「我沒有閒情逸緻要跟任總鬧彆扭。」她背好自己的包包,往樓下走。
她不怎麼想理人。
平時素顏慣了,今天還特意擦了一些口紅。
氣色立馬提升一大截。
在她要走出門口的時候,男人扣住了她的手腕,「我陪你一起去。」
「我會開車。」
「我不放心。」他眼神無奈中又帶著乞憐,「行嗎?」
「隨便。」
他從她手中把車鑰匙拿走。
而後握住了她的手,帶她出門。
車子開往明城的路上,季煙火一直低頭玩手機,從始至終都不怎麼跟任硯說話。
他有心跟她聊幾句,也總是有去無回。
「怎麼突然想去明城了?找寬姐有事嗎?」
季煙火沒回他,就當聽不見。
男人抿了下唇,側過眸子看了她一眼。
人家特意的把身子向外,不跟他正面交鋒。
車子開了多久,她就有多久沒理他。
總算是下了高速,任硯藉機問她,「你訂酒店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正好,我們先去找個酒店住下。」
季煙火沒說話。
任硯只好去了比較熟悉的酒店。
明城,對他來說,是一個絕對至黑至暗的城市。
他差點沒活著離開。
好在,這麼多年,已經撥開烏雲見明月,過去已然過去。
他還是搞不明白,季煙火來明城的目的。
車子開進酒店的地下車庫。
停好後,季煙火下了車。
她手裡還拿著手機,一眼都沒有看任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