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4章 你在嫉妒啊
2024-08-29 14:08:27
作者: 鹿公子
「大概率會。」他說。
季煙火哦了一聲,「如果她被放出來,你會怎麼安排她?」
「我想,用不著我來安排,畢竟她和我沒有關係,她也有自己的打算。」他一字都不想隱瞞季煙火,跟她說實話,「李英金大概率會被判死罪,但是李家還有一些親戚,應該會收留她的。」
「你會給她一些錢嗎?」
「如果她需要的話。」
他會給的,但數目應該不會大。
但她不來找他的概率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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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兒,季煙火不想再問下去。
給一個女人錢,都不問一下她是否同意。
在他的心裡,她的意見還是不重要的。
「如果你不願意,我不一定非要給她錢。」他找補道。
季煙火還是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她不舒服了。
輕輕的抱住她,「在我心裡你最重要,我不會做讓你不開心的事情。」
「你有自己做決定的權利,我無權說些什麼。」
「不是這樣的。」
季煙火有些煩燥,只要是與李佳人有關的,就莫名的心情不好。
之前,是因為任硯和李佳人結過婚,她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睡了。
搞的她抓狂。
後來,他堅定的回答她,他們沒有睡過,她也就勉強信了。
但是這個人,就這麼夾在中間,揪都揪不走。
那段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相處,神秘到讓自己這個原配太太,動不動就失態。
「我有些累了,晚飯就在家裡吃吧,或是,你想出去吃的話,就找青姐或是李燦陪你。」
她要上樓,他扣住了她的手腕,「你又在鬧什麼脾氣?」
「我沒有鬧脾氣,我只是累了,累了也不行嗎?」
她抬眼,近乎厭惡的看向他。
這種眼神透露著,嫌棄,鄙夷,甚至是疏離。
他很無奈,「不要總是一提到李佳人,你就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,如果你不願意聽到她的事情,從今往後,我完全可以在你面前不提這個人。」
「所以,你打算跟她偷偷來往?」
「我是這個意思嗎?」他深呼吸了一口,「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想我,我們不是已經就這件事情,解釋清楚了嗎?我已經發過誓了,你還要怎樣?」
「任硯!」她搞不明白,他在生什麼氣,「為什麼一提到李佳人,你的火氣就這麼旺?是你自己有問題,你還在怪我?」
「我哪裡有怪你。」他百口莫辯。
季煙火也不想跟他吵,「以後你想給李佳人什麼,你為她做什麼,大可不必告訴我,我不想聽。」
「我知道了,以後不會。」
她沒再給他回應,快步上了樓。
男人很生氣的踢了一下腳邊的垃圾筒。
那一晚,他們背身而睡。
誰也沒有理誰。
回國第二天,就開始鬧彆扭也是沒誰了。
季煙火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。
給沈驚落髮了條信息:「在幹嘛?」
沈驚落:回國了?
季煙火:剛回。
沈驚落:看樣子,心情不美麗啊。
季煙火:不是不美麗,是相當不美麗。
沈驚落:嘖嘖嘖,我們重生回來的任總,怎麼回事啊,沒把老婆哄好?
季煙火:我想喝酒。
沈驚落:你不要命了,你的身體能喝酒嗎?
季煙火:一丟丟可以。
沈驚落:別玩火了,老實一點。
季煙火:心裡很煩啊,你要不陪我喝,我可就去酒吧了。
沈驚落:我的小祖宗哎,我陪,我陪還不行,去你家還是來我家。
季煙火:去我房子那兒吧。
沈驚落:好。
季煙火的房子,空置了有些年頭了。
自從和任硯住在一起後,那邊就鮮少過去。
她提前讓阿姨去把房子打掃了出來。
走到樓下的便利店時,她買了酒和鴨貨。
她是想一醉方休的,有時候,只有醉了,才能想通一些事情。
她這個人就是彆扭,沒辦法,大概在娘胎里就是這樣的。
沈驚落來的比較晚,還是霍衍霆送來的。
一直在叮囑她,不要多喝酒,多開導季煙火。
她應下了。
「心情這麼不好嗎?開了這麼多的酒?」沈驚落進門換下鞋子後,就來到飄窗上,盤腿坐下,「跟任總吵架了?」
「不算吵架,他也沒惹我,就是我心裡有病,想不通很多事情。」
「還是因為李佳人嗎?」
季煙火儘管不想承認,但很丟人,確實是因為她,「落落,你說我是不是太小氣了,明明人家什麼也沒幹,為什麼看到任硯為她又是請律師,又是幫著寫證明,那種殫精竭慮,又任勞任怨的樣子,我就心裡難受,難受的要死。」
「這還不好解釋嗎?你在嫉妒啊。」
她給自己灌了一口酒,「是啊,我知道我在嫉妒,我就是覺得我不應該嫉妒,但我還是嫉妒了,我心眼太小了,一點都不大氣。」
「這太正常了好嗎?」她拿著一聽啤酒,陪了季煙火一口,「如果你不愛他,自然不會在意這些,煙火,你現在很愛他,遠超過自己的以為。」
季煙火垂下腦袋。
確實如此。
自從結了婚,她發現自己一天比一天愛這個男人。
最可怕的是,她愛他,超過了他愛她。
愛一旦超過了對方,就會變得很可憐。
就像現在,她就覺得自己是個可憐蟲,「那可怎麼辦呢?」
「收一點。」沈驚落以經驗教學。
季煙火巴巴的望著她,「怎麼收一點。」
「就是假裝自己不在意,什麼都不在意,他回來晚了,你不在意,他出去跟誰吃飯也不在意,他在外面干任何的事情,你都裝作不在意,只有你不在意了,他才會在意你。」
季煙火好像聽懂了。
但是這招確實有效嗎?
「你在霍衍霆身上試過了?」
「當然啊。」沈驚落丟了顆花生米進嘴裡,「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,你要在意他,他就覺得自己可了不得了,高高在上,成王成候了,所以呢,即便你心裡在意他的不行,要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,男人嘛就像鬆緊帶,你緊他就松,你松他就緊了。」
「你說的很有道理。」季煙火拿起啤酒與沈驚落乾杯,「馭夫這一套,還是你有經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