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1章 吵贏了怎樣
2024-08-29 14:07:46
作者: 鹿公子
人都是感情的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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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身體上沒有背叛,那心裡呢?
「你敢說,你不喜歡她?你敢說,你對她沒有感覺?任硯,就憑你給她找律師辯護,你就對她余情未了。」
她的手指戳著任硯的心口,每一下都帶著強烈的嫉妒。
男人啞口無言。
他承認,給李佳人找律師辯護,多少帶著著個人情感。
但最主要的原因,是因為在這一年時間裡,因為她的庇護,他少受了許多的肉體上的折磨。
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。
難道,這也不被允許嗎?
「我沒有對她余情未了,我只是……」
「夠了。」季煙火不想再聽他振振有詞的辯解,「我不想聽了,任硯,你的身體,你的心有沒有背叛過我,你心裡知道,……就這樣吧。」
「季煙火,你什麼時候變得……」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。
季煙火譏誚的勾了下唇,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我好不好,全靠李佳人襯托,對嗎?」
「咱們講理成嗎?」
「我不講理?任硯,你受不了我,大可以把李佳人保出來後,跟我離婚,我不會糾纏你的。」
「我是這個意思嗎?」他想去抱抱她,她受驚般的往後退著,「別,碰,我。」
「我要怎麼說,你才肯相信我,我不喜歡李佳人?我有多愛你,你是知道的。」
他很無奈。
無奈到眉心緊鎖。
他就那麼看著她,面色糾纏又痛苦。
他不是一個容易感傷的人。
唯獨面對季煙火的時候,他常常感到束手無策。
「好,我們不聊了,咱們先休息,好嗎?」他知道季煙火不想跟他一起睡,但,他也不想跟她分床,「我保證不碰你,但,你也要回臥室行嗎?」
「有這個必要嗎?」她不想回去。
「有。」
她不想再跟他吵了。
抱著睡衣,又回了臥室。
在這個家裡,她沒有大吵大鬧的權利,只會引的別人說她不懂事。
明天,她就搬回自己家去。
晚上,季煙火睡著的時候,總感覺有人擠她。
他靠近一點,她就往外挪挪身子。
一點一點的,直到她挪到床邊,才被一雙大手摟進了懷裡。
她睡的渾身無力,不想說話,也沒力氣推開他,就由著他抱。
抱著抱著,她就感覺,男人的大手不老實。
她不舒服,嗯哼了一聲,軟弱無力的聲音,更像是邀請。
下一秒,她的唇便被吻住。
他吻的很用力,大手握著她的下巴,逼她張開嘴,接受他,與她的小舌糾纏著。
「唔……」她拼命的捶他,但是哪有力氣。
他哪裡還管她願不願,很快就壓上了她。
季煙火揚手就給了男人一個巴掌,她微微喘息著,瞪著他,「婚內強迫發生關係,也算強間。」
「我愛你,想要你,怎麼就成強間了?我是你老公啊。」
「你是誰的老公?」她還清晰的記得他和李佳人的那個婚禮,「你不是也娶李佳人了?是不是剛才的話,你也跟她說過?」
「季煙火,你是不是魔怔了?」他搞不明白,他到底錯在哪兒了,「難道我為了自保,做了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,也不能被原諒嗎?」
「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品質是忠誠和責任,試問你做到了沒有?」
「我沒跟李佳人睡。」他徹底生氣了,連說話的聲音也變成了怒吼。
床頭燈打開。
男人煩燥的扯過睡衣,穿了起床。
臥室的門被摔響,『砰』的一聲,震的季煙火的心顫了一下。
註定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。
或許,自己的家也回不去了,她還是去跟糯寶和米寶住段時間吧。
季煙火拿起手機,訂了明天一早的飛機票。
最早的一班是八點。
她幾乎一夜沒睡,不到六點就起了床,簡單的洗漱了一下,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,拖著行李出門去機場。
除了有個別的傭人見過她離開。
別人還都在夢鄉當中,包括任硯。
清晨。
下人做好了早餐,鄧美華去臥室敲門,叫小兩口起來吃飯。
敲了半天,臥室的門沒開,倒是把客臥的男人叫了起來,他睡意惺忪的推門走出來,「怎麼了?大清早的。」
「兒子,你怎麼睡客臥了?跟煙火吵架了?」鄧美華在兒子與兒媳婦之間,絕對是站兒子,「煙火也太不懂事了,你這剛回來,就跟你吵。」
「她沒跟我吵,行了,別敲門了,讓她睡一會兒吧。」
任硯衣服也沒換,穿著睡衣下了樓,早餐老三樣,麵包牛奶火腿雞蛋,他沒有食慾,坐在沙發上打盹。
鄧美華吃完後,來到他的身旁,「兒子,你再去睡一會兒吧,這幾天就在家裡好好休息,媽讓廚房做些大補的湯湯水水,好好的補養一下身體。」
「嗯。」
任硯又上了樓。
在路過主臥的時候,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臥室的門,想看一眼季煙火。
結果。
房間裡安安靜靜,床鋪的乾乾淨淨,連窗簾都拉開了。
空氣中還瀰漫著清淡的香氣,但是人呢?
人去哪兒了?
他推門走了進去,看了一眼衛生間的,門開著,裡面沒人。
人,憑空消失了?
「媽。」任硯從臥室抻出半邊身子叫鄧美華。
鄧美華三步並做兩步從樓下上來,「怎麼了,兒子?」
「煙火呢?看到她了嗎?」
「她不是在睡覺嗎?」鄧美華往臥室里看了一眼,「起了嗎?沒看到她啊。」
鄧美華趕緊叫了下人來問。
這才知道,季煙火天還沒亮,就拖著行李離開了。
「她走了?」鄧美華最不喜歡的就季煙火這執拗的性子,「她這脾氣啊,真是大,就算跟你吵了架,也不至於天不亮就離開,都兩個孩子的媽了,一點也不知道收斂,一點也不成熟。」
任硯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怪他。
明知道她的身體不好,還要跟她吵。
吵什麼呢,吵贏了怎樣,吵輸了又能怎樣?
「她肯定是去法國了。」
「你是說她去糯寶和米寶那兒了?」想想,好像只有這一個可能,當媽的能離得了男人,但離不開自己的孩子,「兒子,你要去法國找她啊?」
「過幾天吧。」
他知道她在氣頭上,他這樣追過去,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她想靜靜,他也需要證據自證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