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6章 他又不是個和尚
2024-08-29 14:07:26
作者: 鹿公子
「爺爺,以後不會讓您跟著擔心了。」
「去看看你媽吧,你離開後,她的眼睛都快哭瞎了。」任耀抬了抬手。
任硯點頭,「是。」
見到兒子死而復生的鄧美華差一點,又暈了過去。
她以為自己做夢了,一會兒哭,一會兒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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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真的是我的硯兒?你真的沒死?」鄧美華最終承受不住這份驚喜,暈倒了。
好在她很快就再次清醒了過來。
抱著任硯一直哭,一直哭。
「媽,別哭了,我以後不死了。」
「你要以後再敢走我前面,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。」
大悲大喜過後,鄧美華的身體很不舒服,叫了家庭醫生,給開了藥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任硯這才得空去找季煙火。
結果……
沒人。
人呢?
此時的季煙火,約了沈驚落在喝咖啡。
聽到任硯還活著的消息,沈驚落也是震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「天哪,任總的命真的好大啊,他可真難……死。」沈驚落笑著拍了自己的嘴巴兩下,「瞧我這嘴,恭喜你啊,這是天大的好事啊。」
「什麼好事啊。」季煙火輕輕的攪伴著手中的咖啡,眉眼微垂,「他在外面跟那個女人結婚了。」
「結,結婚了?」
「是啊,那個女的對他很好。」季煙火心裡的滋味很複雜。
沈驚落的小臉也跟著她的話,微微皺起,「你的意思是……即便當時任總在演一個傻子,那個女人也是很喜歡他的,說不定他已經對那個女產生了感情?」
「你覺得會嗎?」
沈驚落也不知道,但人性通常都差不多,換位思考,感激肯定是有的,信任也會有的。
至於感情,就算沒有愛情,也會有別的。
「煙火,你是不是多想了?」
季煙火希望自己是想多了,但是女人第六感通常又準的令自己害怕,「他……對我不熱情啊。」
「昨天……你們……沒……????」
「沒有。」提起這個她還是一肚子的委屈,「我們從見到面,最多的就是一個擁抱,僅此而已。」
「他沒吻你嗎?」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。
「沒有。」季煙火澀澀的。
沈驚落抿了下唇,「這不正常啊。」
「我也這麼覺得。」
「那你怎麼想的?」
「沒怎麼想,他離開一年了,就算他對那個女人產生了依賴,感情,又或是別的亂七八糟,我又能怎樣呢?」咖啡在她的手中慢慢變冷,「他還活著,這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。」
「可你明明看起來很難過啊。」
「是挺難過的,我認為的重逢,不是這麼平淡的。」可能是她過於狹隘了,但是以他們的感情,不應該是這樣的,至少那晚不應該是各睡各的,她輕嘆了一口,「我真希望是我想多了。」
「理智的分析一下吧,我覺得任總這一年都在臥薪嘗膽,不至於想三想四的。」
「正因為他過的很苦,那個女人才成為了他世界裡的一道光。」季煙火太知道男人是多容易感動的生物了,「他對她一定是有感情的,說不定兩個人早已經……」
反正,那事,做與沒做,當事人不說,她這個外人也不可能知道。
季煙火越想心裡越不舒服,索性把咖啡杯丟到了桌面上,望向了窗外的車水馬龍。
「落落,你知道嗎?那個女人雖然說不是多麼的漂亮,但是她長的也挺水靈,而且她比我們都年輕,她很溫柔,對任硯真的好到……像哄一個孩子,試問,我哪裡這樣對過他,他被感動,這也在情理當中的。」
「你別這樣的說。」沈驚落握住了季煙火的手,「可能他是感激她的,但是愛情不是那麼容易產生的。」
「日久也能生情。」
這個日不止是時間,還是那事。
男人習慣了一個女人的身體,就會慢慢愛上的。
當初,任硯愛上自己,不也是因為他喜歡自己的身體嗎?
「好了,別想了,大不了,你們兩個好好談談嘛。」
「沒什麼好談的。」這一年來,她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,累了,「要麼就裝什麼都沒發生,稀里糊塗的過日子,要麼就離婚,只有這兩條路可選。」
「那……你會怎麼選?」
「可能會稀里糊塗的過日子吧,那樣,至少孩子有個爸爸,我得保障我孩子們繼承的權利不是嗎?」
沈驚落淺淺搖了搖頭。
季煙火現在想事情,過於悲觀。
「別彆扭扭的過日子,這日子能過好嗎?」她很想勸她想開一些,別鑽牛角尖,但也不知道該從勸起,「或許,任總跟那個女人什麼都沒發生過,是你想多了而已。」
「落落,我在見到任硯之前,我曾經去過那個女人和他住的地方幾次,我敢確定,他們一定是住在一起的。」
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一個被窩裡,會沒有衝動?
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是新鮮的,是年輕的,面對這樣的肉體,他會沒有反應?
他又不是個和尚。
「好了,別想了,找個機會聊聊吧。」
季煙火搖頭,「不想聊。」
「那要不,我讓霍衍霆幫著側面打聽一下,任硯在澗村時,經歷了什麼?」沈驚落想開解她心中的苦悶。
季煙火不想把這種事情,搞的人盡皆知,「還是不要了,不夠丟人的。」
「我就當打聽個八卦,他不會想到別處去的。」
「不麻煩了。」
自己家的煩心事,她還是想自己消化。
沈驚落沒再勉強,但她確定,是要幫著打聽一下的,要不然,這個心結一直在季煙火的心裡悶著……
她的身體又一直不怎麼好,再病一場,真是不行。
季煙火和沈驚落分別後,就回到任園。
一進門就看到園子裡張燈結彩的,不用說也知道,大家都知道任硯死而復生的事情了。
這是慶祝重生來的。
可她一點心情都沒有。
拎著包,她腳步很慢的往裡走。
鄧美華笑著指揮著下人在忙活,看到季煙火,「煙火,任硯還找你呢,你趕緊的回房去,你們啊,說說心裡話。」
「哦。」
有什麼心理話可說的。
該說的時候,不說,現在……她興致不大。
但也拎著包上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