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4章 我的人生被你毀了
2024-08-29 14:07:21
作者: 鹿公子
「你恨他,就做掉了他?」
這個男人真的殺死了她的阿焦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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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佳人苦澀的笑著。
他已經不是她的小傻子,他叫任硯。
他睚眥必報,有手段,他也不會心慈手軟。
「不應該嗎?」他伸出胳膊給她看,「這些針孔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體上,它時刻告誡我,我受了多少的罪才擺脫掉那些東西,我不應該殺了他嗎?」
「你應該,你應該把我們都殺了。」她瞪著他,眼眸輕顫。
「我不會殺你的,我會放你回去。」他淡淡冷冷的。
「放我回去,不怕我為焦哥報仇嗎?」
任硯轉過身來,像看獵物一樣的眸子,微動了一下,「你想殺我了,為他報仇?」
「是,沒錯,我要殺了你,我要為阿焦哥報仇。」她心口是吞噬萬物的仇恨。
男人驀的笑了。
他知道李焦和李佳人的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感情甚篤。
很遺憾,李焦不是好人。
「你覺得你有機會殺掉我嗎?」他從後腰上掏出手槍,上膛,抵在了女人的眉心上,「我想要你的命,分分鐘的事情,如果你對我有威脅,我早就殺了你,不會在這裡跟你廢話。」
「不殺我,是因為我沒有威脅,是嗎?」李佳人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,她倔強的小臉,看著男人,「我是手無縛雞之力,我蠢,我傻,我當然不配做你的敵人,但你不要忘了,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。」
「在李英金的團伙中,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。」
「可你騙的我好慘。」她真當他是一個小傻子來著,她天天的哄著他,寵著他,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那麼有耐心過,可他卻在騙她,「你已經傷害了我,你已經害慘了我。」
「抱歉。」
「你結過婚了對嗎?」她對他還抱有一絲的幻想。
任硯不想騙她,「沒錯,有我太太,我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,我知道你對我情深意重,我也很感謝,這一年來你對我的照顧。」
「所以,我們結婚都不算數的對嗎?怪不得,怪不得你不肯碰我,怪不得你每天找各理由往外跑,你寧願睡狗窩你也不跟我睡在一起,我明白了。」
「你的人生還很長。」
「我的人生已經被你毀了。」李佳人掩面痛哭。
他承認,以後李佳人不可能再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。
澗村大概也容不下她。
「李英金犯的是死罪,如果警察放過你,你以後有什麼難處,你可以來江城找我。」
「找你?」李佳人搖了搖頭,聲音哽咽,「我不會去找你的,你害死了焦哥,我爸也會因你而死,我的親人都沒有了,沒有了,我也會去做牢,我也會……」
任硯面上的表情微動。
李佳人最終的結局會由警察來定。
至於會不會給她定罪,還不好說。
畢竟李英金有一大部分的生意,是在澗村里完成的。
李佳人很有可能,會成為同夥。
他不希望她去做牢,但他好像也左右不了結局。
李英金回到澗村後,就發現阿焦不在了。
負責看守的人,告訴他,不僅阿焦出去沒回來,連李佳人和那個傻子都沒有回來。
李英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。
扭頭就往外走。
但還是晚了一步,小院四周被警察重重包圍,十幾道紅外線,齊唰唰的落到了他的身前。
李英金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,只能束手就擒。
在度假村里聽到李英金被抓捕的消息。
李燦開了瓶香檳為任硯慶祝。
「恭喜任總重生,我們任氏又有盼頭了。」
孟易楚笑著搖了搖頭。
任硯拍了拍孟易楚的肩,「我聽李燦說了,你為任氏做了不少事情,還差一點跟子怡離婚。」
「都怪我,做事不跟她商量,她生我的氣,應該的。」
「都過去了,以後好好跟子怡過日子,她從小沒什麼安全感,以後遇事多跟她講,讓她有參與感,老婆開心了,日子才會過好。」
孟易楚很受用的點頭,「我會的硯哥,您放心吧。」
那晚,孟易楚和李燦喝的都不少。
任硯沒怎么喝。
送走兩個人後,他和季煙火在沙發上一左一右的坐著。
她不知道該跟他聊什麼,他就那麼淡而平靜的看著她的小臉。
她被看的不自在。
起身:「我去洗澡了。」
「好。」
她拿了睡衣,抱著進了浴室。
泡大浴缸里,她感覺自己像做了個夢。
一個真實又虛幻的夢。
任硯還活著,他還活的很好。
可他還跟一個女人生活過一年的時間。
那個女人很依戀他,儘管他在裝傻,但他們真的睡在一張床上。
一想到這些,季煙火的心口就被攥的難受。
她雙手捧起水,澆到了自己的臉上。
今天,他去見那個李佳人了,他跟她說什麼了?
他們怎樣告的別?
擁抱,親吻,又或是……
季煙火搖了搖不算清楚的腦袋。
仰頭,她躺了下去。
「煙火。」男人在外面敲門。
她起身扯了過浴巾圍在身上,打開了門,「嗯?」
「洗完了?」
「嗯。」
她擦著頭髮,從浴室里走出來,吹風機就在浴室的門口,她輕輕的執起,準備吹一下頭髮。
「我來吧。」
男人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,開到最小風量,慢慢輕輕的為她吹著。
她從鏡子裡望著男人專注的動作。
他好像並沒有她想像中,該對她的熱情。
為什麼?
是因為他在情感上,沒有缺失過嗎?
是啊,那個李佳人,那麼喜歡他,自然是把他照顧的周周到到的。
他又不缺女人,怎麼會對自己熱情呢。
想到這些,她黯然的垂下了眼皮。
他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,「怎麼了?心情不好?」
「沒有。」她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情緒,擠出一抹自然的微笑,「還是我自己來吧。」
「我來吧,我喜歡給你吹頭髮。」
自從任硯『死』後,她就剪短了頭髮。
他都沒有問,她為什麼剪掉了頭髮。
他是真的對她的改變,視而不見嗎?
感情,是不是因為久而未見,就會變得淡而無味呢?
是的吧。
至少,她現在是這種感覺。
他的感情,遠沒有自己的強烈。
可明明……他離開前,不是這樣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