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0章 要說狠,還得看男人
2024-08-29 14:03:54
作者: 鹿公子
踩著六公分的黑色高跟鞋,任子怡仰首挺胸的走進了任氏的大樓。
公司里很安靜,還沒有到上班打卡的時間。
她坐著電梯,去了總裁辦。
李燦和秦嶺在任硯的辦公室里,不知道在商量什麼,個個眉頭緊鎖。
看到任子怡過來,他們微微有些詫異:「怡總,您……這是?」
「從今天開始,我來任氏上班,一切需要我哥簽署的文件,一律要我過目。」她眉眼沉重,又抱著無盡的期望,看向了二人,「李特助,秦秘書,我哥雖然不在了,但是任氏要活下去,讓我們一起抱團取暖,相互依靠,扶持,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李秈和秦嶺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明白任子怡此時出現的目的。
無非就是,她也無法說動孟易楚來接這個,岌岌可危的燙手山芋。
事到如此,只能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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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,我們一起努力。」李燦點頭。
雖然任子怡年輕,沒怎麼在商業是摔打過,難以撐起任氏這麼龐大的企業,但她現在信心滿滿,他相信,她只要用心學,一定沒問題的。
「讓我們一起加油吧。」
三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。
他們要共同渡過這個難關。
從那天起,任子怡幾乎住在了任氏。
任硯的這間辦公室就是她的家,累了去他的休息室睡一會兒,醒了繼續工作。
她只有周末的時候,會跟暖寶呆一會兒。
暖寶會問她,爸爸去哪兒了,她也不知道答案。
最近網上有一些關於孟易楚和夏思雨的緋聞和照片。
雖然照片很糊,但她只看了一眼,就認了出來,確實是這兩個人。
他們一起逛商場,一起去吃飯,甚至一起回那個女人的家……
其實,他們是有親密關係的對吧。
只是他沒承認過,她就選擇了相信。
夏思雨跟在他身邊多年,在事業上可以幫他的地方很多,對他忠心耿耿,死心塌地。
他怎麼會不喜歡呢。
只是自己太蠢太傻太天真的,自投羅網,走進他再次布好的陷阱罷了。
任子怡變的話很少,即便是和暖寶呆在一起的時候,她也總是發呆。
季煙火轉到國外住院後。
就再也沒有過問過任氏的事情。
任子怡更是兢兢業業,一刻也不敢休息。
有李燦和秦嶺輔佐,她工作起來,相對沒那麼困難。
而孟氏這邊。
孟易楚把關於他和夏思雨的緋聞,扔到她面前:「你搞的鬼?」
「可不是我啊。」夏思雨挑起眉梢,不以為然,「這分明就是偷拍的啊,要是我的話,我可就放高清照片了。」
「最好不是。」孟易楚抽了顆煙,遞到唇上,「你最好是把精力用在正事上。」
「我跟你身邊這麼多年,我乾的哪件事情,不是正事啊?」夏思雨抬起屁股,坐到了孟易楚的辦公桌上,「我對你可是沒有二心的,但是孟總你,一點獎勵都不給我的,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?」
「下去。」他最討厭別人沒有分寸,「我讓你調查的事情,這都多少天了?到底能不能幹,不能幹,我就換人。」
「你急什麼嘛?」夏思雨有自己的人脈和手段,「任氏這是一條大魚,要找他們的漏洞和幕後想瓦解它的勢力,可不容易,您得有耐心啊。」
「我很急。」
夏思雨噗嗤一下笑了:「不至於吧,這任硯剛死,您就迫不及待的要取他而代之了?您就沒想想,您要真的把任氏吃了,您怎麼跟您太太……交待啊?」
「改改你管閒事的毛病。」孟易楚掐滅了手中的菸捲,「做好分內的事情,別的事情,少惦記。」
「我是崇拜您來著。」夏思雨眼中閃著晶亮的光澤。
在她的心裡,孟易楚向來不是兒女情長的人。
他是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的那類人。
現在明白了,他和任子怡結婚的目的,不過就是為了把任氏搞到手,而做的鋪墊。
要說這狠啊,還得看男人。
女人就是耳根子軟,任家那位千金大小姐,幾句情話又迷的被一個男人娶了兩次。
次次都是利用,真是扎心。
夏思雨的心情很好,她扭著腰枝,識趣的離開了孟易楚的辦公室。
男人重新點了顆煙,遞到唇上,深吸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幽邃,望向外面的目光,晦暗不明。
沒人知道他現在心裡在想什麼。
長期處在高壓的任子怡,唯一疏解內心苦悶的方式,就是跟紀詩文聊聊天。
紀詩文知道任家發生這種大事後。
一直沒敢跟任子怡見面。
這天,她去買了任子怡最愛吃的甜品和楊梅,去了她家。
她沒想到,任子怡又搬回了自己的家裡。
「你……怎麼搬回來了?」她把甜點和水果,放到餐桌上。
任子怡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,「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?」
「我早就想來看看你了,但我知道,你的心情那麼糟糕……我不想你強顏歡笑,而且你哥剛離開,你們家的事情肯定特別多……」
紀詩文把甜品從盒子裡拿出來,端著坐到了任子怡的身旁,「……你,還好吧?」
「熬過去了,不過,我媽和我嫂子,還在醫院裡。」
任子怡把甜點接過去,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。
看著她最愛吃的甜品,在她的口中變得索然無味,紀詩文忍不住抱了抱她,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「我挺得住。」
「子怡,最近我看到一些……新聞,不知道是真是假,你和孟易楚,你們兩個……還好吧?」
這些事情,她本來不想問的。
但不問,她又怎麼放心呢。
任子怡搬回了自己家中,就證明,兩個人的關係,可能比網上傳的還要微妙。
「子怡,孟易楚真的對任氏不管不問了?」
「嗯。」任子怡淺淺點了下頭。
紀詩文想不明白:「為什麼啊?他應該知道,現在任家有多麼的需要他,他怎麼可以這麼冷血無情啊?」
任子怡深吸了一口氣,把手中的甜點放下。
或許,他一直就是無情的吧。
那些痴情,多情,深情,都是演出來的吧。
「詩文,我感覺,我再一次掉進了他挖好的陷阱里,我真的是太傻了。」
「怎麼會這麼想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