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5章 負荊請罪,下跪求饒
2024-08-26 18:59:40
作者: 鹿公子
任子怡這才意識到,兩個人一直保持著如此曖昧的姿勢在大談特談。
臉色一紅,「你倒是起開啊。」
「我幹嘛起開,我要跟你……」他在她的小嘴啄了一下,「……親熱親熱。」
「我,你……」她感覺有點彆扭。
「明天,我們去領證好不好?」
「你讓我考慮幾天。」
她不想一時衝動。
雖然她這個人耳根子軟,但她不想再後悔一次。
她害羞不去看他。
他知道,其實她已經從心裡再次接受了他。
他笑著吻上了她的唇,清晨的微光,透過窗簾的縫隙,星星點點的光澤。
他一邊吻著她,一邊把自己的衣服,扯了下來。
三年了,突然就這樣滾在一個被窩裡,任子怡說不害羞是假。
「孟易楚,我們這樣……不行。」
「怎麼就不行了。」他的臉埋在她的胸前,吻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她想推開他,可小手偏偏勾住了他的脖子,「……孟……易楚……」
他的前戲做的很足,直到她軟了身子,才開始攻城掠池。
三年,她都沒有過男人,那種感覺,讓她又疼又澀又有些嚮往。
以前孟易楚總會急慌慌的做完就離開。
這次他完全變了,要不夠的樣子。
大手圈著她纖瘦的腰,力道談不上溫柔。
她被迫承受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肯放過她。
他濕轆轆的頭髮,帶著汗水,擱在她的胸前,她的氣息未勻。
「還可以吧?」他問。
任子怡累的一句話也不想說,「可,可以,什麼?」
「能力沒變弱吧?」
問這種問題,她要怎麼回答他。
她只有過他一個男人……
不過他那方面能力是蠻強的,她每次都能達到。
「你不要太自戀好不好。」
「走,抱你去洗洗去。」
孟易楚抱著任子怡去了浴室。
她累了,他全程服務。
最後還是情難自抑的在浴室里又要了她一次。
洗完澡出來,她直接睡過去了。
男人神清氣爽的吻了吻女人的額頭,就出了門。
他先去了一趟宇值的公司。
這傢伙十點了,還沒有來公司。
孟易楚在他的辦公室里,給他打了個電話,「在哪兒呢?」
「在睡覺。」那頭是鼓鼓囊囊的聲音。
男人的雙腿交疊搭在他的辦公桌上,「今天天氣很好。」
「幹嘛?」那頭沒有要醒的意思。
「我在你辦公室里。」
宇值哦了一聲,「你跑到我辦公室去幹什麼?今天有會要開嗎?」
「你爸一會兒要過來,幾天前就已經約好的,你不會把這事給忘了吧?」
男人抬腕看著時間。
定好的是十一點到。
宇值的父親,宇田中向來守時,如果他來公司,沒見到宇值,一頓罵是避免不了的。
那頭尖叫了一聲,「你怎麼不早跟我說。」
「你自己就沒個記事本。」他悠然的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,「你現在過來,應該還來得及。」
話音剛畢,手機就傳來了盲音。
果然,不出半個小時,宇值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過門先是一通埋怨。
「你早一點通知我嘛。」他給自己倒了杯水,「這給我趕的。」
「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也能忘,我看你爸啊,給你那五千萬,純屬多餘。」
「話不能這麼說,我這不是來了嘛。」他提醒孟易楚,「一會兒,可別說漏了嘴。」
「那準備好自己的案子了嗎?」
宇值一臉無解的看向孟易楚,「你人不是在這兒了嗎?我還要準備什麼?」
「你就不怕,我給你搞砸了?」
「我不相信別人,我還不相信你嗎?」
孟易楚挑了一下眉梢,從他的辦公椅上起身,「行吧。」
經過宇值面前時,他敏銳的聞到了女人味道。
「站住。」
孟易楚:「又怎麼了?」
「你昨天晚上……不會是跟……你前妻,睡了吧?」他雞賊的轉著圈的聞。
孟易楚唇角漫上一抹柔情的笑,「怎麼會猜到的?」
「你身上有一種不該出現在你身上的香味。」
「我們昨天晚上……沒睡。」他看著宇值錯愕的表情,又補了句,「早上睡的。」
「厲害啊,我的孟總。」宇值對孟易楚佩服的五體投地,豎起大拇指,「幾次啊?」
「少打聽。」
宇值嘶了一口,「你用強的吧?」
「你管呢,反正,我現在只需要說服她跟我去把婚一復,我的人生馬上就開掛了。」
「開掛?你小子不會是又想……」利用她吧?
孟易楚抬手就給了宇值腦袋一下子,「你想什麼呢,我做錯一次事情,就一直做錯嗎?我說的人生開掛就是……我要開啟我的幸福小生活了。」
「你可太樂觀了。」宇值這個時候,不得不把任硯拿出來,「人家大哥同意了嗎?你如果再偷偷摸摸的去跟前妻復了婚,那跟第一次有什麼區別。」
宇值的話提醒了孟易楚。
任家那一關很難過。
如果他不跟任子怡先領了證,那有可能這證就永遠領不了。
但是……
如宇值說的,如果又是跟第一次一樣的,偷偷的把婚復了,他在任家人的眼裡,可真就永遠翻不了身了。
「這是個難題。」
「這當然是個難題,起碼,你得先跟任硯搞好關係,只有他點頭了,你才能把人家的妹妹娶回家,否則……」
有好果子吃了。
孟易楚摸著下巴,想了又想。
但是沒有想出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。
他之前找任硯談過。
他不僅打了自己,還堅定的表示,他是決不同意讓任子怡再嫁給他的。
「你幫我想想辦法。」
宇值嘿嘿笑了兩口,「我的辦法就是,負荊請罪,下跪求饒。」
「你除了下跪,就沒有別的辦法?」
「你不上演苦肉技,你以為任家就那麼心甘情願的把女兒再嫁給一個傷害過她,傷害過任家的人嗎?你想什麼呢。」
苦肉計如果沒效果,再想別的唄。
人心都是肉長的,說不定人家一心軟,就同意了呢。
「任硯那人……」孟易楚太了解他了,他這個人鐵石心腸,「……他不吃這一套的,很容易引起他的反感,起反作用。」
「那,我就沒有辦法了。」宇值也沒有遇到過這種難題。
這時,秘書進來說,「宇總,老宇總他來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