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5章 褲襠里那點事
2024-08-26 18:57:37
作者: 鹿公子
孟振華愕然。
林家會做這樣的事情嗎?
「林家只有林棠一個女兒,林棠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生個孩子,如果是個男孩,爺爺覺得,他會讓這個孩子姓孟還是姓林?」
孟振華:「……」
「爺爺,我不會跟林棠生孩子的。」
孟易楚連碰都不想碰林棠。
孩子根本不可能有。
他希望孟振華明白,結婚的目的,無非就是強強聯合,沒必要把傳宗接代拱上議程。
孟振華:「那……生孩子的事情,就等等再說吧。」
「還有一件事情。」孟易楚看向了孟振華,「現在我還是孟氏的CEO,也是董事會的主席,這事沒變吧?」
「當然,你是爺爺最有能力的孫子,孟氏離不開你。」
「謝謝爺爺對我的信任。」
「易楚啊,我知道結婚這事,你犧牲太多,爺爺今天也給你個痛快話,如果哪天,你覺得林家對孟氏沒有用了,你隨時可以離婚。」
孟易楚看著花白頭髮的老人。
不禁生出一絲唏噓。
婚姻在他的眼裡,就這樣的可有可無。
如果沒有利用價值,那就不可能開始,開始也可以隨時結束。
「爺爺,如果我想娶一個我愛的人,您會怎麼想?」
「愛?」孟振華覺得聽了個笑話,「易楚啊,我們孟家的男人,不需要愛情,你們的責任就是讓孟氏的根往深處扎,讓孟氏的兒孫,世世代代的享受祖業的福蔭,這是你們的己任。」
「爺爺的意思,孟家的男人們,可以娶一個幫助孟氏的,但絕對不能娶一個愛的女人,對嗎?」
「易楚,你是一個男人,不能整天情情愛愛的,你這樣,怎麼讓爺爺放心。」孟振華也年輕過,他知道男人無非就是褲襠里那點事,「喜歡的,也不用非要娶回家,女人嘛,再年輕再漂亮,也有玩膩的時候。」
孟易楚突然不能認同孟振華,對男女之事的看法。
自從三年前,他跟任子怡離了婚。
他好像就掉進一個漩渦,他爭來搶去的,到底是為了什麼?
家庭,愛情,婚姻,他哪一樣也沒有。
爭名奪利的結果,就是孤身一人,又或是為了傳宗接代,那這樣的人生意義在哪兒呢。
他是個人,活生生的,有感情,有感受,有嚮往的人。
他不是一根木頭。
「爺爺,如果沒有什麼事情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好。」
從孟家老宅出來。
男人在車裡抽了顆煙。
煙霧繚繞的後面,是男人對未來迷茫的面孔。
母親教會了他如何去愛一個人,明又貞教會了他如何去恨一個人。
那麼任子怡呢?
她讓他看清了,自己有多渣,多混蛋。
孟易楚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事業心,在這刻好像變的不再那麼脆弱和易碎。
孟氏對他來說是前進的動力,也是禁錮。
他想掙脫掉這困住他枷鎖。
可是……
在哪時,在哪刻呢?
回到林家。
孟易楚坐在客廳里,一直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靜。
林棠從樓上下來,看到他,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「你回來了?」
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,並未回答。
她快走幾步下了樓,「爸給我們訂了機票,去馬爾地夫,明天就出發。」
「去幹什麼?」他冷著臉問。
「去渡蜜月啊。」她歡快的坐到他的身旁,把身子靠在了他的胳膊上,「我們應該去渡個蜜月的。」
他抽了胳膊,起身,坐到了那個獨立的單人沙發上,離她遠遠的。
「公司里事情很多,沒有時間。」
「你不想去渡蜜月啊?」她有些失望。
男人捏了捏眉心,「我有點累了。」
「那你去睡一會兒吧,一會兒吃飯我叫你。」
林棠對孟易楚很遷就。
她很喜歡孟易楚,她很想跟他親近。
但她也不是傻子,她能感受到他對她的排斥。
是因為自己太醜太胖了嗎?
可是結婚了,就是夫妻啊,夫妻間哪有嫌棄的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。
孟易楚並沒有下來。
林力強頗有微詞,「他怎麼不下來吃飯啊?」
「爸,易楚他累了,讓他休息吧。」
「你就是太縱容他了,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可累的,怎麼著,昨天晚上你們……」林力強沒把話挑明白,但跟挑明白也差不多。
林棠的臉燒起來,「爸,昨天他……喝醉了。」
「你們沒有……洞房?」林力強錯愕。
林棠訕訕點頭,「他醉了,怎麼洞嘛。」
「他是醉了,還是說,他不想碰你?」
「他就是醉了,爸,不說這個了,趕緊吃飯吧。」
夫妻之間的事情,在林棠的眼裡,那是羞臊之事。
但是在林力強的眼裡,那就有著更深一層的涵義。
他給女兒夾了一塊虎皮肉,「棠兒,晚上好好的打扮打扮,你們新婚燕爾的,該親熱就得親熱,別覺得在自己家裡不好意思,咱們家的房間隔音很好。」
「爸……」林棠的臉紅透了。
「抓緊跟易楚要個孩子,將來好繼承咱們林家,明白嗎?」
林棠點頭,「我明白爸,我會努力的。」
「來,多吃點。」
林棠吃完飯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孟易楚睡了。
她悄悄的去洗了個澡,噴了些香水,還特意穿了一件性感的紅色吊帶睡衣。
紅床紅被紅鋪蓋,外加一個紅紅的新娘子,新婚的氛圍渲染的十分到位。
接下來,新郎新娘魚水交融,那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林棠躡著腳,爬上了床。
「易楚。」她輕輕的喚他。
男人猛的打了幾個噴嚏。
這香味太沖了。
他掀起眼皮,看向了正盯著他看的女人,嚇了一跳,「你幹什麼?」
「你醒了?」她淺淺一笑,「我們……」
「我很累。」他明白她的意思,但他真的對她一點欲望都沒有。
林棠有些受傷,小臉也變得沮喪,「你就那麼不想碰我嗎?我們結婚了呀,我們現在是夫妻啊,我們應該做一些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,不是嗎?」
「你想做什麼?」
他從床上坐起來,靠在床頭上,點了顆煙,深吸了一口,意味不明的看著面前豐滿的女人。
林棠咬著唇,大著膽說,「當然是夫妻生活啊。」
「你就那麼想讓我上你?」他用了最卑劣的詞,粗俗,但易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