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8章 我是否愛你
2024-08-26 18:57:16
作者: 鹿公子
「算了,不去計較了,計較來計較去,最難受的還是我,最想你死的,還是我。」
「可我生性善良啊,你死可以,但千萬不要是因為我死的,我求你了,你還是活著吧。」
任子怡嘟嘟囔囔的。
雨也在一點點的加大。
山里什麼都好,就是這個鬼天氣太煩人。
又下雨了,一下雨,天就黑的跟夜晚一樣的。
她這是進也不是,出也不是。
前後都看不到頭。
不行,就先找個山洞,躲一躲吧。
好過淋死,凍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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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有經常有野獸出沒的,有野獸的地方,就有獵人,應該會有山洞的。
果然,老天不負她。
讓她找到了處山洞。
山洞通常會有獵從留下的一些保暖的衣物,一些必要的食材和取火的東西。
好冷啊。
想要進到山洞,帶得往上爬三米的距離。
好在,她腿腳還算靈活。
三下五除二的,她就爬了上去。
雨下的是越來越大了。
她撲了撲身上的雨,脫下雨衣,一回頭,差點把自己嚇個半死。
有人?
「誰啊?」她顫著音問。
「是……我。」熟悉的聲音。
任子怡微愣,「孟易楚?」
「嗯。」
艹。
一家人找他,他躲到這兒來了。
那誰能找到啊。
「你沒死啊?」
沒死也就罷了,還能找到山洞躲起來,看來那條斷腿,也沒給他帶來什麼阻礙。
他困難的嗯了一聲。
任子怡發現他的聲音不對勁。
「你怎麼了?受傷了?」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,毫髮無損,應該不太可能。
孟易楚強忍著身上的痛,「我……沒事。」
「沒事,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?」任子怡四下里看了一眼,有火把,也有一些乾的樹枝,「你既然活著,好歹照顧一下自己,也不知道生個火。」
她引燃了樹枝,山洞亮了起來。
也變得溫暖。
這才,看清孟易楚。
他的身上都是血,臉上也是,天哪。
她趕緊來到他的面前,「你怎麼……傷到哪兒了?」
「不知道,就是好痛。」他面色痛苦。
「那你……能動嗎?」她不敢碰他,怕給他帶來二次傷害。
孟易楚現在身體大半邊的身子,都是麻的,他也不知道是傷到了哪裡。
「不能動,這半邊身子,沒有知覺。」
「那是你怎麼爬到這上面來的?」她很奇怪。
孟易楚深深的喘息著,「爬的時候,還沒有麻。」
「這裡也沒有信號……」可怎麼辦呢。
不行,她就冒雨去找救援吧,萬一孟易楚傷到了要害,後果不堪設想。
想著,任子怡找了件皮毛的毯子把孟易楚裹了起來,好讓他暖和一些。
自己又穿上了雨衣。
「你……去哪兒啊?」他望著她問。
任子怡:「我去找人來救你,你現在身體什麼情況都不知道,萬一傷到頸椎,腰椎,再搞個癱瘓,你的婚事不也告吹了嗎。」
「還管那些幹什麼。」他本來也不喜歡那門婚事。
「怎麼就不管了,人家林棠擔心壞了,眼睛哭腫了都,你不能再辜負一個喜歡你的人了。」
「那你呢。」他灼灼的望著她,「你原諒我了嗎?」
「我原不原諒你,有那麼重要嗎?如果你是因為想過自己心裡那一關,你就當我原諒你了就好,反正,我對你來說,也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」
任子怡這話,帶著複雜的情緒。
她知道孟易楚無法理解。
她也不需要他的理解。
「如果我說,這三年,我一直在思考,我是否愛你這個問題,你會不會覺得好笑。」
任子怡愣住,旋即笑了,「是挺可笑的。」
「我愛過一個女人,可她背叛了我,我不再相信任何一個女人,是我的心態出現了問題,我明知道,你會愛上我,我還是義無反顧的,做了錯的事情,是我辜負了你。」
辜負?
任子怡心口很澀,「如果婚姻帶著目的,何來的辜負?孟易楚,我們只是在錯的時間,遇到了錯的人,你在我最需要關愛的時候出現,又我在愛你最深的時候,傷害了我,說實話,我無法原諒你,更無法原諒自己。」
「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錯。」
他很虛弱,喉間出來的聲音,也沒有多少的力氣。
任子怡看了他一眼,「你還是先保存一下體力吧,我先去找救援。」
「先試著打個電話吧,這裡應該有信號。」
下著雨的森林,有太多未知。
雨很大,近乎滂沱。
他不希望她出去冒險。
任子怡嘗試著打了個電話,信號很弱,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那頭聽不清她在講什麼,她也聽不見對方的聲音。
「雨太大了,而且是在山裡,信號太弱了。」任子怡看向孟易楚,「那側發麻的身體,你能動嗎?」
孟易楚嘗試著動了動。
能動,就是很疼,「可能是骨頭斷了,疼的厲害。」
「疼還好,就怕不疼。」
眼前的山洞,此時更像是孫悟空的水簾洞。
任子怡有點打怵,孟易楚也不希望她出去找救援,如果她出了事,那他這一輩子心都不安。
「我沒有大事,再等等吧,等雨停了,有信號了,聯繫上救援再說吧。」
「你可以堅持嗎?」她問。
孟易楚點頭,「可以。」
那就再等一會兒。
雨聲很大,順帶著淹沒了太多有的沒有的情緒。
篝火燃著,讓這個山洞有著難得的溫暖。
任子怡不再說話,時不時的往火堆里,扔幾塊乾柴。
孟易楚,又累又餓又疼,閉著眼睛,半死不活的樣子。
任子怡四下看了看,沒有可食用的食物。
也沒事,兩天也餓不死人,一會不下雨了,他就被救出去了。
再忍一忍吧。
許久過後。
孟易楚似乎是休憩了過來,緩緩的掀起眼皮,看向了任子怡。
「你冷嗎?」
「不冷。」她說。
「你知道嗎?這三年,你哥他卯了勁的打擊孟氏,有幾個已經到手的項目,都被他攪黃。」他哂笑著。
想著這三年來,他做的最有趣的事情,就是跟任硯的競爭。
任氏在江城的事業,根深蒂固,而他不過是個後加入的,他爭不過任硯,又敗的甘之如飴。
任子怡淡淡看了他一眼,「活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