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2章 千年難遇的大帥逼
2024-08-26 18:54:49
作者: 鹿公子
這個眼神,任子怡著實是被嚇到了。
她想到了殺人犯的眼神。
還是那種變態殺人犯。
不由的往馬師傅身後躲了躲。
耿景同收回眸光,看向了馬師傅,「我知道她哥的厲害,馬師傅你放心,我不會動她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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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師傅,我先走了。」
任子怡害怕了。
仗著馬師傅在這兒,她得趕緊溜。
車子是不能開了,她跑出廠子,打了車,往回走。
回到家,她的心還是惴惴不安。
她托廠里的維修工,給自己換條輪胎,明天,就明天,她得回江城躲幾天。
她有些懊悔,當初怎麼會跟這種男人,談上戀愛了,分手了還分的不乾不淨,不利不索的。
晚上,她把門上,上了三道鎖。
這才安心睡覺。
結果一大早,就有人按門鈴。
睡意朦朧的女人,揉著眼睛,從門鏡里看了一眼。
差點嚗粗口。
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,不會大清早的,來滅她的口吧。
「你來幹什麼?」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有些底氣。
門外的男人,卻溫柔的一踏糊塗,「子怡,別生氣了,昨天的事情,我道歉,是我太衝動了,我買了你最喜歡的鬱金香,你開開門好不好?」
「我不要,你趕緊走。」
「你別生氣了好嗎?我知道我沒有控制好我的脾氣,我罵你是我不對,我道歉,對不起,別生氣了。」
任子怡打了個冷顫。
耿景同這種能屈能伸的精神,讓她想到了那些家暴男。
前一秒把老婆往死里打,後一秒,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懺悔。
這並不影響,這種事情的周而復始。
現在無比清醒的她,是不可能把自己置於這種境地。
「耿景同,我原諒你劃破我的車胎,也原諒你罵我,我都原諒你,你走吧,我今天休班,我想好好休息,你別來打擾我。」
男人在外面沒了聲音。
任子怡扒著門鏡,觀察著他的動靜。
許久,才有聲音出來,「那好吧,你好好休息,這花就話在你門口,你記得收一下,我就先回去上班了。」
「你趕緊走吧,我要睡了。」任子怡故意打了個哈欠。
耿景同放下花後,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,這才訕訕離開。
任子怡拍了拍胸口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去洗了個澡,利落的紮起頭髮,T恤牛仔褲,墨鏡戴好,背著包出了門。
在計程車上,她特意給廠里的維修工,打了個電話,得知自己的車子已經換好了輪胎,她這才放下心來。
明明她沒做錯事,卻像個偷了東西的賊。
東張西望的,她彎著腰,來到了自己的車子旁。
剛要開車門,肩膀就被拍了了下,她嚇的尖叫,「啊……」
「小任,你這鬼鬼祟祟的,幹什麼呢?」說話的是馬師傅。
任子怡捂著咚咚跳的心口,「馬師傅,你這走路怎麼沒聲兒啊,嚇死我了都。」
「你這是要去哪兒啊?」馬師傅問。
任子怡隨意的扯了個謊,「我哥病了,我回家一趟。」
「任總病了?什麼病啊?」
「可能是,心臟吧,哦,對,就是心臟病,他一直心臟不太好的。」任子怡心虛的嘿嘿笑了兩口,「馬師傅,我……就先走了。」
「那趕緊去吧,給任總帶個好。」
「會的,會的。」
系好安全帶,戴好墨鏡,任子怡一腳油門踩了下去,開出了工廠。
耿景同從辦公室里出來,就看到了任子怡的尾燈,「馬師傅,子怡這是去哪兒了?」
「她說她哥病了,得回家看看去。」
「哦。」
回家了?
男人目光幽深。
開車上路的女人,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。
她覺得,自己是時候,要離開這個廠子了,這事,她得跟任硯好好聊一聊。
但又不能說是因為,有一個難纏的前男友的事情,至於怎麼講,容她好好編一編。
任子怡哼著小調,不經意的看到了副駕駛上的那件外套。
咦……
這不是孟易楚的外套嗎?
人家幫了那麼大一個忙,說什麼,她也得親自把這外套送了去。
不過,現在她想見的,還不是這個千年難遇的大帥逼。
她已經給紀詩文打了電話,兩人約在了一家咖啡店,她得趕緊吐吐自己的苦水,否則,她會憋死的。
車子開到咖啡廳時。
任子怡已經看到了紀詩文的車子。
她趕緊下了車,就往裡面跑。
老位子上,紀詩文已經點了甜品和巧克力,咖啡也按任子怡的口味,點好。
「你不是前天才去的廠子嗎?怎麼急天忙活的,就回來了,以前可是一個月都見不到你一面。」
紀詩文示意她趕緊坐下。
任子怡端起咖啡先啜了一口,「這說來,可話長了。」
「長話短說。」
「別提了,我被人訛上了。」任子怡說起來都覺得丟人,「耿景同,你知道嗎?昨天,他竟然想打我。」
「天哪。」紀詩文真的是聞所未聞,「他哪來的膽子?」
「昨天,他用刀子割破了我的車胎,我找他理論了兩句後,他罵我給臉不要臉,還要打我,要不是馬師傅突然過來,他那巴掌就落到我臉上了。」
任子怡想起來都後怕。
她知道耿景同承擔不起,打她的後果,可如果那巴掌打到她臉上,疼的是她啊。
而且,很丟臉的,她丟不起這個人。
紀詩文伸手戳了一下任子怡的眉心,「我怎麼說來著,我就說這種單親窮逼,不能招惹吧,現在你們還沒有複合呢,他就敢罵你了,還想打你,你要真嫁給了他,你還有好日子過嗎?」
「沒有。」任子怡現在已經清晰的認清了這點。
紀詩文攪著手裡咖啡杯,看向任子怡,「所以,你大老遠的跑回來,是怕他了?」
「不怕能行嗎?他一個大男人,我,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他真想對我怎麼樣,我哪裡能承受得起啊,罵幾句打幾下是輕,萬一,他對我下死手,我這條小命就交待了,我可不想英年早死啊。」
她還沒活夠呢。
怎麼能死在一個叫前男友的人手裡。
死了也丟人。
「但你這樣,治標不治本啊,如果他非要糾纏你,躲也不是辦法不是嗎?除非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