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1章 不要就是要
2024-08-26 18:53:46
作者: 鹿公子
「不要就是要,是不是兄弟們。」潘長運上手在阿蝶身上亂摸,女孩受不了,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。
巴掌的響聲,在這個喧囂的場子,顯得格外的突兀。
大家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潘長運,後知後覺的他,掄圓了胳膊,重重的摑在了阿蝶的臉上。
她被打的眼冒金星,整個人摔在地上,嘴角和眼角都流起了血。
朋友趕緊拉住了潘長運,「這可是任硯的場子,你在他場子裡鬧,你不要命了?」
玩玩鬧鬧可以,傷了人,這事可不好解決。
潘長運啐了口唾沫,「他任硯的場子,我就活該被打嗎?一個臭娘們,老子給她臉了,是不是?」
「你冷靜一下。」
有朋友扶起了被打倒在地的阿蝶,「你說,你也是,你打誰不行,非得給潘公子一個巴掌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這個人脾氣不好的。」
阿蝶沒有說什麼,她的耳朵很疼,她抬手摸了一下,有血流出。
她近乎茫然的看向了眾人。
眼前的人,開始重影,越來越看不清楚,最終,她沒有支撐住自己身體,倒了下去。
很快有人通知了青姐。
看到被打的一臉是傷的阿蝶,青姐趕緊找人送去了醫院。
冷靜下來的潘長運,想要解釋一下,唇還未動,先挨了青姐一個巴掌。
「敢打我的人?潘長運,你這條小命不想要了是不是?」
潘長運又挨了一個耳光,本來就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,腦袋一充血,他抬手就還了青姐一個巴掌。
青姐也被打懵了。
在她的場子,還沒有人敢跟她動過手。
「潘長運,你敢打我?」
「我……」
在座的所有人都傻了。
這是青姐,打她的臉,相當於這巴掌打在了任硯的臉上。
幾個朋友,見事情不妙,趕緊溜的溜,跑的跑。
青姐被打了,這事很快就傳到了李燦的耳朵里。
李燦把這事告訴了任硯。
潘長運想跑,被兩排黑衣人,堵在了包廂里。
任硯走進來,抬手就甩了一個巴掌在他的臉上。
潘長運不敢跟任硯動手,後退了幾步,顫著聲音說,「對不起,任總,我不該打青姐,我就是一時衝動,我被阿蝶那娘們打了一巴掌,我有點衝動了。」
「來人啊,把他打人的五根手指,全切下來。」
任硯冷厲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用最沒有起伏的語言,說著最不容置喙的決定。
有黑衣人,扣住潘長運的手腕,壓在了桌面上。
刀子很鋒利,閃著寒光。
他嚇尿了,「任總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不該打人,你打我一頓,我認了,別切我的手指啊,求你了。」
對於這種只會耍威風的潑皮無賴,任硯懶的多講,「潘公子,在我場子裡鬧事的不止你一個,但有好下場的,可不多,你自求多福吧。」
「我賠錢。」潘長運嚇的額角上全是汗珠,「您說賠多少,我就賠多少,成嗎?」
「好啊。」任硯徽微俯身,看向潘長運,「一根手指一千萬,你想留幾根?」
「我全要,我給錢,別,別切我的手指。」
任硯看向李燦,「去收錢吧。」
潘長運當場拿不出五千萬,他又想保全自己的手指,戰戰兢兢的求任硯,「能讓我給我父親打個電話嗎?他有錢,他一定會救我的。」
「請吧。」
潘長運抱著手機,哆哆嗦嗦的,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。
那頭一聽要五千萬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潘長運再打過去時,已經關機了。
「我爸他,可能以為我開玩笑,任總,你放我回去,明天一早,我把錢給你送過來,行嗎?」
任硯微微蹙起眉心,低頭給自己點了顆煙,不緊不慢的吸了一口。
眼眸淡淡的掃著眼前的男人。
「潘公子是在跟我講條件嗎?」
「不是的,我真的會給,我一定會給的,任總,求你發發慈悲。」
李燦上前踢了他一腿,「如果現在拿不出來,我們就要拿走你的手指,別他麼的廢話。」
「我真的會給的,你們相信我,不要切我的手指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」他不要變成殘疾人。
任硯摁滅了手中的菸捲,冷睨了潘長運一眼,「動手吧。」
「是。」
場面太血腥。
任硯沒看,全交給了李燦處理。
青姐和阿蝶都被打的不輕。
尤其阿蝶,耳膜穿孔,腦震盪,需要修整一段時間。
任硯派了人,分別照顧青姐和阿蝶。
在兩個人住院的期間,他去醫院看過幾次。
青姐好的快一些,幾天後,就出院回了夜總會調養。
阿蝶傷的重,人一直迷迷糊糊的。
但是任硯來看她,她還是努力的擠出一抹笑,說她很好。
「我看,你還是不要在夜總會做了。」任硯說。
阿蝶心口一慌,抓緊了他的胳膊,「老闆,你不要趕我走,我會好好乾的。」
「來夜總會消遣的人,你應付不了,我覺得,你還是回家吧。」
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,不應該困在這方寸之地。
她可以去上學,可以去學一門手藝,而不在這種地方,過餘生。
「我沒有家了,老闆,自從你買下我,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,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?」
阿蝶的眼裡全是淚光。
任硯看的於心不忍,但他實在沒有更好的地方,安置她。
「我無法留你了。」
「老闆,我去你家好不好?我可以照顧你,伺候你,我會幹活,我可以當傭人,只要你不趕我走,只要你別不要我,我做什麼都行。」
阿蝶對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。
任硯一直認為這種依賴,是因為他對她的救贖。
季煙火去了國外,偶爾糯寶會過來,她或許可以幫著帶帶孩子。
這兩年內。
如果阿蝶願意,就留她在家裡,干點力所能及的活,如果哪天,她不願意做了,就離開,他絕不強求。
「當傭人很累,而且薪資也不高,你確定嗎?」
阿蝶迫不及待的點頭,「我願意,我不在乎賺多少錢,只要能伺候你,我就很開心。」
在夜總會這些日子,她過的很充實,青姐待她很好,可她總是有隱隱的失落感。
因為她見不到他,以後,她成了他家的下人,她就可以天天見到他了。
阿蝶的唇角,是恬淡又滿足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