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9章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
2024-08-26 18:53:40
作者: 鹿公子
阿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,年輕的身體,透著讓人慾罷不能的誘惑。
任硯走到她的面前,直直的與她對望著……
片刻後,他撿起她的衣服,給她披到身上,「我明白,你想報答我救了你,但我已經結婚了,我的太太很好,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,明白嗎?」
「老闆……」
任硯給青姐打了個電話,很快,一身睡衣的青姐,揉著眼睛,走了進來,「幹嘛呀,這深更半夜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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惺忪的眸子,看向任硯的同時,她又看到了阿蝶。
「阿蝶?你怎麼在這兒?」青姐困惑的又看向了任硯,「你們兩個……睡了?」
「想什麼呢。」任硯指了指阿蝶,「小姑娘不懂事,你帶回去好好調教,不早了,都回去睡覺吧。」
「不是,你們……阿硯,你可是有老婆,有孩子了,你可不能……」青姐還沒說完,就被任硯推出了門口,「我困了,要睡了。」
門從裡面關上。
懵然想不通發生了什麼的青姐,又把質疑的目光落到了阿蝶的面上,「什麼情況?你大晚上的不睡覺,跑到任總的房間幹什麼?」
阿蝶沉默著。
抿著小嘴不說話。
青姐大概也猜到了,不由的沉下臉來,「任總呢,有家有老婆,你想把身子給他,他是不會要的,如果你真的願意留下來,就跟我去夜總會做,先從賣酒開始,怎麼著,也得把任總贖你那五十萬先還上,你說對嗎?」
阿蝶點頭,「我願意,我願意賣酒。」
「願意就好,好好工作,等你還完了帳,想走想留,你自己說了算。」青姐不願意強求。
「謝謝青姐。」
青姐裹緊了身上的睡衣,往房間裡走,「你不用謝我,我也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從費城回來。
阿蝶跟著青姐去了夜總會。
任硯和李燦回了公司。
處理完公事,任硯便回了家。
晚餐是季煙火親自做的,早早的把糯寶哄睡後,她便在廚房裡忙活,菜都是任硯喜歡吃的。
她還準備了紅酒。
兩個人有些日子沒浪漫過了。
而她本身也不是浪漫的人。
夫妻間,最需要的就是調劑和維護,無論是對生活,又或是對這段關係。
「好香啊。」任硯進門,邊換鞋,邊望向了廚房。
季煙火還在廚房裡忙活,她伸出腦袋看到了任硯,「回來了。」
「是啊,做什麼呢,這麼香。」他走進廚房,從身後抱住了女人的腰,「這麼能幹呢?嗯?」
「好久都沒下廚了,手都生了。」她笑著說。
任硯在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,「需要我幫忙嗎?」
「你把那個湯端出去,小心燙哦。」
「好,沒問題。」
歐式的餐桌上,已經端上了三個菜,兩個人吃,三菜一湯,足矣。
季煙火的廚藝不錯,菜做的,色香味俱全,只是聞上那麼一口,就食慾大開。
水晶燈的光,灑到飯菜上,星星點點,格外的誘惑味蕾。
「老公,咱們喝一杯吧。」季煙火把紅酒遞給了任硯。
任硯找了開瓶器,打開了紅酒,給她和自己都倒了一杯。
紅酒搖曳,透明的水晶杯,碰撞的聲音清脆,透過酒杯,女人的臉,讓人嚮往。
「怎麼,想起來要喝酒了?」他聲調溫柔,看向女人的目光,溺出水來。
季煙火微微勾起唇角,輕輕的啜了一口,「想喝了。」
「那我就陪你喝點。」
「好啊。」
兩人鮮少靜下來,這麼平和的談天說地,好像歲月不僅磨平了他的稜角,也磨平了她的心氣。
這樣淡淡的,你望著我,我望著你,好像老夫老妻,有一種天長地久的錯覺。
「在想什麼?」他問。
季煙火微微笑了笑,「我剛剛有那麼一瞬間,覺得我們好像到地老天荒了。」
「一定會的。」他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,「煙火,這輩子,除了你,我誰都不想要。」
「情話越說越溜了,任總。」她心裡美滋滋的。
她開心,他就幸福,「這是真心話,往往真心話最動聽不是嗎?」
「是啊,你總有好多的謬論。」
兩人相視莞爾。
季煙火跟任硯講了許多,這段時間來對未來的規劃,她是要去學習,要去進修的。
但她選擇離家最近的H國。
「決定了?」他問。
季煙火點頭,「過完新年,我就過去,我已經在申請那邊的學校了,應該不難。」
「看來,我又得兩頭跑了。」他有些捨不得。
「這個學習,為期兩年,很快就結束了。」
她知道,他不願意跟她分開,她何嘗願意啊,為了更好的自己,也為了自己不再迷茫,她只能勇敢的往前走一步。
晚餐過後。
季煙火抱了衣服,去洗澡。
在她關門的時候,任硯把自己擠了進去,他從身後抱著她,低喃,「一起洗?嗯?」
他的嘴裡是淡淡的紅酒的香氣,很醉人。
她沒有拒絕,「好。」
他並沒有急著帶她往浴缸里走,而是把她抵在了門上,指尖捏著她尖美的下巴,深深的吻了進去。
很快,她身上的衣服,就被扯掉。
他抱起她,壓在門板上,她漂亮的長髮隨著他的幅度,輕輕的甩動著。
「輕一點,後背疼。」她的聲音不大,有喘息聲。
任硯對浴室情有獨鍾。
他很喜歡在這裡干夫妻之事,通常就是各種花樣換著來。
一般情況下,季煙火也會由著他。
他的吻很重很急,像要抽空她肺里的空氣,如數咽下她的喘息。
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腰,不讓她動,自由發揮。
只是這樣的姿勢,季煙火通常堅持不了太久,就會敗下陣來。
在他強烈的攻勢下,季煙火沒了力氣,只能小聲的求他。
男人正在興頭上,哪裡肯放過她。
一次接著一次,直到凌晨,才一切結束。
季煙火的全身的骨頭,感覺都跟碎了一般的,軟軟的趴在他的肩上,像烈日下打蔫的花骨朵。
他笑著抱她去沖洗,「一會兒,老公給你揉揉。」
「我困了。」她抱著他的脖子,跟他在淋浴下一起沖洗,剛剛的汗水,「老公,我想睡了。」
「睡吧。」
季煙火太累了,她本來就體力有限,加上任硯這番折騰,還沒沖洗完,人就在他的懷裡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