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9章 你這個要求……得加錢
2024-08-26 18:52:38
作者: 鹿公子
量完尺寸後,沈驚落便和季煙火研究起了婚紗的細節。
這是沈驚落第一次操刀為自己的好朋友,親手設計婚紗,她很激動,但也怕,給季煙火留下遺憾。
「我不是專業的婚紗設計師,任總找到我,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,其實,我是拒絕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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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煙火詫然,「為什麼?」
「我怕我設計不好,我怕給你的婚禮留下遺憾,畢竟這婚禮一輩子就一次。」
「你想多了,你現在是國際知名的設計師,給讓你給我設計婚紗,還不是全靠你賣我面子,我相信你的水準的。」季煙火笑的花枝亂顫。
沈驚落也跟著笑了起來,「你少來。」
「我想,穿著你設計的婚紗,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新娘。」季煙火托著下巴,想像著婚紗穿在身上的樣子,「落落,我想要那種保守又性感,高貴又不奢華,低調又要有內涵的婚紗。」
「你的這個要求……」沈驚落抬眸看向女人,挑了下眉梢,「……得加錢。」
「讓任硯付帳好了。」反正,這禮物是他送的。
沈驚落笑了,「你可真摳。」
「我哪有錢啊,我的錢,全投在這個工作室了,我沒想到,這個工作室能發展成這樣,怪不得追加投資就得一個億起呢。」
「公司的發展,全靠溫然,我也只不過是做做設計而已,是她厲害。」
季煙火點了下頭,「你們都挺厲害的。」
「你不更厲害,也不用來公司,也不用操心公司的事情,年底拿分紅,我都快羨慕死你了。」
「哎呀,能者多勞嘛,就不要跟我這種沒本事的人計較了。」
沈驚落笑著搖了搖頭,「來吧,把細節方面討論一下。」
季煙火相信沈驚落,一切都交給她拿主意。
她則端著杯咖啡,聽沈驚落說。
一下午的時間,兩個人都在她的辦公室里度過。
「晚上請你吃飯吧。」季煙火說。
沈驚落表示同意,「好啊,我們就去咱們大學旁的那個餐廳。」
「幹嘛,回憶啊?」
「你不覺得我們一恍就老了嗎?」她很懷念,上大學時的那些日子,「現在生活里除了老公就是孩子,再就是工作,我有時候,覺得真的沒什麼意思。」
「搞個婚外情,就有意思了。」季煙火不懷好意的笑著。
沈驚落眯起眼睛,笑著,「可以考慮。」
「考慮個屁啦。」季煙火起身背起包,「走啦,早去占地方去。」
「好啊。」
大學旁的小餐廳,面積不大。
她們上大學那會兒,想打牙祭了,就會到這兒來改善一下生活。
餐廳還是以前的樣子。
經營的人,也沒有變。
兩人挑了個座位,點了兩個菜,一個湯。
從小餐廳望出去,能看到學校的大門。
「落落,你還記得嗎?當時你就是從這條路,去那個漢堡店打工的。」季煙火說。
沈驚落印象很深,「是啊,那時候活的那叫一個累啊。」
「但那個時候,很快樂不是嗎?」
沈驚落哂笑,「是挺快樂的,你有賀深,我有陸楓。」
這命運也是無敵了,「你說,這兩個渣男,怎麼就讓我們撞上了呢。」
季煙火也覺得挺噁心的,「你還說呢,前段時間,我還跟賀深打過交道,把他送進了派出所。」
「哦,這是什麼情況?展開說說。」沈驚落一臉的八卦。
季煙火把同學聚會時,發生的事情,跟沈驚落聊了聊。
她只說了一個字,「該。」
「你是沒見他現在那個樣子,跟一隻豬一樣的,死肥死肥的,竟然還以為我對他舊情難忘,他哪來的自信啊。」
「普信男嘛,難免會自戀一些。」沈驚落直搖頭。
季煙火盛了一碗湯,遞給她,「他這些年在南洋科技,什麼名堂沒幹出來,總想走捷徑。」
「他當年跟你分手,是因為什麼來著?」沈驚落記不太清楚了。
季煙火提起這個就上火,「還不是有個白富美看上他了,他以為他攀上了高枝,當贅婿了,沒想到,人家眼睛也不瞎,看他不是個上進的貨色,就跟他分手了。」
「還真是活該。」
「當年一腔的熱情,只為了愛情兩個字,偏偏這個愛情,害人不淺。」
「過去的總歸是過去了,至少現在我們還算幸福。」沈驚落說。
季煙火表示認同,「還行吧。」
「來吃這個。」沈驚落給她夾了菜。
兩人又聊了一些,上學時候的趣事。
……
婚禮的日子很快到來。
江城,一處郊外的,建築宏偉的教堂。
如期而至的婚禮,在這裡舉行。
做為江城為數不多的,歷史悠久的豪門。
來參加婚禮的非富即貴。
各界的大佬都賣面子,來了不少人。
在賓客的見證下,季煙火穿著沈驚落為她量身訂製的婚紗,緩緩邁著步子,走過教堂。
婚紗很漂亮,每一針每一線,都透著沈驚落對她的期望和愛護以及祝福。
她挽著任硯的胳膊,臉上是幸福甜膩的微笑。
他們在牧師的見證下,宣誓,對望,擁抱,交換戒指,接吻,掌聲響徹整個教堂。
新娘扔花束的環節,手捧花竟然被可兒接到。
小姑娘開心的不行,「下一個做新娘的就是我了。」
楚安笑的把她抱住,寵溺的刮著她的小鼻子,「不害羞。」
晚上的婚宴,尤為熱鬧。
季煙火跟在任硯的身旁,頻頻敬酒。
任硯擔心她一會喝醉了,時不時的會附在她的耳邊,「雖然是果酒,也不要喝太多,也會醉人的。」
「不會的,我酒量還行。」她笑著說。
「還行嗎?」他握緊了她的小手,「要不,一會兒就換成果汁。」
「這像什麼話,我可是結婚哎。」果酒已經是她的底限了。
這個女人喝有點多了。
大舌頭都出來了。
幸好,他帶了解酒的藥,他牽著她的手,去了休息室。
把藥讓季煙火服下後,讓她小睡了一會兒。
睡醒後,她果然是清醒了不少。
任硯陪著她去換了一件中式的小禮服。
小禮服是在旗袍的款式上改動了一些,少了一些妖嬈,多了一些莊重。
化妝師,給季煙火重新化了妝,頭髮綰起,耳朵上,是價值連城的紅寶石耳墜,特別的漂亮。
看著鏡子裡的女人,任硯現在就想親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