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0章 你發什麼火
2024-08-26 18:51:43
作者: 鹿公子
「你得意什麼?我陪在任總身邊的時間,比你久,他對我信任遠超過你。」她高傲的抬起下巴,不可一世的,「這麼說吧,我和任總出差,經常住在一起的,已經超越了普通的上下屬的關係。」
「睡了?」季煙火歪頭問。
安妮輕蔑的瞥了她一眼,「你覺得呢?」
「你的意思,你和任硯有了感情?」季煙火摸著下巴,似在認真的思忖這件事情的可行性,「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敲鑼打鼓,外加舞獅三天,來給我老公內妾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說這麼多,不就是這個意思,怎麼?不是?」
安妮氣的咬牙,「誰要做妾,季煙火你別得意,你現在這個位子,早晚是我的。」
「有本事,你就來搶嘍。」她表示奉陪。
「你別以為我搶不過來。」她惡狠狠的說。
季煙火看著這個要發瘋的女人,瞬間覺得有些可憐,她好像有種執念,不達目的,誓不罷休。
這股子勁用在工作上,是好事。
要是用錯了地方,那未必是好事。
這時,總裁辦的門打開,任硯和李燦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。
看到他進來,安妮立馬換了一副面孔,迎了過去,「任總,季經理在這裡等您一會兒了。」
任硯這才抬眸看向了季煙火。
他疲憊的臉上,擠了一抹溫柔的笑,「等久了吧?」
「任總,您把外套脫了吧,這樣舒服一些。」安妮伸手,替任硯把外套脫了下來。
這本是秘書應該幹的事情。
季煙火以前沒少看李燦幹這活。
但現在安妮刻意的表現,讓她的心裡是有些不爽。
任硯看了安妮和李燦一眼,「行了,你們下去忙吧。」
「任總,要喝什麼,咖啡還是冰水?」安妮一副好秘書的模樣。
任硯抬了抬手,「下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
安妮在出門後,回身關門的時候,特意看了季煙火一眼,四目相對,她輕蔑一笑。
任硯把領帶鬆開,扔到一旁,「今天跟上面的人,開了一天的會,真他麼的累啊。」
「你最近這麼忙嗎?家都不回了?」季煙火從他的辦公椅上站起來。
任硯趕緊伸過去手去扶著她,讓她慢慢的坐到沙發里,「是啊,最近公司開拓了許多新的業務。」
「聽說,出差了?」她問。
「前幾天去了趟海城。」他坦蕩的說。
「和誰去的?」
「我和秘書。」
季煙火一瞬不瞬的看著他,繼續問,「哪個秘書?男秘書還是女秘書?」
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他說。
「你跟安妮睡在一起了?」
男人錯愕的愣了一下,「怎麼會呢,我們是去工作的,又不是去偷情的。」
「你就說睡沒睡在一起?」她需要驗證安妮的話是真是假。
任硯覺得她是誣陷他,不悅道,「你就這麼不相信我?這種事情,還需要問嗎?」
「你發什麼火?你心虛了?」她還生氣呢。
「我沒有心虛,我只是覺得,這種事情,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性。」
他很煩,抬腿,踢翻了垃圾筒。
季煙火沒想到,他是這種態度。
他在跟自己耍威風?
不想說,就是睡在一起了。
只有狡辯時,才會這樣。
算了。
季煙火扶著肚子,從沙發里起了身。
她很失望,在她懷孕七個月時,她的丈夫,在沖她發脾氣。
她的小臉冷的厲害,一句話也沒再說,準備離開。
他抬手,扣住了她的胳膊,「對不起,我剛剛沒能控制好我的脾氣,我道歉。」
道歉?
季煙火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「我先走了。」
「老婆,我……對不起,我只是有點累,能原諒我嗎?」他眼眶裡全是紅血絲。
他承認,剛剛他有些煩躁。
他承認,他的態度不好。
他不應該發火,這點屁事,沒有發火的必要。
可能真的是最近太累了。
累到他真的有些暴躁。
季煙火不是不體諒他,但她絕不接受,他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她,況且,她現在還懷著孕呢。
「任硯,你好自為之吧,以後你的事情,我不再過問。」
「別這樣。」他想抱抱她,被她拒絕了,「我回家了。」
她推開了他。
沒再多說一句話。
她並不覺得,她過問這件事情,她犯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。
她更覺得,他根本沒有發火的理由。
可他就是沖她發火了。
那麼一瞬間,她好像看到了,她被他最不堪對待時的他。
她不否認,她的心情很糟糕。
她沒有回任園。
去了自己的小房子。
肚裡的寶寶胎動的厲害,她知道是自己的心情影響了他。
「沒事寶寶,媽媽不生氣了,媽媽好好的,你也乖乖的。」
「他愛跟誰睡,跟誰睡,以後我不會再過問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生下來。」
「寶寶,媽媽其實很堅強的,也不是離了男人不行,只要你健康的出生,媽媽就值得。」
寶寶在肚子裡安靜了下來。
季煙火擦了擦眼角的淚。
公司里的男人,把辦公室能摔的東西,全摔了個稀巴爛。
聽到動靜的李燦和安妮跑了進來。
「任總,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?」安妮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八成是他和季煙火吵架了。
看來,她說的那些話,還是影響了他們之間的感情。
李燦也不解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,「任總,發生什麼了嗎?」
「沒有,你們都給我出去,我想靜一靜。」
安妮不怕死的往前走了一步,「任總,您要是遇到什麼難處,可以跟我和李特助說,我們畢竟是跟您身邊的老人了,我們就是幫您解憂的。」
「出去,都給我出去。」任硯吼了一聲。
李燦對著安妮,使了個眼神,「那我們出去了,任總,有事,您再叫我們。」
兩位秘書離開後。
任硯抽了顆煙遞到了唇上。
他剛才是瘋了嗎?他衝著季煙火發的那門子邪火,好好解釋一下,她又不會無理取鬧的。
指尖顫抖著,把煙點著後,深深有吸了一口。
夾著菸捲的手指,輕輕的揉捏著眉心,是他太累了,所以脾氣沒有控制住。
他該死。
他得去道歉,求得她的原諒。
菸捲遞到唇上,他又重重的吸了一口,隨即摁滅在了手邊的菸灰缸里,拿起外套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