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4章 孕期焦慮
2024-08-26 18:51:25
作者: 鹿公子
晚上吃過飯後。
任硯和季煙火一起出了門。
新年的江城,處處都是新的光景。
天氣很好,雪化了不少。
江城的街道上很熱鬧。
到處都是五彩繽紛的彩燈和對新年的祝福。
來來往往的人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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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硯牽著季煙火的手,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,緊緊的握著,生怕一個不留神,她再摔倒。
「前面的路不好走,要不要背。」他問她。
季煙火搖頭,「不用,我都多大人了。」
「再大,也是我的寶寶。」他笑著,如少年一般的爽朗。
季煙火看著他的側臉,總是有太多的感慨。
她從未想過,任硯會變成這樣,這樣溫和,這樣的清風霽月。
她以為他們在互相傷害後,會一輩子不再見面。
到底是誰先認定了誰了呢?
「任硯,我想喝杯奶茶。」她好饞甜的東西。
任硯並沒有答應她的要求,「醫生說你的血糖偏高,不能吃甜的東西,忍一忍吧,生了寶寶,吃個夠。」
「唉。」她嘆息了一口,「懷那個寶寶的時候,我每天吃什麼,怎麼吃,都沒人管,這胎真金貴。」
「每個寶寶都是不一樣的啊。」
她輕輕的撫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,「你說,這胎會不會是個女兒啊?」
「怎麼?」
「我懷那個寶寶的時候,孕反不這樣的,如果是個女孩,我好怕……」她好怕養不好。
女孩在這個社會上,有著與生俱來的劣勢。
就算她生在任家,含金湯匙出生,也會有眾多的身不由已。
如果是男孩,就好養多了,沒有太多的條條框框。
「別怕,男孩女孩,都是我們的,相信自己,我們一定會把寶寶養的很好。」
「我可能有點孕期焦慮了。」她揉著太陽穴。
他握著她的手,給她鼓勵,「有我陪著,放開心,一切有我。」
「嗯。」
兩人走的不快,路過一家小飾品店時,季煙火來了興致,想進去逛逛。
恰在這時,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,叫了任硯的名字。
「嗨,大少爺。」女人的眼裡全是驚喜,「我就說看著像你,還真的是你,任大總裁,好久不見啊。」
任硯抬眸,眉心間帶著疑惑,看向了女人,「你是……?」
「不是吧,大少爺,你真不認得我了?我是靜靜啊,聶文靜,咱們可一個班好幾年呢,你這可太傷人了。」
女人性格爽朗。
任硯這一聽才反應過來,「聶文靜啊,你……變樣了。」
「是啊,胖了一些,沒辦法,一個人帶孩子,壓力大啊。」女人握了握小姑娘的小手,「豆豆,叫叔叔。」
「叔叔好。」小姑娘特別有禮貌。
「這是你女兒啊?」任硯現在見了小孩子,特別喜歡,「幾歲了?」
「叔叔,我四歲了。」
「真乖。」
「大少爺結婚了嗎?」女人笑著捂起了唇,「瞧我問的這話,你們這種有錢人,應該不會太早結婚的哈。」
「結婚了。」他往飾品店裡,看了一眼,把季煙火叫了過來,「這是我太太。」
「任太太好。」女人驚訝的看著季煙火,「大少爺,你的太太可真漂亮,你這眼光,一直挺好的。」
「還行吧,承蒙不嫌棄。」他看向季煙火的眸光里,儘是寵溺。
又聊了幾句閒天,女人帶著孩子離開。
季煙火望著她的背影看了一眼,「誰啊?」
「可能是高中,還是初中的同學吧,我都不認得了。」
「不認得,還聊這麼久呢?」
任硯笑了起來,「總得寒暄幾句吧,人家看起來對我還挺熟的。」
「她喜歡過你?」
任硯搖頭,笑道,「不能吧,喜歡過我的,我都印象。」
「真自戀。」
「沒辦法,人長得帥,當年在學校里喜歡我的人是挺多的。」他大言不慚的說著。
季煙火無語。
他們這樣手牽手的,在路上慢慢走著。
遇到有表演節目的,他們會駐足看一小會兒。
季煙火倒是不覺得冷,就是有點累。
「叫家裡的車,來接我們吧。」她不太想走了。
任硯半彎身蹲在她面前,「上來,我背你回去。」
「還有好遠的路呢。」她不想他累著,畢竟他這身體可是換過零件的。
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背,「太小看你男人了,上來吧。」
「真的?能背動?」
「趕緊的。」他可是個男人。
季煙火摟上他的脖子,爬上他的背。
他的背很寬,就是有點硬。
「任硯,莫昭又找過你,要肝的事情嗎?」她問。
任硯不打算跟她說太多,「沒有,她的事情基本解決了,你不用擔心。」
「好吧。」
「你呢,有什麼打算嗎?」他希望她好好在家裡養胎,工作的事情,暫時先放放,「可以跟我說說。」
「我在家裡呆著也煩,我還是去公司上班吧。」孕中期比較穩定,她覺得沒有問題。
任硯並沒有立即同意,「不著急,再考慮考慮。」
「我會的。」
他就這麼一路背著她。
從城西背到了城東。
她以為他會累壞的,但他氣也不喘,臉也不紅的。
「可以啊,體力不錯。」她給他贊了一個。
男人得意的笑了一下,「我是個男人。」
「任總牛,任總厲害。」
家裡的長輩都休息了。
連任子怡也睡了。
任硯和季煙火上樓後,一起泡了個澡,這才雙雙上床。
季煙火累了,一沾枕頭就想睡。
他溫柔的撫著她的頭髮,「明天要回咱們的小家去住嗎?」
「可以回去嗎?」她早就想回去了。
任硯點頭,「當然,你回去會自在一些。」
「謝謝。」
她的臉上柔柔的微笑。
看的他心都酥了。
「老婆……」
他將她壓在身下,低頭吻上她的唇,修長的手指,靈活的挑開她睡衣的肩帶。
她悶哼一聲,摟上他的頸子,由著他的吻或輕或重。
她需要他的愛撫和親吻,就像魚兒溺進海水裡,不可自拔。
他不敢太猛烈,只能輕輕的來。
她很愉悅,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。
情事過後,他抱著她去沖了澡,氤氳的浴室里,瀰漫著淡淡香氣。
她由著他又重新,把她抱回到溫暖的被窩裡。
她累了,也困了,偎在他寬厚的胸膛,進入了夢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