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8章 他只是租客而已
2024-08-26 18:51:08
作者: 鹿公子
莫昭一時語塞。
任硯又道:「莫總,你害我跟我的太太離婚,又跟我一刀兩斷,我這沒地哭去呢,以後,還請你不要再打擾我了。」
「任硯,餵……」手機掛斷。
莫昭感覺自己掉進了萬丈深淵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怎麼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呢?
莫昭並沒有放棄尋找凱奇。
但他卻像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一般。
她跑到他住的地方。
有一個在打掃的阿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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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請問,這家的男主人呢?」
掃地的阿姨,淡淡的掃了她一眼,「這家沒有男主人。」
「怎麼會沒有呢?他叫凱奇,長的很高很帥,是個混血,年紀大約二十五歲,阿姨,你好好想想。」
阿姨對她說的這個人倒是有印象,微頓了一下,似是想起來了。
「你說的這個人,我倒是見過一面,不過,他只是租客而已。」
租客?
怎麼會是租客呢?
明明家裡有他的照片,有他的收藏,有他的家人的合影啊。
莫昭不顧掃地阿姨的阻攔,強行闖進了屋內。
屋內的裝潢還在,但是那些凝結著凱奇影子的東西,卻全部不見了。
莫昭心口漾上一抹不好的預感。
「他人呢?」
掃地阿姨被問的莫名其妙,「我只是個幹活的,我哪知道啊。」
是啊,一個掃地阿姨怎麼會知道呢。
莫昭想到,凱奇曾經跟她說過,他的母親是世界五百強企業的負責人。
那個企業叫VVgo.
她記得當時她還查過這家企業的真實性。
確實是真的。
裡面的總裁叫詹尼佛,他說那是她媽媽。
莫昭給VVgo集團打去了電話。
被告知,根本沒有詹尼佛這個人。
直到此時,莫昭才願意相信,凱奇是個騙子。
他沒有騙她的錢,但他騙了自己的感情,不,他還騙了她對他的信任。
「凱奇,我那麼愛你,你為什麼要離開我啊,你為什麼要騙我啊,為什麼啊,我可以給你錢,我只求你能回到我的身邊來。」
莫昭不顧陌生人異樣的眼光,在大街上聲嘶力竭的呼喊。
她長這麼大,從來沒有這麼用力的愛過一個男人。
為什麼呀,為什麼要騙她啊。
路過的豪車裡,男人輕蔑的收回目光。
副駕駛上的李燦,說道,「莫昭會不會轉過頭來找您啊。」
「你猜呢?」
「我猜,她什麼也抓不著的時候,就會再上您這條船。」李燦覺得這都是徒勞無功的事情,「但是,今非昔比,她恐怕要失望了。」
「失望就對了,我什麼時候叫一個女人拿捏過。」
除非他願意。
否則誰都駕馭不了他。
李燦表示大大的同意。
入冬了。
風也變得很涼。
車內的暖風開的很大,很暖。
任硯的身體倚在後排的車座上。
他捏著眉心,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這一年,他經歷了太多太多,多到密集,多到他應接不瑕。
總算是熬過了。
爺爺生日在下個月,今年陰曆生日恰逢元旦。
真是一個吉祥的日子。
這兩年事情多,爺爺都沒有好好過個生日,任硯想著,在他過生日的時候,把季煙火懷孕的事情,告訴他。
他一定會很開心。
男人的唇角有了淡淡的笑意。
李燦回過頭來,問他,「任總,是回家,還是回公司?」
「回公司,還有一些事情要做。」
「是。」
幾天後,沒有找到凱奇的莫昭,頂著個兩隻大大的黑眼圈,找到了任硯的公司里。
任硯正在跟李燦討論要開會的事宜。
看著不請自來的女人,兩人並沒感到多少的錯愕和訝然。
李燦直身走到咖啡機前,給她倒了杯咖啡,「莫總,這是出什麼事情了,怎麼這麼憔悴?」
「你們……明知故問。」莫昭倦容明顯,無精打采的,看得出來,這幾天,她受了前所未有的煎熬,「你們肯定知道凱奇在哪兒?是不是?」
李燦看了一眼任硯。
任硯微蹙起眉心,「莫總,我和凱奇只是朋友,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,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去哪兒呢?」
「你還在裝。」莫昭怒不可耐的質問向任硯,「是不是你給我下的套,是不是?」
「莫總,何出此言啊?」任硯聳下了肩頭。
莫昭識人無數,但她從未想過,她會被算計。
在江城,無論是權還是貴,都要給她留幾分薄面,算計她,等同於找死。
「凱奇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?任硯,我救了你的命,你就這麼對我的?」她抓起任硯的領子,面部扭曲,像一頭失控的瘋牛。
李燦剛要過來,任硯淺淡了搖了下頭,他便站在了原地。
男人垂眸,看著發怒的女人,「莫總不是說,那肝送我了嗎?不是說跟我兩清了嗎?這時說這個,你是想把我身體裡這肝,再挖走嗎?」
「任硯,你不要演了,凱奇是你的人吧?你讓他接近我,讓我愛上他,讓他拋棄我,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?」
莫昭的確很聰明。
否則,她也做不到現在這個位置上。
任硯微微一笑,面上淡然從容的神色,「莫總,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。」
「任硯,如果你不把凱奇交出來,我就要你。」她狠狠的威脅著他。
任硯失望的搖頭,「莫總這樣,有點出爾反爾,不太好吧。」
「那你就把人交出來,我要凱奇。」
這些日子以來,莫昭對凱奇產生了依賴。
他是如此完美的男人,她不想這只是一個陰謀,她相信,他對她也是有感情的。
莫昭緊緊的攥著任硯的領子,踮著腳,誓要他做出選擇。
男人的大手扣住女人的手腕,微微一用力,她就疼的受不了,鬆開了他。
「莫總,人呢,我是交不出來了,但是我呢,也不可能任由著你,想怎樣就怎樣。」
「你知道我的手段的,只要你還做港口貿易,只要你的事業還在海上,那我就可以使用我手上的權利,讓你們任家的百年基業毀於一旦。」
她陰狠的說著。
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讓任硯忌憚她。
可,握著一沓子莫昭醜聞的男人,怎麼會屈從於她。
「莫總,我勸你不要把事情做絕,你有手段,我也有,魚死網破,我能承受得起,你未必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