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整這死出

2024-08-26 18:50:27 作者: 鹿公子

  季煙火不太明白,任硯怎麼跑到邂逅酒吧里去了。

  很長的時間,他都是作息正常。

  自己家的夜總會,一個月都去不了一趟。

  怎麼會跑到那麼烏煙瘴氣的地方去。

  這是老毛病犯了?

  季煙火套了件外套,開車去了邂逅。

  路上,她胡思亂想了許多,如果他真的又變回到從前那樣,每天過著聲色犬馬的生活,她是否能接受?

  車子停好。

  

  季煙火往酒吧里走。

  酒吧的門口,邂逅兩個大字,在夜色中閃著摧殘的光澤。

  這裡充滿了金錢和曖昧。

  沒有哪個男人,能幹淨的從裡面走出來。

  季煙火的心口有些透不過氣來。

  門口負責招呼的侍童走過來,「小姐,有預約嗎?」

  「我來找人。」她說。

  侍童立馬問:「您是找哪位?」

  「任硯。」

  「您是來找任總的啊,您跟我來吧。」

  通常這麼晚了,來這種地方的女人,要麼是消遣,要麼就是來抓男人的。

  沒聽說任總結婚啊。

  這個女人……莫不是……來服侍的?

  侍童不敢多想,帶著季煙火往裡走。

  包廂前,侍童輕輕的敲了敲門,而後悄悄的推開……

  包廂很暗,男男女女的混作一團,到處都是尋歡作樂的身影。

  李燦看到季煙火,忙走了過去,「任總他喝醉了,您別跟他生氣。」

  有幾個女的,圍在任硯的身旁。

  更有大膽的,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,勾著他的脖子。

  儘管燈光很暗,她依然以看到他臉上氳紅的光澤。

  「讓這些人都下去。」她說。

  李燦點頭,很快包廂里的人被清理了乾淨。

  燈光亮起。

  男人微微眯起眸子,看向女人,驀的大笑了起來。

  李燦替他解釋,「任總真的是喝多了,那些個女的,就是為了賺個小費,任總他,沒有跟她們動手動腳的,這點我敢保證。」

  季煙火冷笑,她又不瞎。

  明明,剛剛他這個死男人笑的很開心。

  「李特助,你可真是任硯的好特助啊,這齣來喝花酒,都要陪著,還要替他打掩護,真是辛苦你了。」

  李燦有點尷尬,但又不好說太多,說多了,季煙火更不相信。

  只好擠了抹笑,「太太您說笑了,您跟任總慢慢談,我就先出去了。」

  說完,他就趕緊走出包廂,關好了門。

  季煙火走到任硯的面前,拿起一瓶礦泉水,擰開,又拿起一個杯子,把水倒在了裡面。

  下一秒,這杯水,就潑在了任硯的臉上。

  冰冷的水澆到男人的臉上,弄髒了他的頭髮和衣服。

  「任太太這是生氣了嗎?」男人眼裡儘是挑釁。

  「任硯,我以為你改了,為什麼?是我哪裡做錯了嗎?你要這麼對我?」季煙火眼眶泛紅,她不明白,一點都不明白。

  他舔了一下唇,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,「下午你幹什麼去了?」

  「我……去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。」她實話實說。

  「同學聚會?是可以上床的那種嗎?」他笑的很譏誚。

  季煙火愣住了,他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,「你想哪裡去了?我跟他們又不熟,我……」

  「不熟,可以抱在一起?不熟,可以親在一起?大廳廣眾的,一點都不避諱,你當我任硯是什麼?」

  他很憤怒,可他還在控制著,他不想衝動,他不要傷了她。

  所以,他沒有動。

  只是那樣失望的看著她。

  季煙火這才算是明白過來。

  他看到,她和賀深了?

  這個男人怎麼回事?

  賀深在非禮她,他看到,就這麼一走了之?

  還,還,還,在這兒喝上花酒了?

  「任硯,你還好意思質問我?你看到了,你都不說,下來揍那個男人一頓?」

  「你在怪我?」任硯紅著臉,指向自己,「季煙火,你什麼意思?」

  「我什麼意思?你自己的老婆,被別的男人抱了,親了,你無動於衷的啊?你算什麼男人。」

  她還生氣呢。

  任硯生氣的看著女人。

  怎麼回事?

  明明是她給自己戴了綠帽子,她生氣了?

  這氣生的太莫名其妙了吧?

  「季煙火,現在做錯事情的是你。」他氣的站了起來。

  季煙火就那麼淡而乖張的看著他,「我沒做錯,是你做錯了。」

  「我,我,我做錯什麼了?」

  「你看到有人非禮你的老婆,你不下來幫忙,就溜之大吉你錯了,你跑到這兒,花天酒地你還錯了,怎麼,我說錯了嗎?」

  她雖然不如他的個頭高,但她氣勢足啊。

  任硯被懟的啞口無言,半晌他才憋出一句,「我覺得你是自願的。」

  「我什麼自願?你給我說清楚。」她叉著腰,誓要跟她掰扯掰扯。

  任硯俯視著她,氣哼哼的說,「被別的男人親,你是自願的。」

  「你哪隻眼睛,看到我是自願的了?」

  「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。」他氣鼓鼓的。

  看來,不亮出點證據來,他是不會服氣的。

  季煙火拿過自己的包包,氣不順的打開,從里拿出一份回執單,摁在男人的胸口上,「瞪著你的眼睛,好好看看,我是不是自願的。」

  任硯先是一愣,而後,拿起回執看了起來。

  越看臉色越不對勁,越看越心虛。

  季煙火生氣扭頭,坐進沙發里,抬手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

  任硯看向她時,她正準備喝。

  「哎,哎,哎……」他想阻止來著。

  但女人早已經喝下去了,她越想越委屈,越委屈,她就越想掉淚。

  「原來,你就這麼『信任』我的,任硯,嫁給你,算我瞎了眼,我受了欺負,受了委屈,你還跑到這兒來喝花酒,還左一個女人,右一個女人的,你真當自己是皇帝了。」

  「我……」他確實是誤會她了。

  「你什麼你,你就是個烏龜王八蛋,你還整這死出,任硯,你就作吧,我不跟你過了。」

  季煙火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
  這酒,喝起來沒感覺怎麼滴啊。

  怎麼,還,挺上頭的。

  任硯趕緊扶住她,「別,別,誤會,誤會一場。」

  「放開我,你這個狗男人,我要跟你離婚。」

  「別別,我現在就去把那個賀深,打個生活不能自理。」

  季煙火搖晃著腳步,指了指門口,「出門,左拐,三個紅綠燈,派出所里,快去快回。」

  任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擠了抹笑,「在派出所里,不好打人的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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