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 咬一口,撒撒氣
2024-08-26 18:49:50
作者: 鹿公子
劫後餘生。
沒錯。
他和她的餘生。
她來到季煙火的身旁,同樣倚在床頭上,跟她商量,「等我腿好了,我就去公司上班了,已經很久沒去看看了。」
「李燦一直在,你不用擔心的。」她說。
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.𝒸ℴ𝓂
他微笑著,把她攬進懷裡,「有你在,我更不用擔心。」
「我又幫不了你什麼的。」
「你不是被裁員了嘛,來季氏,幫我,嗯?」
季煙火詫然抬眸,看向了男人,半晌,她才動唇道,「去季氏?不好吧。」
「怎麼不好了?」
「那如果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,不利於工作的開展。」她不想去。
「舉賢不避親,再說了,早晚你都是季氏的老闆娘,他們敢說什麼閒話?」
話是這麼說。
但季煙火目前還在考慮其它的工作,至於去不去季氏,到時再說吧。
「先不想這個了,你躺好,我給你按摩一下腿。」
「好。」
季煙火照顧的任硯很好,但她從未提過,要跟他建立某種契約關係。
就比如說,訂婚,又或是復婚。
但在任硯的心裡,已經把她當成了他的太太。
以前結婚,是逼婚。
他希望這次,她是心甘情願的嫁給他。
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。
季煙火陪著任硯在園子裡散步。
兩人走了一會兒,就坐在涼廳里喝茶。
家裡的下人過來說,家裡來客人了,讓任硯回去。
「什麼客人?」他問。
下人低聲回道:「夫人沒說,就說讓您過去。」
季煙火抿著茶水,大概也能猜到是誰。
「大概是喬芯來了,前段時間爺爺不是說,你媽邀請喬芯來家裡做客嗎?」
任硯也明白了,「她還真來了。」
「是專程來看你的。」季煙火這話說的酸溜溜的。
任硯笑了,「吃醋了?」
「我吃什麼醋,人家來看你,也是關心你,我是替你高興。」
他笑意更濃,「那咱們就去看看,這是真關心,還是貓哭耗子。」
客廳里。
喬芯把帶給鄧美華的護膚品和營養品,遞到她的手裡。
「阿姨,來的匆忙,你別嫌棄。」
鄧美華的臉笑起了一朵花,「怎麼會呢,你來啊,阿姨就可開心了。」
「阿姨,硯哥的腿怎麼樣了?」
「好多了,能走了,很快就恢復了。」鄧美華握著喬芯的手,「你硯哥也挺想你的。」
「真的嗎?」喬芯臉上的愉悅的光澤。
說話的這功夫。
任硯和季煙火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廳里。
看到任硯,喬芯不管不顧的跑到了他的面前,仰起小臉,「任硯哥,聽說你受傷了,我可太擔心你了。」
「你閒得?」他沒好氣的說。
喬芯大概是沒想到,他會這樣跟她說話,明顯一愣。
一旁的季煙火忍不住,噗嗤笑了一聲。
喬芯臉色一紅,委屈巴巴的,「我關心你,也關心錯了嗎?」
鄧美華趕緊過來打圓場,「硯兒,你怎麼說話呢?芯芯一片好意的。」
「我用不著。」他冷眼看向喬芯,「我告訴你,別墅燃氣爆炸那事,可沒完,你最好小心一點,免得哪天就做牢了。」
「硯哥,我已經說了,那事不是我乾的,你為什麼不信啊。」
「你覺得我是信你,還是信我老婆?」任硯一副看二傻子表情。
喬芯這才扭臉看向了,他身旁的女人,「這個女人,她最擅長的就是胡說八道,你信她?」
「不然呢?」
任硯牽起季煙火的手,準備上樓。
鄧美華拉住任硯,「芯芯來了,你陪她說說話。」
「我有那麼閒嗎?你陪著就是。」任硯不聽。
鄧美華就把矛頭指向了季煙火,「芯芯是客人,你別太不懂事啊。」
季煙火淡淡的笑了,「跟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她甩開任硯的手,快步上了樓。
看季煙火離開,鄧美華想讓任硯坐下,被他拒絕,「人是你請來的,陪也是你陪,別拉上我。」
「硯兒,你怎麼也這麼不懂事啊。」
「媽,算我求你了,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往家裡帶,任家又不是收容所。」
任硯一臉的嫌棄。
頭也沒回的了上了樓。
喬芯自討了沒趣,委屈的眼眶泛紅。
她這一出演的,鄧美華十分的抱歉,「芯芯啊,你硯哥他就是一時犯混,你別急啊,阿姨會說他的。」
「阿姨,沒關係的,反正我主要是來看您的。」
「真是乖孩子。」
鄧美華越發的喜歡和心疼喬芯。
上樓後的季煙火,本不想生氣的,但是越想越氣。
不行,等任硯腿好了,她就搬走。
真是眼不見,心不煩。
看著她的小臉繃的緊緊的樣子,一臉的氣沒地撒。
任硯把胳膊伸過去,「來咬一口,撒撒氣。」
季煙火也沒客氣,抱起任硯的胳膊,狠狠咬了一口。
他疼的咬牙,但也沒有收回胳膊。
由著她咬了兩排整齊的牙印,解了氣才算完。
「好了,不氣了?」他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頂。
季煙火警告道,「以後要再是再有女人找上門來,我就跟你分手。」
「是她上門找我,可不是我招惹她。」他討好的把季煙火抱住,「這也不是我的錯吧?」
「就是你的錯。」她瞪著他。
任硯立馬投降,「好,我的錯,我保證,以後絕不惹我太太生氣。」
「誰是你的太太,我們還沒復婚好吧。」
自從從明城回來,他也沒提復婚的事情。
她呢,其實也不急,就是有點隱隱的失落。
「早晚的事情。」他笑著。
她滿腹心事的看了男人一眼,早晚的事情,到底是哪一天啊。
不是她多想嫁他。
是她覺得他應該給她個名分。
算了。
或許他現在根本不想結婚吧。
畢竟現在,有她這個名義上的女朋友,把他照顧的很好的。
名分這種東西,也不是哪個男人都想給的。
越想的多了,季煙炎的心情就越不好。
好不好容易挨到任硯的腿好利索了。
她立馬提出來,要離開任家。
出去單住。
「那我們就搬回別墅。」他說。
季煙火搖頭,「我說的單住,是我自己住,不是跟你住。」
「為什麼?」他不解。
「因為我們現在沒有關係啊,男女朋友而已,沒有哪條法律規定的,非要住在一起。」她頭頭是道的說著,「而且,你現在腿也好了,也有工作要做,住一起不方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