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0章 讓她去接人
2024-08-26 18:49:37
作者: 鹿公子
看到男人的臉,她嚇的手中的電腦差點沒有抱穩。
是千年。
他怎麼會突然出現?
「是你?」
男人抬眸,看向季煙火的目光,像在審視獵物。
他看的她很不自在還有一些恐懼,「是你?你想幹什麼?」
「季小姐,我想你需要跟任硯見一面,如果他手裡握著不該握的東西,我希望你勸他交出來。」
季煙火的眸光微動。
看來,千年以為任硯手裡握著的東西,對他來說有致命的打擊。
否則,他也不會來見她。
她微微扯了一下唇,笑道:「先生,條件可不是這麼談的。」
「哦?」他挑起眉梢,「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談條件?」
「難道不是嗎?」她反嗆道。
千年驀的笑了,「季小姐,我這是在提醒你,如果非必要,我會直接殺了他。」
「那你就殺了他唄,看看他死後,到底誰會跟著去死。」
她就那麼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狠人。
季煙火沒有底氣的,但她現在光著腳,她不怕穿鞋的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「先生,我還有一條路供你選,那就是放了任硯,我敢保證,你所有見不得光的東西,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,我們求個自由,保個命而已,何必要搞成這樣,您說是嗎?」
「我怎麼相信你?」
季煙火看到了事情的轉機,「以先生你的勢力,如果我們出爾反爾,那您必然是追到海角天邊,也會把我們趕盡殺絕的,不是嗎?」
「我可以信你?」他壓低了眉心。
似乎在考慮,眼前的這個女人,值不值得。
季煙火很認真的點了下頭,把剛剛搜到的關於明城新掌權人的資料,給千年看,「其實,我一直在做功課,如果你真的要把任硯整死,大不了魚死網破,但如果先生你高抬貴手,你好我好,大家好,我們回江城,永遠不回來。」
「季小姐,果然膽識過人啊。」
敢跟他一對一單挑,講條件的,還是頭一人。
他不由的對這個女人高看了一眼。
他沒給季煙火最終的答案。
起身離開。
外面的保鏢拉開車門,他彎身坐了進去。
季煙火捂著咚咚跳的心口,大口的喘氣。
剛才要嚇死她了。
她想,千年應該會認真考慮這件事情。
畢竟,魚死了,會臭了魚塘。
季煙火決定在家裡等幾天消息,再做打算。
這幾天,她除了去醫院掛點滴,就是在家裡好好吃飯。
她有一種預感,或許,這幾天任硯就回來了。
她去超市採購了許多有營養的食物,想著他回來後,好好的給他做頓吃的。
任耀打來電話,問事情的進展。
她只是告訴他,正在向好的方向進行,讓他不要擔心。
一個下雨的午後。
季煙火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。
讓她去接人。
她抱著手機,愣了好大一會兒,才吐了個:「好。」
這麼多天來的陰霾,終於迎來了最好的結果。
她開心壞了。
換了新衣服,化了一個漂亮的妝容,連雨傘,她都換成了粉紅色。
她的夢想成真了。
她迫不及待,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了。
去到警察局,她簽了一本子的字,這才得到一句,「行了,等著吧。」
等待的心是忐忑的。
更是喜悅的。
她的臉上淡淡的溫柔和笑容。
季煙火的心一直咚咚的跳著,她每隔幾分鐘就會看一眼時間。
好慢好慢。
終於在半個小時後,她聽到了叫她的名字。
她站在接人的地方,期待著,見到他。
十幾分鐘後,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,他的腿一瘸一拐的,身上的衣服,變得肥大不堪。
季煙火以為看錯了。
這是任硯嗎?
「任硯……」她小聲叫了他的名字。
他垂著的腦袋,緩緩抬起,四目相對,她看到了他臉上的傷。
心被揪起,疼的厲害。
警察把任硯送到季煙火的手裡,「好了,走吧。」
季煙火緊緊的抱住了任硯,眼淚失控。
他有些站不住,身子靠在她的身上,輕飄飄的。
季煙火擦了把眼淚,微笑著親了親他的臉,「咱們先回家,走。」
從警察局出來,直到家裡,任硯始終一言不發。
季煙火放好了洗澡水,把乾淨的睡衣給他,「先去洗個澡吧,把衣服換一下。」
他弱不禁風的點了下頭,抱過睡衣。
他的腿依然一瘸一拐,瘦的不成樣子。
看著他這樣,季煙火心裡難受極了。
「任硯,需要我就叫我。」
他走進了浴室。
季煙火挽起袖子,去準備晚上吃的東西。
她要給任硯做點好吃的,讓他補一下,然後,讓他好好的睡一覺。
明天,他們即刻啟程回江城。
明城是一刻也不能呆了。
萬一千年改變了主意,任硯和她都有危險。
滿滿的六菜一湯,取以後皆順利的寓意。
任硯洗了澡颳了鬍子,人看起來清爽多了。
季煙火解下圍裙,喚他,「任硯,過來吃飯吧。」
他還是沒有說話。
走到餐桌前,坐了下來。
飯菜很可口,可他一口也吃不下。
關在裡面這些日子,他總加起來,吃了沒有三碗米飯,天天就是米湯和髒水。
不光如此,還天天的被打。
打的最嚴重的,就是把他的腿打斷了,現在腿還瘸。
季煙火盛了米飯給他,「先吃飯,吃完了,你好好睡一覺,我定了明天回江城的機票,咱們明天就回家。」
他掀起眼皮,看向面前溫柔的女人。
他是在做夢嗎?
這個夢如此的真實。
暗無天日的日子是結束了嗎?
「煙火……」他輕聲喚了她的名字。
她莞爾一笑,應道,「誒,先吃飯。」
「你……也吃。」他說。
季煙火點頭,坐到了他的對面,往他的碗裡夾菜,「這個好消化一點。」
「好。」
他的胃餓的不太好了。
吃不了太硬的東西。
季煙火沒逼他吃太多。
她像聊家常似的,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跟他說話,「回到江城,咱們先去醫院,檢查一下身體,醫生我都約好了,就是鍾斯雋鍾醫生,好好的把傷治一下,好好的……」
她不想激動的,但是是看到他身上的傷,她真的無法不激動。
男人輕輕的握著了握她的手,「乖,不哭。」
是啊,她不該哭的,任硯能回來,是天大的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