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章 我非善類
2024-08-26 18:48:05
作者: 鹿公子
喬芯以為自己聽錯了,似笑非笑的咧了下唇角,「任硯哥,你剛剛說什麼?」
他側過眼眸,看了她一眼。
聽到也罷,裝聽不到也好,他沒有習慣重複。
單手握著方向盤的男人,興致缺缺。
去喬家的路還算順。
路上他給喬奕打了個電話,剛好他在家。
他的車子開到喬家的時候,喬奕已經等在了門口。
車子停好,喬芯下了車。
任硯也熄了火,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「哥。」
喬奕看了自家的妹妹一眼,眉心微皺,「你怎麼跟任硯一起?」
「我們怎麼不能一起了?」小姑娘撅起嘴,哼了一聲,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看著自家妹妹的背影。
喬奕不解的目光又望向了任硯,「什麼情況?」
「情況不妙,你最好勸勸你妹妹,別來惹我。」任硯摸出一盒煙,抽了一支扔給了喬奕,「你妹大概是看上我了。」
「啊?」喬奕的臉皺緊,「她看上你了?」
「你應該好好跟她談談,讓她最好打消這個念頭,我非善類,我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,把你和我這些年的情誼毀於一旦。」
任硯低頭把煙點著,深吸了一口。
他對喬奕向來坦白。
而喬奕一臉的懵逼,前幾天,他已經跟喬芯談過她和任硯的事情。
看來這丫頭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。
「這事,我會認真的跟我爸媽說一下的,不過,想讓喬芯死心,你最好趕緊跟季煙火復婚。」
任硯挑眉,無奈的輕笑了一口,「你以為我不想?人家現在不理這茬。」
「你得求婚啊,這還用人教嗎?」
「求婚?」
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懵懂的眼神,喬奕更為奇怪,「不是吧,你腦子裡不會是沒這一項吧?」
「我和她……還需要求婚嗎?」他從未想過件事情。
喬奕忍不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,「你可真的是……」
在回公司的路上。
任硯腦子裡『求婚』這兩個字,一直在盤旋。
可他也很理智,她不想跟他復婚,現在最主要的原因,並不是因為他沒有求婚。
就算現在他求婚了,她也不見得能答應。
回到公司後,任硯一直在開會。
季煙火也有工作要做。
一直忙到晚上下班,兩個人才在家裡見到了面。
任硯比季煙火回來的晚一些。
他回來的時候,她已經吃了晚飯。
看著桌上還未來得及收拾的泡麵,他的眸色中帶著責備,「就吃這個?」
「這個挺好的。」省時省力省心。
她不愛搭理人,拿著遙控器,隨便的找了個台,窩在沙發里看著。
他脫下外套後,走到她身旁,也彎身坐了下來。
他想了想,還是得跟她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。
「那個,今天我媽過來是……」
「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說。」她很平靜,又冷冷淡淡的。
他往她身旁又蹭了蹭,「其實喬芯是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的目光一直就在電視上,並未看他一眼。
任硯抿了抿唇,「你放心,我對她……」
「我不介意。」
「煙火,我……」
季煙火放下手中的遙控器,無事發生般的看向任硯,「對了,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。」
任硯懵愣了一下,「啊?哦,你說。」
「我已經跟公司里申請了,這個項目換一個人來做,明天我就要回明城了。」
這事太突然。
任硯一時反應不過來,「你說什麼?你要回明城?那我怎麼辦?」
「你……還是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啊,我們互不影響的。」她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聊天一般的。
任硯眉心越蹙越緊,越緊就越生氣,「你什麼意思?你要離開我是不是?」
「我們又沒有關係,『離開』這個詞,太嚴重了。」
季煙火十分的冷靜,她不想跟任硯這樣無窮盡的糾纏下去。
任家一直在給他找相們對象,就說明,她在任家人的眼裡,是一個不存在的存在。
就算是跟他復婚了,又怎樣呢?
她能想像到,那些婆媳不和,一天吵三遍的日子,沒意思,真的沒意思。
「任硯,我們換種方式相處,或許會成為不錯的朋友。」
男人笑了,笑的嘲弄,「我缺朋友?」
「好吧。」她不配成為他的朋友,「明天我交接完工作後,就會離開,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。」
他蹙著眉心,灼灼的望著她。
她到底想幹什麼?
「別鬧了,你到底想怎樣啊?」
「我累了。」她直身。
任硯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「煙火,明天,我們去領證,我們復婚,行嗎?」
「我沒有這個想法。」
「我有。」他巴巴的望著她。
她垂眸,烏黑的長髮遮掉了半張臉,他緩緩起身,用手指輕輕的把髮絲拂到耳後,「別鬧了,是我不好,我們復婚,沒人再能拆散我們,好嗎?」
她望著他的眼睛,四目相對,她笑了,「任硯,我們好聚好散吧。」
「不。」他輕輕的抱緊了她,「這輩子,我都不會跟你好聚好散的。」
「何必呢。」
「乖,聽話,好好的睡一覺,什麼事情都會過去的。」
他的目光深情中帶著堅定。
她抬手輕輕的落到他的臉上,這張臉可真好看,可是這張臉,或許並不能給自己帶來幸福。
「任硯,我們認識是一場錯誤,那晚是一場錯誤,我們不要讓這種錯誤延續下去了,你之所以對我不舍,或許只是覺得這場遊戲有意思,你也不小了,是該好好的找個女人,成個家了。」
他笑了,眼中閃著淚花,「遊戲?季總的理解力,還真的跟常人不一樣。」
「我會祝福你的。」
「我不稀罕。」他生氣了,卻笑著。
那晚,他們各自一間房。
房間的門開著,好像能聽到彼此的呼吸。
天未啟明時,她拖著行李離開了家。
他站在陽台上,看著計程車司機,幫她把行李放進後備箱,然後尾燈消失。
他不怪她。
她之所以沒有堅定的選擇他,是他不夠好。
是任家的屁事太多。
都是他的問題。
有時候,分開,或許更能想清楚,他到底要什麼,他想,她也會想的,想她到底是真的不需要他,還是不確定她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