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身上到處都是傷
2024-08-26 18:47:41
作者: 鹿公子
在季煙火等曹菲菲的時候。
突然聽到電梯間,有聲音傳出來。
大呼小叫的。
處於好奇,她扒著扶攔,往下看了一眼。
結果,在她還沒看到聲音的出處,身後就被一股力,猛推了一下。
她本來懷著孕,身子的重心都是在前方的。
再加上她的注意力在樓梯間的聲音上。
扶著欄杆的手,也沒那麼緊。
身體立馬失去了控制。
她驚呼不好,雙手護住了肚子,但是身體還是失去了平衡。
隨著身體的翻滾,季煙火從台階上掉了下去。
站在台階上的曹菲菲,唇角勾起一抹奸佞的笑……
季煙火在醫院裡醒來。
沈驚落在她的病床前,眼眶透里紅,像是剛剛哭過。
「落落……」她氣若遊絲。
沈驚落趕緊握住了她的手,「你還好吧?別說話,好好養著。」
她摔著腦袋了,但這並不重要,她的孩子……
季煙火顫著指尖撫向自己的肚子。
空了。
她愕然又驚恐的瞪大了眸子。
「我的,我的……」季煙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眼眶充血,身體僵硬掙扎,沈驚落摁不住她,大聲的叫醫生,「醫生,快來,快點……」
醫生來後,給季煙火推了支鎮定劑,她才肯睡去。
看著她這副樣子,和受到這些傷害,沈驚落心疼極了。
走出病房,她擦了擦眼淚。
剛一抬眸,就看到了任硯。
這個男人,她見過幾次,但不怎麼熟悉,他和季煙火在一起後,她一直對他的印象不好。
季煙火這次出事,保不齊,跟這個男人有關。
「任總。」沈驚落叫住了任硯。
任硯的眸光落到沈驚落的面上,認出了她,「霍太太?」
「任總是過來看煙火的嗎?」
「沒錯,我聽說她受傷了,就趕緊過來看看。」
沈驚落微抿起一唇角,眸光在男人的臉上頓了一會兒,「煙火她的……寶寶……沒了。」
「什麼沒了?」他怕自己聽錯了,「你說什麼?」
「煙火肚子裡的孩子,沒了。」她一字一頓的重複道。
任硯的心口一緊,不敢置信,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有人故意把她推下了樓,肚子裡的寶寶流產了,她的頭也腦震盪了,身上更不用說,到處都是傷。」
那個樓梯是二層一梯。
比普通的樓梯要高,要長,她就那麼一直滾了下去……
「誰幹的?」他問。
沈驚落嗤笑,「誰幹的?這話我應該問你吧?」
「我?」他不解。
「煙火從來與人為善,這分明就是衝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來的,孩子是你的,誰不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,是你還是你身邊的人?」
任硯一時語塞。
他不知道這些事情。
臉沉的如黑墨一般。
「我進去看看她。」
沈驚落叫住他,「她剛剛推了鎮定劑,在睡著,你別進去了。」
「我就看一眼。」他沒聽。
拾步走進了病房。
病房裡滿滿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寶寶五個多月快六個月了,前幾天,他還見過寶寶胎動,這就沒有了?
看著被子下面平坦的腹部。
他的心被攥的無法呼吸。
沈驚落跟著他走進病房,「是個男寶寶,都成形了,如果你想看,我可以帶你去看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他不想看,看了只會更難受。
任硯走到季煙火的病床前,輕輕的執著她的手……
他很難受,連帶著自己的頭痛的厲害。
可眼前的女人,讓他的心更痛。
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「我知道你失憶了,你可能忘記,煙火她的身體是很難懷孕的,有了這個寶寶,她不知道有多開心,現在寶寶沒有了,她的希望,她的人生都毀於一旦了……」
沈驚落的聲音哽咽,「……如果真的是因為你,你欠她一輩子。」
「我會調查的。」他沉重的說。
他的頭突然疼的他幾乎都坐不住。
他捂著腦袋,踉蹌的起身,結果還沒等站穩,人直愣愣栽倒了下去。
季煙火沒醒,任硯又暈了過去。
任硯和季煙火不一樣,他很快就被接走了。
沈驚落一直在醫院裡等著季煙火醒過來。
霍衍霆過來看了一眼,「她情況怎麼樣?」
「寶寶都那麼大了,突然就沒了,叫誰也受不了,況且她的身體可能以後都無法懷孕了,我好怕她會出事。」
沈驚落的眼眶紅紅的。
聲音也因為心疼季煙火,變得沙啞。
霍衍霆心疼的抱住了她,「別著急,慢慢的開導開導她。」
「任硯也暈倒了。」
「不管他,你要這兒呆很久嗎?」霍衍霆只心疼自己的媳婦。
她淺淺點頭,「我想陪陪煙火,這些年,她一直過的不好,現在寶寶又沒有了,我怕她想不開。」
「行,你想陪就陪著吧,不過,你不許跟著激動知道嗎?」
「放心吧,我不會的。」
跟霍衍霆淺聊了幾句話,他就走了。
沈驚落走進病房,看到季煙炎憔悴的小臉,滿滿的唏噓。
而另一家醫院任硯的病房裡。
任耀和鄧美華都在眼巴巴的等著他醒過來。
「這到底是怎麼了?李燦,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呢?」鄧美華看著李燦發難。
李燦抓了抓頭髮,「我也不太清楚。」
「你天天跟在他身旁,他怎麼暈倒的,你不知道?」
「夫人,對不起。」
鄧美華氣哼了一聲。
任硯不知道是聽到吵鬧聲,還是什麼,眼皮費力的睜了睜,眯起一條縫。
鄧美華大驚道,「任硯,你醒了是不是?」
任耀握住任硯的手,老淚縱橫,「硯兒,你還好吧?你想把爺爺嚇死啊?」
任硯最終睜開了眼睛。
他近乎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老人,啟聲道:「爺爺,我沒事。」
「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」
病床緩緩升起,任硯揉了揉太陽穴。
鄧美華倒了杯水給他,「兒子,你可把我和爺爺嚇死了,來喝點水吧。」
「我不渴。」
「那就一會兒喝。」鄧美華把水杯放下。
「正好,你們大家都在這兒,我想跟你們說件事情。」任硯看了任耀一眼,又看了鄧美華一眼。
鄧美華看著任硯嚴肅的神情,覺得事情重大,「兒子,你到底想說什麼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