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6章 男人就不是人了
2024-08-26 18:47:29
作者: 鹿公子
曹菲菲站了一會兒,走到任硯的面前,緩緩的蹲了下來。
她仰視著這個痞氣十足的男人,滿眼的崇拜。
「任總,不要嫌棄我好嗎?我真的很喜歡你,哪怕上不了台面,哪怕是地下的,我也願意。」
這話說的任硯直泛噁心。
見過生撲的女人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生撲的女人。
她是真不知道他的脾氣啊。
男人捏著眉心,把杯中的酒灌進喉嚨。
拿出手機,慢條斯理的給齊總發了條信息。
配圖是曹菲菲半蹲在自己面前,抱著他腿的照片。
文:齊總,你的員工是不是要學學怎麼跟甲方保持距離。
信息發出沒有半分鐘,齊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道歉的話說了一籮筐。
末了,就讓曹菲菲接了電話。
大概是那頭說話不是很好聽,曹菲菲哭唧唧的。
後來李燦進來,就把她請了出去。
總算是安靜了。
任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他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想到了他和季煙火的那個吻。
沒親夠啊。
而提前回酒店的季煙火也接到了齊總的電話。
等曹菲菲回來,她有些不悅的問:「你今天怎麼回事啊?你怎麼跑到任總那裡去了?剛剛齊總都打電話過來了?」
「我就是想找任總,為你道個歉而已,又沒有別的。」她厭懨懨,不想理人。
季煙火微愣,「你替我道歉?道什麼歉?」
「反正就是道歉啊。」曹菲菲不怎麼想說話。
季煙火看她這副懶散,又不愛搭理人的樣子,也不願意再問她話了。
剛才齊總打電話問她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這她哪知道啊。
但曹菲菲是自己帶出來的人,她得回去有交待啊。
思來想去的,她給任硯打了個電話。
那頭接的很快,「嗯?」
「任總,剛剛菲菲去找你了?」
手機那頭的男人把玩著酒杯,笑了一口,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
「剛剛齊總都打電話來問我了,菲菲是我的人,總得讓我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?」
「我跟她發生什麼,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
他嗆了她一口。
季煙火氣悶道:「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,她是我的人,你是不是欺負她了?對她動手動腳了?是不是?」
「我可以理解為,你在吃醋嗎?」男人恣意的笑聲更大。
季煙火想罵人的心都有了,「我在跟你說正經的,你扯些別的幹什麼?」
「那就正經的聊。」他清了清嗓子,「你的下屬曹菲菲小姐,對我X騷擾,我打算撤回項目。」
X騷擾?
撤回項目?
「任硯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
他挑口笑著問,「你指哪件?」
「你真的要撤回項目?」
「我的心理上已經受到傷害了,我當然可以撤回項目。」他說的理所當然。
季煙火在手機這頭聽的火大,「我們前期做了這麼多,你這麼草率的就撤回了項目,你怎麼可以讓大家的心血毀於一旦呢。」
「打住,讓大家心血毀於一旦的,是曹菲菲,是她騷擾我,我才撤回的,我可不是平白無故的做出這個決定的。」
「可是,可是……你就算被X騷擾了,你是個男的,又沒損失什麼,你較這個真幹什麼?」
這還變成清純小白菜了。
真是讓人頭大。
「你這話說的,男人就不是人了?」
「那你說,我要怎麼做,能挽回這一切。」她扶額,無奈的問,「我讓菲菲去給你道歉,行嗎?」
「別,千萬別來,我他麼不想見她。」
「那你說。」
任硯握著手機來到落地窗前,「我餓了,你來給我做頓飯吃,興許這事,有轉圜的餘地。」
「任硯,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?你讓一個孕婦,大半夜的給你做飯吃?」
他這哪是提條件,這分明就是整她。
「你要不想來就算了。」
「我……去,我去還不行嗎?」
「那我等著了。」
季煙火沒想到他提了這麼一個喪心病狂的要求。
可她真的是不想半夜折騰著給他做飯。
去他家的路上,她去附近的餐館,打包了幾份菜和米飯。
這個男人就是惡趣味多,她並不覺得他是真的餓了。
門鈴摁響。
任硯過來開門。
看到季煙火出現,他還挺高興的。
「你來了。」
「我挺累的,做不了飯,這是我打包的,你就委屈一下,多少吃點吧。」
她把打包的飯盒,放到餐桌上。
任硯挺好說話,「好啊。」
本來他叫她來的目的,也不是吃什麼飯,就是想見見她。
看著她未消氣的小臉,他甚至覺得,再跟她談一次戀愛也挺好的。
「你要一起吃點嗎?」
「你自己吃吧。」
「那……」她不吃,他也沒有多少胃口,「……我們聊會天。」
正好,季煙火也想跟他好好聊聊項目的事情。
「任硯,你這樣隨意的把就項目撤了,你讓我回去怎麼給齊總交待?你不要玩了,行嗎?」
他委屈巴巴的看著女人,「我被她X騷擾了,不是我在玩,是她在玩,是你們大威的人在玩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和曹菲菲發生了什麼,我會讓公司處理她的,那是她的個人行為,你不能把這事怪到我們公司的頭上,你們知道我們公司上下,為了這個項目,付出多少的努力嗎?」
他不在意的看著她,「那又如何呢?」
「什麼叫那又如何?」季煙火氣到炸毛,「你就這麼不在意這個合作嗎?這個項目投資這麼大,你這一撤,雙方都有損失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油鹽不進的。
季煙火說服他,索性就不說了,「既然你心意已決,那就這樣吧,我會回去跟齊總交待的。」
她的小臉因為生氣繃的很緊。
他往她身旁蹭了蹭,「生氣了?」
「我回去了。」她不想再跟他說話了。
「別呀,來了就坐一會兒,我說了,你來就有轉圜的餘地,得看你怎麼做。」
季煙火詫愕的看著一臉笑意的男人,「我怎麼做?你想讓我做什麼?我現在是個孕婦,你想怎樣?你想讓我怎樣?」
「我沒有別的意思,你別激動。」
他沒想睡她,只是想跟她這樣心平氣和的聊聊天。
不談公司的項目。
聊一些閒瑣事。
「任硯,我真的對你很失望。」她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