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8章 你對我太冷淡了
2024-08-26 18:46:34
作者: 鹿公子
「你閉嘴。」他不允許別人說季煙火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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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若微翻了個白眼。
車子開到季煙火面前,他推開後車門下了車。
車子緩緩開走。
他走向了她,「早回來一天,也應該跟我說一聲。」
他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,準備打輛車,先把她接回家。
她看著他,淡淡的問了句,「剛才車裡的那個女人,是毛若微嗎?」
「還是前幾年的那個項目,出了些問題,她負責過來處理。」他解釋。
是這樣嗎?
季煙火是不怎麼信的。
「這幾年,你們一直沒有聯繫過?」
「有過。」他不想欺騙她,剛要動唇解釋,季煙火抬手招停了計程車,「送我去車站吧。」
她彎身坐進了車裡。
男人頓了一下,這才也跟著彎身坐了進去。
「不在家裡住一晚嗎?明天一早,我派車送你去明城。」
「哪是我的家?」她哪來的家。
他的家是他的。
季家的家是季家的。
她在江城,能住的,不過也只有酒店而已。
「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你糾結這個幹什麼?」他有些不悅。
季煙火淡淡的扯了下唇,「你的家……不是我的家。」
「那誰的家是你的家?你這麼急著去明城,是有想見的人嗎?」
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,都指向了一個人,那就是肖遙。
季煙火錯愕的看向他,輕笑,「你覺得我會想見誰?你要是對我不放心,可以跟我一起去……哦,你沒有時間,毛若微在這兒呢,你得陪她。」
反將一軍,她不是不會,只是不屑而已。
「你……」她現在學會氣他了。
好啊,他成全她。
任硯當著季煙火的面,給李燦打了個電話,「我要陪季小姐去明城,公司里的事情,你代我處理一下。」
季煙火沒多大反應。
這是踩著他尾巴了。
從江城去明城,坐火車,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。
他買了商務座,這樣能舒服一些。
任硯從小到大很少坐火車,出差出行,近的專車,遠的飛機。
這火車的商務座,倒是挺舒服的。
今天他也是剛回到江城,在海城的項目出了問題,死了兩個人,搞的他焦頭爛額。
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了。
撐著腦袋,任硯閉上了眼睛。
季煙火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困,大概是夜生活太精彩了,要不就是跟毛若微太開心了。
畢竟,廚房,地板,沙發的做,是挺累的。
不知道為什麼。
季煙火想到這些,心裡有點煩。
外面的風景很美,她怔忡的望著……
回到明城。
季煙火先去了自己出租房。
房子收拾的很乾淨,大概是葉聽雲提前讓人過來打掃了。
她跟公司說,明天會回公司報導。
今天,她想好好休息半天。
太累了。
任硯在火車上睡了兩個小時,精力恢復了一些。
這兩個小時裡,他的手機就沒有斷過。
但他都沒接。
一進家門,他就開始在打電話,都是工作上的事情。
季煙火洗了個澡,準備睡一會兒。
任硯打完電話,回到臥室時,女人已經睡著了。
他也脫了衣服上了床,「睡了?」
他蹭著她的脖子,女人動了動,「困。」
「我陪你睡一會兒。」好好休息休息。
「嗯。」
他摁著她的肩,讓她翻過身來,抱進了懷中,女人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窩處,呼吸清淺。
他細長的手指,輕輕的蹭著她的小臉,「你對我太冷淡了。」
她聽得見他說話。
她不想回應他。
冷淡?
還不是他自己找的。
「煙火,我很想你,你知不知道?」他吻了吻她鼻尖。
季煙火緩緩的掀起眼皮,看向男人。
他眼中的深情,那麼的明顯,讓她想迴避都迴避不了。
可這情……是真的嗎?
「任硯,你周旋於女人之間,會累嗎?」
「我沒有周旋,我只有你一個。」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想,難不成還是因為毛若微,「她只是工作關係,私下,我沒跟她有過深的接觸。」
「真的嗎?」她的眸子閃爍著不相信。
他舉手發誓,「真的,要是我說謊,出門就讓車給……」
她抬手捂住了他的唇。
小臉貼到他的胸口上,抱住了他的腰,「任硯,你知道嗎?我是一個挺缺愛的孩子,從小到大都是,所以我格外珍惜別人對我的感情,友情也好,親情也罷,我都格外的珍惜,我願意接受你,你不要讓我失望行嗎?」
「我知道我們開始的不堪,什麼時候對你產生的喜歡,什麼時候愛上的你,我也說不清楚,但我清楚的知道,在跟你結婚之前,我甚至都沒想過這麼早就踏進婚姻,煙火,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人,但,我願意成為你一個人的好人。」
他動了情。
尤其是季煙火這麼主動的抱著他。
他的心跳的很快。
季煙火願意相信他的話。
「任硯,我們珍惜在一起的時候,珍惜當下吧。」
或許沒有那麼愛。
或許沒有那麼喜歡。
至少,他陪她走過一程,她是感恩的。
他溫柔的吻上她的唇。
她主動摟上了他的脖子。
女人主動和他用強的,那感覺簡直就是天差地別。
任硯沉浸其中不可自拔。
一下午,都在沉沉浮浮中。
情事激盪,完事後,他還一直緊緊的抱著她。
「等你有時間,咱們回去見爺爺,嗯?」
見任耀。
季煙火覺得不是時候。
甚至,她都沒想過見任家任何人。
「以後再說吧。」
「你是任家的媳婦,是任家的少奶奶,見長輩,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不要拒絕,好嗎?」
他溫柔的低哄著她。
唇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著她削瘦的肩頭。
季煙火有些恍神。
如果見了任耀,就代表著,她和任硯的關係,天下皆知。
那季江山要知道她嫁給任硯了,後果,她都不敢想像。
「任硯。」她知道這個男人吃撒嬌這一套,聲音低順溫柔了許多,「別著急行嗎?讓我好好想想。」
「那你要想多久?」
他已經迫不及待的,要宣布全世界,他結婚了。
她吻了吻他的唇,「想好了,我就告訴你。」
「那你答應我,不許想太久。」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