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4章 我們就洞房一下
2024-08-26 18:45:10
作者: 鹿公子
她嚇的抱住了自己,「不,不要,你自己泡吧。」
他輕笑了一口,從身後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,「怕什麼?泡個澡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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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是泡澡嗎?」她疑惑的眼神望住他,「任硯,我知道你幫季家,幫我媽看病,我應該討好你,報答你,但我……」
她可以慢慢來。
她不想在浴室里。
也不想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,強行發生關係。
「泡個澡而已,不要想太多了。」
他沒有用強的,語氣也不令她反感。
聞著精油的香氣,季煙火的身體也趨向於,更舒展的緩解。
她解了衣服,泡進了浴缸里。
浴缸很大,她側過身子,枕在檯面上,水溫熱,泡的很舒服。
「別睡著了。」他提醒她。
季煙火倦懨懨的嗯了一聲,他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裡,她沒有拒絕。
這種感覺真好。
她像只順從的小貓,小爪子輕輕的擱在他的胸前。
原來,他們也可以如此和諧。
季煙火迷迷糊糊的睡著,又迷迷糊糊醒來。
她發現自己枕著任硯的胳膊。
手也不合事宜的搭在他的腰上。
臉,蹭的一下就燒了起來。
儘管他閉著眼,但她還是感覺這樣的接觸很羞愧。
明明,他們有過更深的接觸。
她怎麼突然有了害羞的感覺。
不,是錯覺。
「那個……你也別睡著了,我出去了。」
她提醒了一句。
任硯緩緩掀起眼皮,熱氣縈繞間,他勾住女人的肩,往懷裡摟了摟,「再泡一會兒。」
「我……不想泡了。」她咬著唇,睫毛濕嗒嗒的。
以前對他是又咬又啃又打,現在這樣躺著,連碰他一下,她都覺得不合適。
他大手扣住她的腰,輕輕一抱,她便趴在了他的身上。
身體莫名就靠在了一起。
季煙火跟觸了電一般的,想推開他。
他摁著她的後腦,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的吻很輕很柔,像淡淡羽毛撩過,季煙火從排斥到不反抗,再到接受,她覺得她要瘋了。
她怎麼會這樣呢。
明明她心裡不喜歡他。
怎麼就跟他親上了。
「要是不舒服,你就說,嗯?」他開始在意她的感受。
在浴缸里做那種事情,確實是不舒服。
季煙火推開任硯,「疼。」
「哪裡疼?」
「後背疼。」她起身從浴缸里走出來,扯了浴巾圍上身體,「你怎麼總是這種惡趣味。」
他搔了下頭髮,剛剛明明她也有反應了。
怎麼成了惡趣味了。
「要不要我幫你揉揉?」他追出來說。
季煙火不想理人,頭髮也沒吹,就上床躺下了。
他找了吹風機,坐到她的身旁,「得吹乾頭髮才能睡,會感冒的。」
季煙火的耳邊響起的吹風機的聲音。
頭髮上也傳來濕濕熱熱的風。
任硯是吃假藥了吧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。
她掀起眼皮,看向男人。
怎麼變溫柔後,他的臉還變好看了呢?
被人魂穿了?
還是說,他是間歇性的人格,一會兒這樣,一會兒那樣?
「你……有什麼病史嗎?」季煙火很是困惑。
任硯眉心微蹙,「我很健康啊。」
「隱性的也沒有?」
「怎麼了?」他笑著問。
「你是精分嗎?」她不相信一個人會突然改變。
他收起吹風機,搖頭,「不懂。」
「精神分裂啊,你是不是有這種病?」季煙火像看一個病人,滿臉都是探究,「沒事,你要是精分,我也能接受。」
「我不精分,我挺正常的。」
季煙火摸著下巴,不理解,「不應該啊。」
「怎麼就不應該了?」
「你為什麼突然……變了呢?你不是應該沖我嚷,不允許我反抗,想怎樣就怎樣的人嗎?怎麼突然……」
不,季煙火堅決相信,任硯絕對有某種精神疾病。
雙重人格?
應該是。
「人都是會變的。」他關一側的燈,上床。
人是會變的。
但是他……會變嗎?
她在相信他變好和他在陰謀之間,她寧願相信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。
「好吧。」她不再跟他討論這件事情。
很困了,她打了個哈欠。
翻了個身枕著自己的小手,季煙火闔上了眼皮。
迷迷糊糊間。
她能感覺到有人在親吻她的額頭,眼皮,鼻尖,她有些癢,抬手就給了男人的臉一下子。
這一下打的其實不重。
季煙火被自己嚇醒了。
她驚慌失措的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,「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,是你自己湊上來的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他握著她的小手,勾住自己的脖子,「正好你醒了,我們就洞房一下,沒意見吧?」
「什麼,什麼洞房?」
「今天我們結婚了。」他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小臉,語氣溫柔的一塌糊塗,「這個義務得相互盡一下吧。」
「可我……」她不太想,但她覺得說出來,任硯除了發火,強迫她,也干不出什麼體諒的事情,「……那你快一點。」
「快一點?」他笑了。
季煙火還是第一次見他笑的如此恣意。
他笑起來挺好看的,沒有陰狠和姦佞,只有年輕人該有的爽朗和暢快。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了。」季煙火耳尖燒紅。
她一害羞,就把頭埋到他的胸口。
兩人都沒想到,如此親昵的動作,會發生。
季煙火趕緊鬆開了手,剛要翻個身,被他又抱了回來,「我其實……可快可慢,只要你舒服,我怎麼都行。」
他今天晚上都在演繹,溫柔兩個字。
季煙火心裡那個說不上的滋味,「你,你別這樣說話,我……有點害怕。」
她感覺,他一下秒就要把她生剖了一般。
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的。
他輕輕的啄了一下她的唇,由輕到重,有緩到急,從溫風細雨到攻城掠池。
她談不上多配合。
至少是沒有反抗。
她不否認,他的技術很好,能很快的讓她產生極致的快感,這種快感會讓她產生一種錯覺。
她在跟相愛的人做這種親密的事情。
但她又很清楚,他不愛她,她同樣也不愛他。
原來,不愛也可以做這樣的事情。
這是挺傷感的事情。
「專心一點。」他捧著她的小臉,「不許在這個時候,想別的男人?」
「我哪有想……唔……」
夜色如水,風捲起枯黃的枝葉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