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6章 你想把我送進牢里
2024-08-26 18:44:46
作者: 鹿公子
他不是什么女人,都願意沾的。
即便他跟王雅容訂了婚,他連手都沒有碰過。
「情不自禁吧。」他給了五個字。
季煙火聽的火大,他情不自禁,別人就要配合給他泄火?
當她是什麼?
妓女嗎?
「無賴,流氓,畜牲,變態。」她氣的身體都在顫,「如果我現在報警的話,你就是強間。」
他的眼珠因為她的話,微微動了一下,「你想把我送進牢里?」
「你以為我不會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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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打電話報警吧。」他把自己的手機,放到季煙火的手裡,「就算抓我去做牢,我也認。」
「你……」
他是覺得她不會做的這麼絕情是不是?
還是覺得他是公司的甲方,她不敢?
季煙火扯過床單,裹住自己,「借我件衣服,我要回去。」
「我的衣服,你怎麼穿?」他摁著她,翻過身子,與她四目相對,「何必對我這麼排斥呢,我搞不懂為什麼這麼討厭我,當初還來招惹我。」
「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我是為了我自己,並不是因為你有多好。」
自己是個什麼德性,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?
「我覺得你挺好的。」他眼尾是看不清的笑意,季煙火很惱火,「我不好,一點都不好,你看不上我,不就是因為我不好嗎?是因為想隨時睡我,所以才覺得我好了?變態。」
他笑了,第一次覺得她罵人也挺好聽的,「好了,別生氣了,睡一晚再走,明天一早我讓人送衣服過來。」
「那你不許再碰我。」她退而求其次的說。
他沒答應。
把她往懷裡摟了摟,「睡吧。」
季煙火很累了,迷迷糊糊睡著。
這一覺睡的很沉,驚醒她的是劇烈的敲門聲。
「可能是送衣服的來了,我去開門。」任硯下了床。
季煙火也坐起身來,用被子裹緊了自己。
門打開。
任硯錯愕。
鄧美華沉著臉,推開自己的兒子,拾步就往裡走。
任硯趕緊後退了兩步,攔下她,「媽,你怎麼過來了。」
「你自己做了什麼,你不清楚嗎?」她推開任硯往裡間走。
任硯再次攔下她,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王雅容哼一聲,對鄧美華說,「阿姨,那個小騷貨,就在裡面呢。」
鄧美華看向任硯的臉色更臭,步子也邁的更大。
「砰。」
房間的門被打開。
季煙火嚇的心口一顫。
指尖不自覺的抓緊了被子。
鄧美華回手就給了自己兒子一個響脆的耳光,「雅容跟我說你跟這個姓季的又鬼混在一起,我還不相信,原來真的是這樣?你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她拾步走到季煙火的面前。
任硯再次攔下了她,眉宇間有些惱火,「有什麼事情回家說不行?」
王雅容不知死活的,上前用力的扯掉了季煙火僅可以蔽身的東西。
季煙火蜷縮著身子,嚇的尖叫。
任硯扯過自己的外套,包住她,滿是怒火的看向王雅容,「你找死是不是?」
鄧美華看到自己的兒子維護季煙火不說,還罵王雅容,那個氣,抬手就摑季煙火一個巴掌。
「你還真的是恬不知恥,當初用見不得光的手法,把我兒子騙上床,退婚了,還要勾引他,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?你知不知道,他已經訂婚了,馬上就要結婚了?你這算什麼?」
鄧美華說的不解氣,又抬手準備再甩季煙火一個巴掌。
被任硯扣住了手腕,「你打她幹什麼?我是要睡她的。」
「女人不勾引,男人就往上撲嗎?歸根結底,還不是因為她這個狐狸精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。」
王雅容跳出來補話道,「就是,又騷又賤又浪又不要臉,是個男人也頂不住。」
「你他麼給說話注意點。」任硯吼道。
王雅容嚇的縮回到鄧美華的身後,「阿姨,你看任硯,被這個小狐狸精迷的不知道誰是好人了。」
鄧美華再次把眸光落到季煙火的身上。
這個女人本事夠大的,訂婚沒多久,就讓任硯給季氏投了兩個億。
雖然退婚後,任硯已經撤資,保不齊這次,她來勾引任硯,也是為了季家的事情。
「我告訴你季煙火,你這次就算被任硯弄死在床上,任氏也不會對季氏再幫一點忙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任硯的臉沉如墨,「你要再這麼鬧,這婚我不結了。」
王雅容一聽這話,頓時害怕了,任硯向來任性,又不聽勸,萬一他真的不打算跟她結婚了,那她不成了江城的笑話了嗎?
「阿姨……,你看他……」
「你敢。」鄧美華知道自己話,任硯未必然聽,但是任耀的話,他向來是不敢違逆的,「你想把你爺爺氣死,你就直管為所欲為好了。」
「不要拿爺爺來威脅我。」他指向門口,趕人,「你們趕緊走,快點。」
「任硯,你……」鄧美華太了解自己兒子的脾氣,「……好,我們走,你麻利的把這個女人處理了,一個賤貨,爬床爬上癮了。」
門再次被關上。
季煙火哭的眼眶通紅。
她被強了,還要被人罵,她到底是犯了什麼錯,要受這樣的委屈。
男人想抱抱她,她嚇的縮在角落。
他很抱歉,「對不起,是我不好,讓我看看,你的臉。」
「滾,你滾啊……」
「我……去給你取衣服。」
他輕嘆了一口,轉身出了門。
衣服取來後,季煙火已經不見了。
再回到浴室,她那浸濕的衣服,也不見了。
所以……
她穿著濕轆轆的衣服離開了?
突然,心口被扯了一下。
又悶又澀又有點疼。
啐了句髒話,他給李燦打了個電話,「任氏跟王偉民的合作案,全部停下。」
「任總,出什麼事情了嗎?」
「讓你停,你就停,廢話真多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婚,他是一點都不想結了,這事,他得回去跟爺爺說一聲。
任性妄為的他,好像突然之間長大了。
在取捨之間,他仿佛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。
幾天後。
任硯回了江城。
季煙火正常上班下班。
關於公司的合作,主管也知道她盡了力了,並沒有再為難她。
畢竟一個合作,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完成。
她一個小職員也左右不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