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我就喜歡沒良心的
2024-08-26 18:29:54
作者: 鹿公子
「你對我好嗎?我要的不是一個出了事不維護我的男人,鍾斯雋,你媽跟你姐罵我窮酸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時候,你替我說過一句話沒有?」
當時那種被人唾棄之下,書香之家教育出來的良好素養,讓她壓下了所有的怒氣。
雖然,她當時沒說什麼,但她的心裡很受傷。
她很難過。
她要的是一個可以在她受委屈的時候,站出來為她說話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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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,鍾斯雋並不是。
「抱歉,我當時確實沒有為你說話。」
這事他後悔死了。
事後,他跟自己的媽媽和姐姐大吵了一架。
但,現在看來,溫然已經對他失望透頂。
「所以,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必要在一起?」
從小,她就是天之嬌女,她學習好,能力強,又是家中獨女,父母還都是高級知識分子。
這樣的配置,擱在哪兒,不算王炸,也算四個二吧。
怎麼到了鍾家人的眼裡,她就成了一個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野雞了。
「那我們的感情呢?我呢?溫然,我愛你啊,我們不能因為一次的不愉快,就做出這麼不理智的決定。」
「你?你全身都是缺點。」
是她在愛情里,覺得缺點也是優點。
現在她不瞎眼了,看他哪也不順眼。
「我有什麼缺點,你就說,說了我就改,還不行嗎?」他是個男人,他願意為了她改變自己。
「不需要。」
她真的很煩這種沒有幸福感的愛情。
初戀被拋棄,第二戀愛又被嫌棄。
她幹嘛找這個虐。
「溫然,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,不要一時衝動,別鬧脾氣了,好不好?」
「誰跟你鬧脾氣,我們壓根就不合適。」溫然起身,走進洗手間,洗了把臉,好讓自己清醒一點,「你要沒有別的事情,就走吧。」
外面沒了聲音。
溫然洗臉,刷牙,順帶著還洗了個澡。
她以鍾斯雋走了,結果出來後,把自己先嚇了一跳,「你怎麼還沒走?」
「我沒地方睡。」
「你怎麼就沒地方睡了?你沒認識我之前,你在街上流浪嗎?」強詞奪理的。
「對。」
他不要臉的點頭。
溫然氣的不想理人。
她往臥室里走,鍾斯雋就在身後眼著她。
她剛要回頭關門,他就直接抱住了她。
溫然生氣的瞪向他,「幹嘛?」
「別生氣了,氣性怎麼這麼大,要不,我讓我媽跟我姐來跟你道歉?行不行?」
他這副玩世不恭的模樣,怎麼看,也不沒有誠意。
溫然用力的推了他一把,「可別,我可怕折壽。」
「那我道,我道歉行嗎?」
「鍾斯雋,不是道不道歉的問題,是你……」
溫然不相信,鍾斯雋不懂她的心情,他只是想矇混過關,男人都這個德性。
「我錯了。」
「你滾行嗎?」真是煩透了。
「那我們一起滾。」
他抱著她,就滾到了大床上。
溫然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,再加上今天讓沈驚落笑的,她都覺得鍾斯雋有毛病。
「鍾斯雋。」她用力的用手抵著他的心口,「我不想要一個,做……那個的時候,還要問可不可以的男人。」
提起這事,鍾斯雋一臉的委屈。
「溫然然,你長點良心吧,是因為之前我們親熱的時候,弄傷你了,所以後面咱們兩個親熱的時候,我才問你的,我還不怕再弄傷你,我還不是怕你不舒服,我還不是……」
「停。」合著,這還怨她了。
「停什麼停,如果不是太在意你的感受,我問那些幹什麼?」正常的男人,做那樣親密的事情的時候,會問那些亂七八糟的?
真是要氣死他。
「鍾斯雋,你有理了是不是?」
鍾斯雋就是覺得自己有理,「你還怪我?沒良心的小東西。」
「我是沒良心,你找有良心的去吧。」
「我就喜歡沒良心的。」
他去吻她的唇,溫然就躲。
溫然一躲,他更來了勁,握著她的下巴,用強的。
一個女人再大力,也抵不過一個男人。
躲不過,溫然就咬他的唇。
「嘶……」鍾斯雋摸著流血的嘴唇,又她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,「……今天就是咬死我,我也要辦了你。」
「鍾斯雋你就不能要點臉,強迫別人有意思嗎?我告訴你,再用強的,我就報警。」
「你報啊,讓警察把我抓起來,再告我個強間罪,如果你捨得,你現在就打電話。」
他是捏准了,溫然也就是嘴上逞個強。
再粗暴,也不至於到這份上。
溫然瞪著他,像要吃了他。
鍾斯雋慢條斯理的,用指尖輕輕的蹭著她的小臉,「當初,可是你勾引我的,你這提褲子不認帳,我可不依。」
「我勾引你?不要臉。」
當初那髮夾,可不是她故意留給他的。
是她不知道丟哪兒了。
又恰好在他那兒而已。
後來,兩人是因為這個好上的,但可不是她勾引的他啊。
「我不要臉,我不要臉行了吧,別生氣了,我從M國回來,真的是想為你好好過個生日的,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,我想為你好好的慶祝一番。」
這話,他說的夠真誠。
溫然不免又想起,那病了的霍衍霆,「那你就不管人家霍總了?」
「誰不管他了,我已經找了我在M國的師弟過去照顧他,而且,馬上我就回去了。」似是想起了什麼,他問向溫然,「沈驚落回來了,你知道嗎?」
「我們見過面了。」
「那羅哨的事情……」他猜溫然應該知道些什麼。
溫然也沒打算瞞他,不過也有些埋怨他,「都是你幹的好事,找了那麼個贗品,給霍總針灸治病的那個根本就不是羅哨,他根本就不懂醫術,就是冒充羅哨招搖撞騙的。」
「那他是誰?」
「他叫郭楊,是羅哨曾經的戀人,跟在羅哨身邊二十年,皮毛懂一些而已。」
還有這檔子事。
鍾斯雋真的覺得是自己大意了。
想來上當受騙的也不止他一個人了。
「那真羅哨呢?」
「死了。」
鍾斯雋:……死了?
「真死還是假死?」他以為溫然在跟他開玩笑。
溫然嫌棄的白了他一眼,「死,還有假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