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現在膽子大了
2024-08-26 18:24:04
作者: 鹿公子
是霍子文。
客廳的落地鍾,敲了三下,聲音沉悶。
沈驚落條件反射般的躲到了冬青的後面。
霍子文走出門口,沿著園子裡的小徑子,往後面走去。
那是去平房的路,沈驚落記得。
他又要去看那個瘋掉的女人嗎?
沈驚落不確定,躡著腳,跟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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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潔的月光落到平房灰白的屋頂,有泰國恐怖屋的即視感。
霍子文走到門口後,從口袋裡掏了把鑰匙,輕輕一轉,鏽跡斑斑的鎖心,應聲打開。
或許是這個時間,霍子文覺得不會有人。
他並沒有十分警覺。
打開鎖後,他便走了那間木屋。
很快,木屋裡有一絲微弱的光亮。
沈驚落踮著腳尖,走了過去。
透過窗戶外的木板,她看到霍子文正在跟那個蓬頭垢面的老女人,在講話。
霍子文的聲音很小。
隔著玻璃,沈驚落聽不太清。
雖然聽不清說什麼,但是從兩個人的相處來看,他們之間很熟悉。
她甚至看到瘋女人,對著霍子文在笑。
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?
林散是不是已經知道了,他媽在霍園裡關著?
他收買了霍子文嗎?
正當沈驚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。
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鳥,震動著翅膀,從枯草中穿過,直衝著沈驚落撲了過來。
她被嚇到,剛要張嘴尖叫。
唇上就捂上了一隻大手。
熟悉的味道,撲面而來,她驚詫著眸子,回頭望向了來人……
男人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,這才輕輕的握著她的手,離開了平房。
回到臥室,沈驚落拍了拍心口,餘悸未平,「你怎麼也到那去了?」
「看你沒在,就找到那兒去了。」
沈驚落還是想不通,「你說霍子文怎麼還這個時間去平房那兒,我記得我剛嫁進霍家的時候,在平房裡那見過他幾次。他以前也經常這個時間去那兒嗎?」
以前的事情,霍衍霆不知道。
但是霍子文回來的第一晚,就去過平房了。
「以前應該沒有,現在膽子大了。」
他是不怕那個瘋女人的,甚至,他還挺喜歡跟她在一起。
沈驚落覺得這事,有些驚悚。
「霍衍霆,我其實,挺怕的。」她的心總是跳個不停。
「怕什麼?」他把她摟進懷裡,「沅沅不是送走了。」
「我就是覺得霍子文這個孩子,身上有好多秘密,我記得嫁來的第一天,他回身沖我的那抹笑,我到現在都忘不了,鬼魅,蔭翳。」
「別想了,趕緊睡會兒,一會兒天亮了。」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。
在霍衍霆的懷裡,沈驚落睡的還算安穩。
她知道,有他在的地方,她一定是安全的。
可,他不在的時候呢?
她從來沒有像現在如此害怕過,害怕一個孩子。
晚上睡的不好。
早上起來就沒什麼精神。
粗粗的吃了兩口早餐,沈驚落準備去工作室。
她今天除了工作,還要去參加駕照的考試。
科目二最難。
她怕一次通不過,有點緊張。
沈驚落去到公司里,溫然已經帶著沅沅到了。
她很細心的在餵小傢伙吃早餐。
早餐是蟹黃包,小傢伙吃的很香。
「媽媽。」沅沅從座位上,爬下來,開心的撲進沈驚落的懷裡,「我都想你了。」
「怎麼?然然阿姨『虐待』你了嗎?」沈驚落笑著在沅沅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溫然佯裝生氣的看著沅沅:「剛剛還說想讓我當媽媽,你這個小壞蛋,哼。」
「然然只有一個媽媽,真媽媽來了,替補媽媽就要休息一下了。」沅沅抱著沈驚落的脖子。
「這親生的就是不一樣。」溫然吃醋了。
沈驚落鬆開沅沅,「先去吃飯。」
她脫下外套,掛起包,伸手也拿了個蟹黃包,「本來在家裡都不想吃飯的,不知道怎麼的,看到你們,食慾就有了。」
「是你們家霍先生,讓你沒胃口?」溫然臉上是溫柔又調侃的笑意。
沈驚落邊吃邊抽了張紙巾擦嘴:「別提了,這說起來,比長城還長。」
「還因為那個孩子?」
「可不是嗎?」沈驚落現在是一想到回家,就心打顫,但不回又不行,「我都快成精神病了。」
吃完一個蟹黃包,沈驚落抬腕了看一眼時間,「我先去工作,今天還要考科目二,你別忘了一會幫我禱告。」
媽呀。
考個駕照,還要禱告。
溫然也是醉了。
「我會幫你把天上的各路神仙求一遍的,讓你一遍就過。」
話說,考完科目二,還有科目三,科目四吧?
任重而道遠啊。
……
未來科技。
左陽推開總裁辦的門,恭敬的微彎著身子:「霍總,於恬的妹妹找到了。」
於恬的妹妹也是一個坐檯小姐。
她經常混跡於江城各大夜總會,坐檯,出台,仙人跳玩的賊溜。
化名,ANNA。
「在哪兒?」
「她跟一個不入流的爆發戶,簽了三個月的短約,這段時間,她一直住在爆發戶那兒。」
左陽也是在各大夜總會打聽了好多天,這才打聽到這個消息。
「帶餘安和余英過去,把她弄到江公館,我親自審她。」霍衍霆道。
左陽點頭,「明白。」
江公館是霍衍霆專門審人的地方。
這裡就像一個世個桃園。
位置隱蔽,獨門獨棟,方園幾里,都沒有人家。
當初霍衍霆選擇在這裡建了這個公館,完全是就看中它這方面的優勢。
就算是死個人,也不會有人聽到槍響。
左陽退下後,就叫上余安和余英兩兄弟,去往了那個爆發戶的住處。
聽說這個爆發戶是搞養殖的。
豬肉行情最好的那一年,他賺個個盆滿缽滿。
有錢了,開始變得不安分。
去夜總會玩了幾次後,就看上這個ANNA。
搞一次,不夠,就想多搞幾次。
搞來搞去,就搞了個包月。
這三個月,這個養豬仔被這個女人掏空了不少。
住的地方也從別墅區,搬到了不那麼高檔的小區。
「咚咚」
正伏在女人身上賣力的男人,被一把推開,「有人敲門。」
養豬仔正在興頭上,不想理會,剛要繼續,就被女人嫌棄推開。
她合了合身上的睡衣,從床頭柜上,拿過一個白色的煙盒,抽了支煙,遞到唇上,「去看看,是來送錢的,還是要債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