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傷夫人的心

  是心疼沒能賣她求榮吧？

  外面的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，為首的老嬤嬤忍不住催促起來，「冬菊，快些伺候小姐梳洗，莫要讓夫人等急了……」

  冬菊的動作很快，一雙巧手在蘇小滿的頭上翻動了幾下，就替她梳了個未婚女子的髮髻。

  蘇小滿盯著鏡子裡垂落的長髮，眉頭皺了皺，「我已是人婦，梳這種髮髻不像話！重新梳！」

  「可是於嬤嬤說……」

  蘇小滿冷冷的盯著鏡子裡的她，「重梳。」

  等到蘇小滿出來後，於嬤嬤瞧見她眼睛便不由得一亮。眼前之人膚白勝雪，容貌昳麗，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衣裙，神色淡漠，衣袂飄飄，仿若清冷高潔的月宮仙子。

  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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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比先前在蘇府還要美上幾分。

  怪不得夫人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她來接人。

  這般的美貌足以解自家小姐的困境了。

  「小姐，夫人命老奴接您回府，」於嬤嬤瞪了一眼兩手空空的冬菊，責罵道，「蠢貨，還不趕緊替小姐收拾東西？」

  冬菊：……

  她倒是想收拾，可小姐不許啊！

  「收拾東西？」蘇小滿似笑非笑，「於嬤嬤，夫人是想接我回去小住？這恐怕不成，我夫家祖母如今病重，身為孫媳，理應在榻前侍奉湯藥。」

  「這……」

  於嬤嬤沒料到她會拒絕，有些刻薄的眉眼頓時耷拉了下來，「小姐，您可要想好了，老奴是奉了夫人的命來接您回府的，若是您不願回府，傷了夫人的心……」

  她話說的陰陽怪氣的，還帶著幾分威脅，「往後再想回府……」

  喲，這老虔婆還威脅起她了？

  蘇小滿活動活動手腕，「啪」的一巴掌就呼了過去。

  幾個小丫鬟驚得都捂住了嘴，於嬤嬤也被打懵在原地。

  「你當真是蘇夫人身邊伺候多年的老嬤嬤？蘇夫人難不成沒教你何為尊卑有序？連自家小姐都敢威脅？」蘇小滿目若寒霜，冷聲道，「我雖已出嫁，但還是蘇家女，除非蘇家要同我斷絕關係，否則，我自個兒的娘家，想何時回便何時回。」

  「你一個嬤嬤，竟敢威脅我，莫非是你家夫人的意思？」

  於嬤嬤原本還怒氣沖沖，聽到後面臉色頓時變了，「噗通」一聲跪倒在地。

  她邊抽自己耳光邊哭著求饒，「小姐，夫人最是疼您啊，您莫要誤會了夫人，寒了夫人的心，也讓旁人看笑話……」

  「都是老奴的錯，老奴年紀大了，一時糊塗說錯了話！老奴該打，該狠狠的打！」

  她邊打邊哎喲喲的叫喚起來，仿佛快要被打死一般。

  蘇小滿：……

  不愧是跟在原主繼母身邊多年的老虔婆，演戲都學了十成十。

  「嬤嬤說該打，該狠狠的打，可打了半天臉也沒紅一點，」蘇小滿搖了搖頭，「看來嬤嬤的確是年紀大了，不中用了。冬菊，你去幫一幫嬤嬤，讓她好好的認個錯！」

  冬菊慌忙擺手，「小姐，奴婢……不敢……」

  於嬤嬤知道今日這頓羞辱是躲不過去了，咬了牙乾脆道，「冬菊，你來！」

  冬菊顫巍巍的伸出手輕飄飄的拂過於嬤嬤的臉頰，於嬤嬤的餘光瞟了一眼蘇小滿，見她擰了眉忙讓冬菊下重手。

  「啪啪啪……」

  於嬤嬤的臉已經腫了起來，嘴角都溢出了血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