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6章 意想不到的叛徒
2024-08-29 14:00:24
作者: 花間一頭牛
來到蘆葦盪深處,眾人有些傻眼了。
這個養殖鱷魚的人家格外的有心機,三面環水,剩下一面是懸崖,而養殖戶的住處便是在懸崖下的一個山洞中,
從水面過去的只有一座浮橋,但此時的浮橋已經被收起,三十多米的水面,根本過不去。
「現在怎麼辦?那養殖戶住在山洞中,除非從懸崖上空降,不然我們過不去啊。」
「對啊,這水裡肯定有鱷魚,這可如何是好?」
眾人如同火鍋上的螞蟻一般,看著近在咫尺的罪魁禍首,卻沒法拿下。
「哎!有人出來了!」眼尖的郎曉東瞬間看到山洞的大門緩緩打開。
眾人迅速隱蔽,不一會兒,山洞裡出來兩個人,都是帶著面具,有點像是川劇變臉中的人物一般。
「我曹,這兩人還玩面具?不怕一個不留神跌進鱷魚池了,直接餵鱷魚啊?」木老五好奇的輕聲道。
劉峰仔細瞅瞅,說道:「帶著面具應該是他們不想以真面目見人。他們應該要離去了。」
「恩?為何?」郎曉東不解。
劉峰指指那兩人:「你看他們手上都是拎著各種生活用品,而且那邊的山洞雖然改造過,但靠近水邊的山洞格外的潮濕,白天還能呆著,晚上根本不能呆,光是各種蚊蟲就能讓人發瘋。
還有,一般的養殖鱷魚,都會在晚上呼喚鱷魚回歸,不能放在人工湖中遊蕩,不然,鱷魚跑路了也是個麻煩事。」
果然,那兩人開始有規律的敲擊岸邊的一個木樁,隨著深沉的聲音傳開,這片水域開始出現急速遊動的水紋,甚至有些鱷魚開始冒頭。
看著這十幾條大鱷魚,眾人感覺有些頭皮發麻,這可是名副其實的水中怪獸啊。
這兩人用工具將鱷魚驅趕到一個清水池後,便有說有笑的開車離開。
「追上去!」眾人找到隱藏的車輛,不遠不近的吊在這輛車的身後。
「哎,後邊的車隊會不會是跟蹤我們的?」車上的張丹通過後視鏡看到車後吊著一列車隊,速度不急不緩,納悶的問道。
鄭鶴看了一眼後邊的車隊,笑道:「放心吧,肯定是一些遊玩的人迷路了,所以跟著我們走出這片人工湖呢。
過去也遇到過很多次了,不用大驚小怪的。」
張丹還是感覺有些不對頭:「不對啊,若是遊玩的人,怎麼沒有開車窗?遊人不應該是開車窗拍照,甚至開天窗露出頭來,看風景嗎?
你看這些車隊,一直保持這個速度,也沒有開車窗啊。」
鄭鶴一看,果然如此,心中有幾分緊張:「難道真是有人跟蹤?不應該啊,知道我們的只有那麼幾個人啊。」
張丹:「那我們就試試吧,你加油門試試,反正前面就是省道,若是遊客,他們依舊會不緊不慢的開車;若是跟蹤者,他們也會加速。」
鄭鶴點點頭,開始慢慢的加速,眼睛死死的盯著後視鏡,不過,讓他們夫婦緊張的是,後車也在加速,但始終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「不好,我們被跟蹤了!加速,加速!快加速啊!」張丹大喊道。
鄭鶴一腳油門踩到底,汽車就像離弦之箭一般的竄出去。
「攔住他們!木老五,必要時候,可以進行撞擊!」劉峰一看前車要跑,急急的命令道。
「峰哥,你就瞧好吧。」木老五揮揮手,三輛車成『品』字型飛速衝上去,夾擊包抄前車。
雖然鄭鶴的一直在加速,但無奈遇到木老五這玩車好手,不到五分鐘,便被堵住了。
看著前方還有五十多米遠的省道,鄭鶴和張丹面如死灰,就差五十多米便可以逃出生天了!但這五十多米似乎變成了天塹一般難以跨越。
「你們倒是跑啊?再跑個試試!娘的,要不是峰哥要留下你們,一定撞爛你們的車!」木老五下車,罵咧咧的喊道。
鄭鶴和張丹對視一眼,開始拉開外套的拉鏈。
木老五大為驚訝,怪笑道:「哎哎哎!你們脫衣服做什麼?咱可是文明人兒啊,你們……我去?特勤?」
正要出言嘲笑一番的木老五,猛地看到鄭鶴和張丹脫去外套露出了特勤的服裝,心頭一顫,這事兒有點大發了。怎麼還惹上特勤了?
「哼,你喊啊,繼續喊啊?衝擊特勤車輛,這是犯法!」鄭鶴下車後,很囂張的喊道。
張丹陰陽怪氣的笑道:「哎呦,剛才不是挺威風嗎?還撞爛我們的車?你撞個試試!」
就在鄭鶴要繼續叫囂的時候,眾人下車靠上來,當郎曉東看到鄭鶴和張丹的時候,臉色瞬間大變,指著他們,驚呼道:「鄭鶴?張丹?怎麼會是你們?」
鄭鶴和張丹回頭看到郎曉東的一剎那,臉色大變,鄭鶴甚至站都站不穩了,但隨即故作鎮定的笑道:「呦?原來是郎副主任啊?你……你怎麼……」
張丹滿臉堆笑的討好道:「郎主任,這是什麼風兒把你吹到這裡來了?剛才我們還納悶這是誰還玩跟蹤的把戲?原來是你啊?咯咯,下次可不要這麼嚇唬我們了,我們可膽兒小呢。」
於勤道站出來,笑道:「膽兒小,我看你們膽兒挺大呢,養了十幾條大鱷魚,這膽兒不是一般的肥呢。」
當看到於勤道的時候,鄭鶴兩人猶如川劇變臉一般,一陣紅一陣白,眼神在郎曉東和於勤道之間來迴轉悠,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郎曉東不是和於勤道是死對頭嗎?今兒個怎麼在一塊了?
「於主任好,你這是……開玩笑吧?什麼鱷魚?我們就是出來玩的,你說什麼我們聽不懂啊?」鄭鶴一聽『鱷魚』,眼神一緊,故作不解的問道。
郎曉東慢悠悠的上前,扒了鄭鶴車上的鑰匙,轉頭苦笑道:「我想過我身邊應該有王吉度的眼線,但真沒想到是你們兩個!
鄭鶴,若不是我一路提攜你,你現在恐怕僅僅是個輔警吧?
還有你,張丹!當初你卷進一樁特勤內部的貪墨案件,是我保住了你,還提攜你弟弟進入了安州市的特勤組。
你們兩個就是這麼報答我的提攜之恩?」
鄭鶴和張丹臉色僵白,抬頭本想狡辯幾句,但看到郎曉東從車裡翻出他們之前帶的面具,便知道了郎曉東是一路跟隨而來。
就在此時,艾琳和郎軍軍走出來,更是成為壓死他們僥倖心理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「說吧,為什麼背叛我!?尤其是你鄭鶴!我一直把你看成接班人一樣的培養,你為何要幫助王吉度軟禁我妻兒?
是我郎曉東哪兒對不起你了?還是我給你的恩惠不夠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