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8章 猶豫

  如果她走了，趙姨娘身邊就蘭香一個大丫鬟和一個跟著蘭香的小丫鬟。

  哪裡夠用……

  趙姨娘笑了笑，「嬤嬤，你在說什麼呢，我現在可不是姨娘了……」

  按規矩，現在周嬤嬤都可以直接叫她趙氏了，哪裡還能有大丫鬟服侍。

  蘭香都可以被楚清歌收回去……

  

  不過趙姨娘的地位畢竟特殊，就算不再是姨娘，府中估計也沒人敢直呼她趙氏。

  蘭香也是意識到了這點，才不敢亂動——

  即便趙姨娘現在失勢了，對方弄死她估計跟弄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。

  想到這裡，蘭香不僅羨慕的看了周嬤嬤一眼，羨慕對方現在居然能被趙姨娘派去她心心念念想去的大少爺的院子，但她也知道趙姨娘不是好人。

  她如此「容易」的讓周嬤嬤去楚氏那邊，肯定憋著什麼壞。

  不過周嬤嬤是沒什麼察覺的，見趙姨娘這般說，她本來就打算去大少爺哪裡的心，更加躍動，「姨娘說的是，現在家裡不必之前了，可……」

  她猶豫道：「那楚氏也不是之前，只是一個跟著大少爺回家的村婦。」

  對方現在不僅得到了盧氏和陸員外兩人的認可，還得到了完整的執掌中饋權。

  「對方要是不同意老奴過去……」她也去不了啊，說到這裡，周嬤嬤也很是感慨。

  「那楚氏當初老奴看著，也不是什麼漂亮人，沒想到瘦下來居然變化這麼大。」

  男人嘛……大多都是喜好美色的，雖然周嬤嬤對自家大少爺有濾鏡。

  覺得大少爺是難得的正人君子，品性良德之輩，可愛人之心人皆有之。

  「大少爺現在可聽那楚氏的了。」周嬤嬤和陸員外的看法都差不多。

  她也覺得她所熟悉的那個陸童生還在，只是因為受了楚清歌的影響，和楚清歌每天在他耳邊吹枕邊風的緣故，才顯得和過去差別極大。

  「若是那楚氏不同意，估計大少爺也不敢留我。」

  周嬤嬤對自己在大少爺心裡的身份地位還是有一定了解的，在她看來。

  如果趙姨娘在過去大少爺的心理排第一，那她這個乳母，只能排第二。

  可現在大少爺因為趙姨娘三年不救之事，已經把趙姨娘從第一的位置上去掉了。

  自己這個跟著趙姨娘的乳母，沒準也會被認為是趙姨娘的幫凶對他不管不顧。

  對方對自己肯定是沒有過去信任。

  何況現在大少爺的心裡，楚清歌是應該是第一位，她要是不願意自己歸去……

  那大少爺肯定是以楚清歌為準的。

  「你若只是擔心這個沒有必要。」趙姨娘道，「你放心，這事我會跟老爺說。」

  趙姨娘一臉成竹在胸，周嬤嬤還沒什麼感覺，只以為趙姨娘這般，只是「盡人事聽天命」，想到這一出後，去找陸員外說一下而已。

  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
  但蘭香卻知道，趙姨娘和陸員外的關係，可沒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。

  很多時候，趙姨娘明明提出了很多不合理的要求，比如讓她管理後宅之類。

  陸員外即便一開始不同意，在和趙姨娘單獨相處之後，也會改了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