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章 趙校長對不起了
2024-08-26 09:31:56
作者: 姜木木
一共七條規則,或者說是七條線索。
其中提到了四個名字。
三重門,跟關卡名字相同,肯定是最重要的。
四國和趙家的軍隊,對待他們的態度居然是截然相反的,一個見面就躲,一個見面就殺。
王掌柜知道齊瑤的下落,但是必須先弄到一筆錢來收買他。
天災,這是一個新鮮詞,透露著危險的味道。
線索太多,陳久也有點不知從何下手。
「使用一次糾錯功能。」
【規則一的第二條,是錯的】
果然是這樣。
四國的軍隊是入侵者,怎麼可能見到他們就躲起來,當然是要殺光啊!
還剩一次糾錯機會,陳久沒有馬上使用。
不過現在看起來,第三條和第五條之間似乎存在著聯繫。
陳久算是前朝的通緝犯了,那是周通下達的命令。
如果趙家軍也知道這件事,會不會一見面就動手?
規則里說見到趙家軍要立刻擊殺,多半就是跟第五條呼應。
可是如果對方不知道陳久的通緝犯身份,完全可以避免衝突。
陳久想了一下,開始用手揉搓臉皮。
轉眼之間,他的臉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。
這是阮玉清的易容能力。
陳久現在用出來,以後就不能再使用了。
而且除非他主動解除易容,否則這張臉將會一直保持下去。
大夏國直播間的人都快笑暈了。
他們猜到陳久會得到阮玉清的能力,沒猜到的是陳久居然變成了一個花白頭髮中年人的樣子,而且表情還異常嚴肅。
就憑著這張臉走在外面,估計不是個高級將領,也是個朝廷大官吧。
各種玩笑瞬間爆發出來,幾乎一面倒地都在猜測,陳久易容的這張臉,到底是他在哪裡見過的?
有人說是陳久的父親,有人說是他的老領導,甚至還有人說是現實中的老乞丐。
彈幕橫飛,眾說紛紜中,唯獨有一個人慾哭無淚。
王力拍了拍趙校長的肩膀,遞過去一張紙巾。
「老趙,你想哭就哭出來吧,會好受一些的。」
趙校長看著他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說:「我跟你說,他就是故意的。他肯定也見過你的臉,為什麼沒有易容成你的樣子?」
王力咬著牙強忍笑意說:「因為你長得像當官的,我不行。我這張臉一看就是個普通人,不方便他辦事啊。」
趙校長揉著眼角低下頭:「造孽啊!我還幫過他的忙呢,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?」
「哈哈哈!」王力終於還是沒忍住,「老趙,估計你是一輩子沒有機會參與到怪談遊戲裡的,陳久這也算是幫你圓夢,替你走一回啊。」
「我可謝謝他了。」
陳久活動著下巴,感受著趙校長臉上的所有肌肉。
過了一會兒,他感覺已經完全適應,頓時露出一個怪誕的笑容,然後對著面前比了一勝利的手勢。
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手勢,徹底將趙校長擊垮。
他一把搶過紙巾,一邊擦著眼睛一邊走出大廳。
陳久騎上馬匹,分辨出返回中原的方向,策馬慢行走下沙丘。
其他的馬匹也都跟在他的身後,估計它們也知道要走出這片沙漠,必須跟著眼前這個人類。
陳久的懷裡抱著塑料盒子,上面還蓋了一塊黑布。
沙漠炎熱,小青蛙可受不了這種環境。
遊戲時間開始加速。
陳久跋涉了五天的時間才走出沙漠,前方已經出現了稀疏的草地和樹木。
遊戲時間恢復,觀看直播的人只經歷了短暫的一天時間。
陳久還記得之前進行補給的小城,正好可以去那裡問一問,現在的具體日期。
史書上說,八月份戰爭就會結束,新皇會繼位。
陳久分析,挑起戰爭的就是所謂四國。
而新皇大概就是趙家軍的某位將領。
又過了半天時間,他終於來到那座小城。
站在城外,他已經看到城門樓上高高插著的軍旗,上面寫著一個趙字。
這個字的筆鋒蒼勁有力,不難猜出寫字的人,肯定是一位手腕強硬的角色。
進城盤查很嚴,陳久有帶著七八匹馬,自然會被更加嚴格盤問。
「我叫趙永剛,是塞外的牧民。年景不好,過不下去了,我想進城賣馬。」
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。
因為就在他身後,還有一個人牽了五頭黃牛,估計也是要進城來賣的。
士兵果然沒有起疑,收了他很少的城門稅就放行。
陳久也把賣馬這件事做實,找到集市,以相對較低的價格賣了七匹馬。
他牽著最後一匹在城中閒逛,最後來到了城守府外面。
這裡的牌匾已經被人撤下,大門兩邊的石獅子上也插著趙家軍軍旗。
「不知道趙家軍的作風和態度,不能跟他們正面接觸。還是先打聽十里舖吧,找到齊瑤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可是十里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,估計每一州每一府都可能會有一個。
這就像現實中的某些小街道,本來也就只有百米長,沒必要單獨起個名字,所以乾脆就叫一條街,或者某某幾道街。
他走進一家茶館,正好有一位說書先生在講故事。
陳久坐在窗邊的位置,一邊聽他講,一邊使用透視能力巡視整座小城。
城守府裡面有重兵把守,不下兩千人。
這些人的頭目是一位中年將軍,看起來也就四十歲的年紀。
一臉橫肉,眼眶上更是有一道駭人的刀傷。
「這人絕對殺人如麻!」
說書先生講完了一段,開始討賞。
他走到陳久旁邊,顛了顛木盒裡的銅錢。
那意思很明顯,該打賞了。
陳久看了他一眼,掏出一小塊銀子晃了晃。
「坐下,回答我幾個問題,銀子就給你。」
他手裡的銀子,已經比那木盒子裡所有銅錢加起來還多。
說書先生自然陪著笑臉,坐到他身旁。
「客官您問,小老兒絕對是知無不言。」
「我是塞外的牧民,日子過得顛倒,不知現在何年何月。老先生可以告訴我現在是幾月幾嗎?」
說書先生立刻回答:「現在是七月二十六啊。」
「以前我也來過這裡,沒見過什麼趙家軍。他們是何時來的,來做什麼?」
這一次,說書先生就沒有那麼痛快地回答。
他先是左右打量了一下,然後湊近了問:「你真是牧民嗎?不會是番邦的探子吧?」
「即便我是,也沒有你這麼問的。再說,你看我這長相,像是番邦的蠻子嗎?」
老頭琢磨了一下說:「可也是,那些傢伙長的,如同地獄惡鬼,不是紅髮就是綠眼,嚇人得很。趙家軍是七月十五來的,說是要來伏擊一夥失蹤的敵軍。可是這都過去十天了,那些人還沒有出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