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八章 一封奇怪的信
2024-08-26 09:31:23
作者: 姜木木
君王沒有讓他等太久。
日落的時候,外面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陳久側耳聆聽,發現只有三個人。
腳步聲來到他的牢房外停下,然後就聽到一個聲音說:「誰讓你們如此對他,膽子也太大了吧?」
兩名獄卒跪地的聲音傳來:「陛下,我們治罪了,求您饒命啊!」
又在做戲。
「把陳三送去單人牢房,我要和他單獨說話。先給他的傷口敷藥。」
陳久被人架起來送走,這次獄卒的動作格外小心。
來到單人牢房,又有人給他處理了傷口,這讓他感覺好受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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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王周通站在他面前,親眼看著這一切,最後笑著說:「讓你受苦了。我並不知道下面的人會這樣對你。但是你殺死刑部侍郎,又讓我朝大軍陷入黑怪圍攻,受些苦也是應該。」
陳久也懶得跟他廢話,直截了當地說:「他們對我用刑的時候,一直在說想知道些事情。陛下,難道這也不是受你指使嗎?你到底想知道什麼,不妨直說吧。只要我知道的,一定告訴你。然後我要你給我一個痛快,別讓我再受罪。」
周通低頭淺笑:「陳三,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。既然你已經想通了,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。你是最後見過她的人,告訴我你把她藏在哪裡了,我就可以滿足你的要求!」
陳久一臉茫然地問:「陛下你說的是誰?如果你問阮玉清的話,我可以告訴你,她也被我殺死了!」
周通的臉色一變,突然衝上來在陳久的腿上踩了一腳:「我不認識什麼軟的硬的,我說的是齊瑤!有人看到你跟她一起逃走的,就在那條河邊。你別想抵賴,我手裡的證據還多著呢!」
說著,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封信,丟到陳久身上。
陳久已經疼得咬牙切齒,拿起信紙展開一看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「這,這怎麼可能?」
筆跡是齊瑤的,而且落款處還特意標明了日期。
陳久對這個朝代的曆法也有了解,甚至知道河邊一戰的準確日期。
但是這封信,明顯是在那之前就寫成,說不定就是在齊瑤離開皇城之前發出。
「陛下,你什麼時候收到這封信的?」
「就在你們出發後不久。當時我還沒有當回事,等到大軍回朝通報了戰況,我才明白過來,這上面說的都是事實。」
信上只有三句話。
【五月十三通渠河,周家皇朝遭遇黑怪伏擊,死傷合計十萬七千餘。】
落款日期是五月初九。
陳久他們是五月初十的正午出發,也就是說,周通是在五月初十的下午或者晚上收到的信。
事情還沒有發生,但是齊瑤已經在信里把地點和具體數字說得一清二楚。
而且據陳久所知,河邊一戰的時間和數據基本就是這樣。
齊瑤為什麼要向周通透露這樣的信息,周通又想到了什麼,才會把自己抓到這裡來?
「陛下,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周通蹲下來直視他的目光,一字一頓地說:「世間流傳的故事太久,人們都已經漸漸忘記。但是歷代皇家卻知道,我們是從哪裡來的?陳三,那個女人是一千年之後的人,她,知道所有將要發生的事。」
「這不可能!那都是傳說,並不是真的!」
陳久開始裝糊塗,因為他看出來了,周通還有一肚子話等著往外抖落。
而且是在他這個倒霉蛋的面前,或許這樣才能彰顯出君王的全知全能。
「你不信就算了。不妨跟你直說吧,我要活捉她,然後讓她把本朝將要發生的大事都說出來。我要知道未來的一切,我要讓這個皇朝千秋萬代!」
這話說得可真牛啊,陳久可從來沒聽說過那個朝代可以千秋萬代的!
周通真是太貪心了!
「陛下,我明白了。我的確是跟她一起逃走的,可是之後她就自己離開了,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?」
「不對吧。你是在那座山寨被抓的,你覺得,我憑什麼準備了那麼多人和武器,不去別的地方,偏偏去那裡抓你?」
陳久一琢磨就明白了:「我放走了那些山賊,是他們告訴你的?」
「對!」
周通只說了一個字,但是已經包含了很多意思。
山賊見過陳久的本事,也見過齊瑤跟他在一起,而且還做了十幾天的山大王和夫人。
要說他倆的關係普通,傻子都不會相信。
話說到這裡,陳久感覺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根本不需要繼續偽裝下去。
他突然對周通笑了笑:「周通,你讓人給我用上這麼多酷刑,還安排了程宇平在我身邊套話,是想知道我的能力都有哪些吧?」
周通的表情一變:「你居然能猜到這一層,看來你之前都是在偽裝嘍?」
「沒錯。我還知道很多事情。程宇平擁有改變環境和影響人心的能力,這的確很厲害。不過你們的手段還是太簡單,對我也太不了解了。」
陳久一邊說,一邊站了起來,似乎雙腿上的重傷根本就不存在。
他用手拍了拍大腿,那上面敷的藥膏瞬間散落,露出了乾淨健康的皮膚。
「你,你的腿傷怎麼會痊癒了?」
「你設計了這個局,其中一個目的應該是想知道我的能力都有什麼,這就是其中之一。裝了這麼久,我也吃了不少苦。這筆帳不會算在你的頭上。出來,把地牢里所有的活人都給我抓來!」
陳久吹了一聲口哨,牢房的地面下開始出現密集的摩擦聲。
緊接著地面向上隆起,隨即破碎出一個大洞。
數不清的老鼠從裡面洶湧而出。
這些老鼠的個頭有大有小,小的只有巴掌寬,大的卻有一尺多長。
它們跑出來之後毫不停留,從牢房圍欄衝出去,又分頭行動前往不同的地方。
周通已經嚇到跳起,整個人抱住圍欄努力向上爬去。
可是那些老鼠根本就沒打算碰他。
只過了幾分鐘,鼠群又陸續返回。
它們的身上拖著幾個人。
有程宇平,還有那幾名獄卒。
陳久走到牢門前,一腳踢碎了木門。
他走到外面,拎起一名獄卒。
地上的鼠群隆起,直到他的手邊,從老鼠堆里冒出了一把彎刀。
這彎刀正是之前捅過陳久大腿的那一把。
陳久握住刀柄,對那獄卒說:「別怪我,要怪就怪給你下命令的人。」
說完,他一刀捅進了那人的大腿,然後又是一刀。
直到對方的兩條腿變得血肉模糊,被他一把丟進鼠群。
三名獄卒都是同樣的待遇,最後才輪到了程宇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