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五章 參加婚禮
2024-08-26 09:15:27
作者: 霜序
次日,唐杳睡到九點才被薄暮時從床上撈起來。
昨晚睡不著,她看書看到兩點多。
而等她睡著,薄暮時都還在書房辦公,什麼時候回來睡覺的都不知道。
因為要坐輪椅,太複雜繁複的裙子穿不了,所以薄暮時就給她準備了一件暖黃色的裙子。
腿上搭了條淺色的毯子。
找專門的造型師做了造型,畫了個淡妝。
長發扎了一下,哪怕坐在輪椅上,仍舊掩蓋不了她的淡然嫻靜,知性優雅。
薄暮時穿了身西裝,隨便搞搞。
兩口子往哪兒一站,憑他們的顏值,就是人群的焦點。
更別提他們的身份,一個身份比一個牛逼。
車子一到,薄暮時從車上下來,賓客回頭率拉滿。
昨天呢,薄暮時帶著唐杳在機場現身,被少部分看到了。
也沒想瞞著誰。
不過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。
今天在婚禮現場,大家閒聊,一傳十十傳百,差不多全都知道了。
以往,薄暮時就是令人仰望的存在。
現在,變成帝煌總裁,更讓人驚嘆。
再看唐杳,誰能想到,當初那個讓全南城笑話的鄉下女,竟然是名震全球中醫大佬。
是京城頂級豪門的小小姐,是O洲最大商業聯盟 TIR的少主。
老公更是一洲之主。
那東洲,科技強盛,富可敵國。
但是!!!
她為什麼會和薄暮時一起出現。
不是離婚了嗎?
說起來,她膽子也挺大啊,竟然敢把薄暮時當替身。
當時傳出來,全南城都驚呆了。
高高在上、讓人求而不得的男人,她竟然把人當替身耍了一遭。
更可惡的是,她都改嫁了,薄暮時還把她當寶貝似的。
不僅抱她下車,還推輪椅,百依百順。
兩人不是反目成仇了嗎?
現在又鬧哪一出。
不過大家心裡好奇得要命,面上半點不顯,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不過心裡惴惴,連句誇讚他們夫妻感情好的話都不敢說。
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。
你說感情好吧,現在兩人是前夫前妻關係。
感情不好吧,人家往那兒一坐,比今天結婚的那對主角還恩愛。
受歡迎程度,比主角還高。
全場焦點,走到哪都被人關注著。
裴墨陽沒想到薄暮時會跟著唐杳一起來,看兩人關係,和之前是夫妻時差不多。
他和眾多賓客一樣好奇。
還很嫉妒。
他今天穿了件純白的西裝,胸口別著新郎花,優雅帥氣。
像童話里的白馬王子。
「杳杳,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,我真榮幸。」
唐杳臉上掛著不失禮貌的笑容:「客氣了,恭喜你啊,找到自己的幸福。」
裴墨陽臉色微僵。
看著唐杳臉上真誠的笑容,他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想。
他聳肩:「幸福就算了,你知道的,聯姻而已。」
「高小姐是個不錯的女孩子,漂亮又優秀,試著相處或許不錯。」
唐杳道。
畢竟都結婚了,總不能和老婆過成陌生人。
娶了人家,就要對她負責。
裴墨陽笑笑:「嗯。」
餘光看了眼薄暮時:「還得多謝薄少當初不娶啊,不然哪裡輪得到我。」
薄暮時:「……」
「說起來,你和佳恩青梅竹馬,兩家早有聯姻的想法,佳恩還一直對你念念不忘。」
薄暮時:「……」
故意膈應他的吧。
「你說得對,我要娶了,就沒你什麼事了。」
「緣分的事誰也說不清楚,凡事有得有失,我很慶幸娶到現在的妻子。」
裴墨陽:「……」
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。
他感覺薄暮時這話就是在嘲諷他。
說他娶的女人,是他薄暮時不要的。
而他想娶的女人,又被他娶了。
好惡毒的話。
「哦?你現在的妻子是誰?」
薄暮時看了眼身旁的唐杳,意思很明顯。
在這兒呢。
裴墨陽皮笑肉不笑:「可我怎麼聽說,杳杳已經改嫁給時淵了呢,難道是我聽錯了?」
唐杳一直知道兩人不和。
沒想到在這大喜的日子都要爭執幾句。
但是,吵架就吵架,能不能不要牽扯她。
沒看到旁邊的人都豎起耳朵開始聽了嗎?
她面不改色,淡定自如:「嗯,是改嫁了。」
言罷,周圍的人看薄暮時的眼神都變了。
可憐啊。
再強大有能力又如何,還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。
裴墨陽心理稍微平衡了些。
他也和自己一樣,愛而不得。
祁墨和陸汀州剛過來,聽到這話都停在原地。
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昨天兩人不是說和好了嗎?
「老十,不是說你們倆和好了嗎,現在你們也在一起啊。」
所有人都看著薄暮時,等著他的回答。
「嗯,我們在一起,我是她情人。」
吧嗒!
是誰的下巴驚掉了地上。
誰都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就連唐杳本人也很意外。
雖然之前是開得有一下玩笑,但這種玩笑話私底下開就行了,拿到大庭廣眾之下來說算什麼事。
陸汀州和祁墨瞳孔地震。
這這這說的是啥。
「老十,我、我沒聽錯吧?」
薄暮時一本正經:「嗯,沒聽錯。」
場面很安靜。
非常安靜。
大家都無語了。
一時之間,只剩下婚禮上舒緩的鋼琴曲。
陸汀州反應過來,撓頭:「你在開玩笑吧,你怎麼可能去做別人的情人。」
薄暮時一副卑微如塵,為愛獻身的樣子。
深情款款地看著唐杳:「我也沒想到,有一天我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。」
「只要能陪在她身邊,做什麼我都願意。」
唐杳:「……」
臉都麻了。
整個人坐在輪椅上,正襟危坐,動都不敢動。
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被架在火堆上的肉,被如此多的人用目光看著,很煎熬。
甚至連笑一下都感覺好彆扭。
媽媽,她社恐發作了。
但放在桌底下的手,已經把薄暮時大腿上的肉都快擰青了。
讓你胡說八道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有這麼一面。
祁墨本來還想找他學習一下經驗,怎麼哄回老婆。
現在有些退縮了。
如果哄回來的意義是讓他和另一個男人共享,他做不到那麼大方。
裴墨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緒。
暗想,薄暮時為了唐杳能做到這般,他可以嗎?
不不不,他也不行。
哪個男人都不想自己頭頂一個綠帽子。
三觀攪碎,太可怕了。
「唐杳,他說的是真的?」
陸汀州還是不敢相信,直接找唐杳求證。
他接受不了薄暮時成為這樣的人。
他的偶像啊。
標杆啊。
怎麼能這麼沒出息。
人設崩了啊。
不不不,一定是玩笑,陸汀州期待地看著她。
期待她給自己一個想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