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五章 薄大少是個戀愛腦
2024-08-26 09:14:57
作者: 霜序
東洲。
唐杳正在做夢,夢中被人用石頭使勁砸腿,都快把腿砸斷了。
等她看清砸腿的人,瞬間氣炸了。
氣炸了直接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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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了才發現腿疼得離開,一陣一陣的,可不像被人砸了。
而原因就是某個不請自來睡在她床上的男人。
唐杳直接將他拍醒。
薄暮時醒來直接懵的。
「把你狗腿挪開。」
薄暮時連忙將腿收回去,看她蹙著眉心,意識到自己可能壓到她傷口,連忙掀開被子要查看她的腿。
「我叫席錚過來。」
雖然房間裡開著暖氣,但這麼突然掀被子,也很冷啊。
唐杳將被子扯回來蓋著,語氣不善:「解釋一下,你為什麼在我床上?」
晚上他想同處,被她直接趕出房間了。
沒想到,居然偷偷摸摸跑到她房間來。
薄暮時理直氣壯:「天氣預報說晚上會打雷,我特地來陪你的。」
唐杳看了眼外面的天氣:「冬天怎麼會打雷。」
「昨天已經立春了。」
唐杳呵呵冷笑,她又不是傻子。
外面壓根沒下雨,怎麼可能會打雷。
胡說八道。
薄暮時一副我為了你好你卻不領好意的委屈神情。
她再也不是那個為了引起他注意想方設法的女人了。
愛情啊,果然都是會消失的。
「我們已經和好了,杳杳。」
「滾。」
「好。」
唐杳看著門關上,有些不放心地盯了幾秒,沒動靜後才閉上眼睛睡覺。
至於腿疼, 習慣了。
忍忍就好了。
又沒啥事,請醫生來也沒什麼用。
誰知道,剛睡著沒多久,就又被吵醒了。
一睜眼,發現薄暮時還真將席錚叫來了。
兩人沒發現她醒了。
薄暮時壓低聲音:「傷口怎麼樣,嚴不嚴重?」
席錚還在打哈欠,說話都帶了個『啊』:「大半夜把我叫起來就為了看這?」
席錚指著唐杳的腿,上麵包著紗布,看起來屁事沒有。
「她被疼醒了。」
「疼是正常的,叫我來有什麼用,這麼點又沒必要開止疼藥。」
席錚抱怨幾句,提著醫藥箱走了。
好不容易睡個好覺都不行。
薄暮時這次不敢睡她旁邊,給她蓋好被子,輕手輕腳離開。
唐杳勾唇,蹭了蹭被子,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薄暮時過來找她,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。
找遍了城堡上上下下都沒找到人。
電話也沒人接。
最後是在監控里看到她和席錚一起離開。
看到這,薄暮時還有什麼不明白。
她肯定去看北易寒了。
一大早就去,都不知道和他說一聲。
薄暮時嘆口氣,去辦公室辦公。
雖然沒說什麼,但其他幾人都能感覺到他心情不太美妙。
另一邊,唐杳正穿著白色無塵服,湊在席錚旁邊看他做研究。
偶爾還能給出一些建設性的建議。
兩人之前觀點不同,談不來。
現在倒是和睦得很。
對於唐杳來說,席錚這個研究項目大膽前衛,是她之前想都沒敢想過的。
她以為自己已經夠大膽了。
沒想到席錚比自己還瘋狂。
但這種瘋狂和SD那些瘋子又多了點人性和底線。
席錚見唐杳對自己這個項目一無所知,好奇心很重,他也很驕傲啊。
自然願意顯擺顯擺。
何況,以後都是一家人。
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教教她也不用擔心飯碗被搶。
相反,教會她,以後要是出什麼事半夜需要看醫生的,求求薄暮時那個狗,半夜叫她別叫我。
「席院長,水晶棺里有動靜。」
助手跑過來著急地喊。
把席錚和唐杳嚇得不輕,丟下手裡的東西就往那邊趕。
唐杳操控輪椅,速度仍舊跟不上,有些著急。
還是助手有眼力勁,推著她跑起來。
突然加速,差點沒把唐杳甩下去。
等到了實驗室,看到水晶棺已經降下來,席錚緊盯著儀器屏幕。
上面監測著北易寒所有生命體徵。
那條心率線,起伏比之前稍大。
連腦波都開始活躍出來。
從之前的百分之五達到了百分之八。
雖然只有一點點漲幅,但這是好事。
沒下降就好。
他有些緊張、又有些激動。
為了這個項目,他投入巨大,無論是錢財還是精力,都很多。
一定要成功啊。
成功後,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,就有了治療方向。
將開啟新的醫學世界。
讓無數被病痛折磨的人活下來。
唐杳也很期待。
一部分心情和席錚一樣。
都是為了醫學界。
另一部分就是私心,她還是希望能夠看到北易寒活著。
緊張地盯了半個多小時,數據仍舊沒有漲,席錚激動的心才緩緩平靜下來。
他緊急召開會議,重新進行了研討。
等腦波數據超過百分之三十,北易寒就有很大概率甦醒。
但在此之前,一定要做好監測。
晚上必須留一個主要負責人值班,配合助手,有問題及時反應。
大家晚上都不能睡太死,手機不能關機。
一喊必須到。
他也擔心這要是身體機能和大腦不匹配啊。
大腦越活躍,對身體各個器官的聯繫就會加強。
到時候出現排異反應,是致死的。
唐杳坐在旁邊,插不上什麼話。
但從大家的態度上,能感覺到他們是真心想救北易寒。
那顆懸在空中的心逐漸踏實起來。
如果北易寒知道有這麼一群人費盡心思想救他,心裡或許會有些安慰吧。
作為一個複製人,被人以不正當的目的帶到世界上。
沒有身份、沒有家人,更沒有親人。
有的,只是背後無盡的算計和陰謀。
他最開始的良善和溫暖,是他的本性。
只不過世事無常,後來遇到那麼多事。
讓他進了海盟……
肩膀被人拍一下,席錚指著門口:「想什麼呢,老十來接你了。」
唐杳回頭,看到薄暮時穿著黑色呢子大衣,高領白色針織衫陪西褲。
矜貴帥氣、白色又一改往日沉悶,多了些陽光和暖意。
遙遙看著她,眉宇間帶著些柔情。
他的變化也挺大的。
記得初見,他剛從植物人狀態甦醒,渾身冰冷,眉骨間全是凌厲和薄情。
像一塊稜角分明的大冰山。
現在,這座冰山融化,站在山巔不屑情愛的神明,被她拽到了凡塵里。
被她所困。
為她著迷。
唐杳勾唇,好友成就感。
薄暮時伸出手指,彈了一下她額頭:「傻笑什麼?」
「我笑,驕傲高貴的薄大少,其實也是個戀愛腦。」
「呵,很得意?」
「當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