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二章 不允許你侮辱我弟弟
2024-08-26 09:13:42
作者: 霜序
「大少爺,不好了,二少爺和羅涼城打起來了。」
保鏢氣喘吁吁跑來報告。
權安遇跑到大廳,發現兩方保鏢已經打起來了。
權安霄帶的人多,羅涼城被打得鼻青臉腫,像個豬頭。
羅涼水在一旁急得不行。
看到權安遇來,保鏢猶豫著停手。
羅涼水上前差攙扶羅涼城,心疼地看著他青腫的眼睛和嘴角的血跡。
權安霄也很狼狽。
腿腳不便,因為情緒激動,剛才被羅涼城侮辱,想撲上去撕了他。
而摔在地上。
保鏢雖然將他扶到輪椅上,但衣服凌亂,臉上被羅涼城打了一拳,配上那不甘憤怒的表情, 像極了一頭困獸。
怒火中燒,卻無能為力。
「權安遇,你來得正好,你們權家欺人太甚,把我弟弟打成這個樣子,必須給一個說法。」
羅涼水憤怒地看著權安遇。
要不是他們帶的人少,她們絕對不會吃這個虧。
權安遇來的路上已經聽保鏢說了個大概。
羅涼城那張賤嘴,能吐出什麼人話來。
他想方設法阻止弟弟和外界接觸,給他打造了一個沒有流言蜚語的天空。
卻在今天,被他毀了。
他該死!
權安遇冷笑一聲,大步上前:「羅涼水,你找我要交代?你以為你是誰。」
「他羅涼城今天敢侮辱我弟弟,我就是弄死他都不為過。」
「涼城說的是事實,你弟弟現在已經是一個破爛不堪……」
「住口!」權安遇冷喝,眼神泛著殺意,「你再敢說一句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羅涼水被他冰冷的眼神嚇一跳。
但面子不容許她退縮。
何況,權安遇能奈她如何。
「這是事實,權安霄之前被綁架欺辱……」
「啪——」
響亮的巴掌聲讓周圍徹底安靜下來。
眾人紛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。
羅涼水捂著被打的半張臉,火辣辣的疼。
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扇巴掌,驕傲要強的羅大小姐還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。
怎麼能允許有人打她臉。
這讓她臉往哪兒擱。
羅涼城立馬擋在姐姐面前,拳頭往權安遇臉上招呼。
「混蛋,我姐姐懷孕了你都打。」
「權安遇,你是不是個男人,竟然打孕婦。」
周圍人一聽羅涼水是個孕婦,看熱鬧的臉色都變了。
眼神一邊往羅涼水肚子上瞧,一邊指責權安遇一個大男人竟然打孕婦。
打女人就已經很讓人接受不了了。
現在打孕婦,不得被網暴啊。
權安遇一腳將羅涼城踹在地上,他現在被打得那麼慘,根本不是權安遇的對手。
「可不是我打她,要怪就怪她自取其辱。」
「我已經警告過她不要侮辱我弟弟,她非要仗著自己是孕婦的身份湊上來找打,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愚蠢的女人!」
「別以為自己是個女人,懷著孩子,就能道德綁架別人,我可不吃你這套。」
羅涼水咬著牙,面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。
心裡已經恨不得將權安遇千刀萬剮。
她一生要強,哪裡能接受權安遇這等侮辱。
「權安遇,今天這一巴掌,我記住了。」
「總有一天,我會加倍還給你。」
權安遇雙手環胸,俊臉冷酷:「不用等以後,我就站在這,有本事你就來還。」
羅家是家大業大,但他權家也不差。
兩家不和已經很多年了,也不怕再差點。
羅涼水真的想不顧一切上去和他打一架。
可她沒什麼身手,還懷著孕,根本不是權安遇的對手。
剛才那一巴掌,讓她心有忌憚。
權安遇站在權安霄身邊,眉眼凌厲冷酷。
這個優雅溫和的貴公子,經過短短几個月的歷練,身上已經初見上位者的威嚴和氣場。
相比較起來,羅涼城就稍顯紈絝些。
羅涼水心微沉。
自己這個弟弟,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成熟起來。
撐起羅家。
權安霄臉色很難看,死死抓著權安遇的手,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肉里去。
他現在腦海里還在回想羅涼城的話。
連權安遇和羅氏姐弟後來說了什麼都不知道。
羅涼城氣沖沖地拉著羅涼水去婦科所在的三樓。
「安霄,你沒事吧?」
權安霄眼帘微垂,遮住眼底的陰霾:「哥,他說的是真的嗎?」
權安遇頓時覺得心臟被一隻手揪著。
「你也知道了,對嗎?」
「安霄,那些事都過去了,那不是你的錯……」
「沒有過去!」權安霄突然情緒失控,怒吼著打斷他的話。
吼完發現周圍還有很多人,立刻難堪地低下頭。
手有些慌亂地操控輪椅想離開。
可人啊,越是慌亂,越是出錯,輪椅沒走幾步,他氣得一拳頭砸在輪子上。
權安遇抱住他:「安霄,你彆氣,冷靜一點。」
「放開我。」
「我髒。」
他的話像一根刺,扎進權安遇的心裡。
他那個驕傲陽光、意氣風發的弟弟,竟然說出這種話。
到底經受了怎樣的折磨啊。
權安遇推著他到停車場,把他弄上車,看到他盡力往車窗邊縮,眼眶止不住發紅。
「安霄,你別怕,所有傷害你的人,哥都會幫把他們都打跑,打趴下。」
權安霄保住自己,渾身顫抖:「知道了。」
「所有人都知道了。」
他們在背後是怎樣議論他、評價他的呢。
將他最不堪最噁心的一面拿出來,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,當做取笑的對象。
甚至用不堪下流的言語來形容他。
那一刻,權安霄眼裡心裡都是絕望。
這個世界太黑暗了,太可怕了。
他呆在這裡,無地自容。
權安遇安慰的聲音還在耳邊,他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。
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走不出來。
權安遇焦急又無奈,無論他說什麼,安霄都沒有反應。
靠得近了,反而會刺激到他脆弱敏.感的情緒。
他不擅長安慰人,看著弟弟那般,也感覺語言蒼白無力。
旁人的幾句安慰,根本減輕不了受害者的痛苦。
回到權家,權安霄回到房間將自己關起來。
其他人都在醫院,只有幾個傭人,權安遇徘徊在門口,急得不行。
心裡恨不得將羅涼城再痛扁一頓。
讓他嘴賤。
「哐當——」
房間裡傳來聲響,權安遇連忙掏出備用鑰匙打開門,看到房間裡的場景肝膽俱裂。
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想一個破碎的瓷娃娃。
躺在床上,手腕被碎裂的玻璃杯割破。
鮮紅的血液侵染了床單。
「安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