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二章 吊胃口失敗
2024-08-26 09:01:31
作者: 霜序
唐杳一本正經地點頭。
「本來沒打算讓你回去的。」
薄暮時挑眉:「然後?」
「誰讓你剛才在樓下說那些話。」
這叫什麼?
嘴快一時爽。
現在涼了吧。
薄暮時笑著討好:「杳杳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保證,下次絕對不會和他較真,把他當你恩人對待,如何?」
回來之前,席錚特地給他上了一課。
媳婦兒是用來寵的,不管任何時候,只管道歉認錯就行。
千萬別講道理。
要臉皮厚,要不要臉,要丟棄原則。
媳婦才是原則。
他牢牢記著,現在現學現用。
要是有用,他回去給席錚加雞腿。
沒有用,呵呵,把他搞失憶的帳還沒算呢。
遠在東洲,正在調查SD,琢磨著怎麼安排臥底的席錚猛然打了個噴嚏。
他揉著發涼的脖子,問旁邊的霜滿天:「我懷疑我被SD盯上了。」
霜滿天臉色瞬間嚴肅:「怎麼說?」
席錚:「我打噴嚏,肯定是他們惦記我。」
霜滿天:「……」
一腳把他從椅子上踹下去。
唐杳才不信他的話。
何況,兩人住在一起的確不合適。
薄暮時見此,只好使出殺手鐧:「你不想知道他到底什麼來歷嗎?」
唐杳眼睛一亮:「你知道?」
「我要和你住一起。」
唐杳:「……」
這是妥妥的誘惑了。
她對北易寒的身世並沒有那麼好奇,但就是覺得,北易寒應該是希望知道的。
雖然他沒說。
但她經常會發現,北易寒看向她和外公舅舅們相處時的場景,眼裡偶爾會划過憧憬和羨慕。
或許,他也想知道,自己的家人在哪。
他們對他,又是怎樣的態度。
「所以,你這次出差,並不是工作上的事,而是調查北易寒的身世?」
「對。」
唐杳頓時好奇,他是通過什麼線索來找的。
薄暮時將她頭髮撩到耳後:「我回山水苑了。」
唐杳:「……」
她咧嘴:「好啊,慢走不送。」
想吊她胃口,沒門兒。
薄暮時舌頭頂了頂上頜,笑了:「真不想知道?」
「你想說就說,不想說就算了。」
唐杳一副雖然我好奇,但我絕不妥協的姿態。
比他還先下樓。
北易寒已經不在客廳里,躺在院子裡的樹下曬太陽,戴著耳機,閉目休息。
唐杳放慢腳步,沒有驚擾他。
北易寒在她走後,悄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抬頭,薄暮時站在二樓陽台,四目相對,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反感。
這世上出現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,還比自己優秀,任誰都不會不爽。
北易寒羨慕他健康的身體、顯赫的家世。
薄暮時則是嫉妒他讓唐杳念念不忘。
每次想到這裡,他就恨不得把席錚揍一頓。
醫術不精,害人不淺。
既然回來了,就得先去見見幾個舅舅。
今天權墨寧公司有事,一早便離開了。
家裡只剩下權程寧和權靖寧。
權靖寧是好奇他的調查結果,專門等他。
權程寧是今天沒事,閒在家裡。
薄暮時一進書房,兩人立刻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權靖寧著急問:「如何,有結果了嗎?」
薄暮時點頭。
「所以,你和姓北那傢伙,到底什麼關係?」
薄暮時轉動無名指的婚戒:「一個盜版貨。」
權靖寧看他這高貴優雅的模樣,忍不住調侃:「誰是誰盜版,你又怎麼肯定,你是正版呢?」
兩個人,憑什麼別人就是盜版呢。
薄暮時反問:「這還需要懷疑?」
對方要不是唐杳小舅舅,他恐怕直接就懟回去了:你是豬嗎、這麼簡單的問題還問。
他怎麼可能是盜版。
只有他這麼優秀的人,才會讓人有覬覦的想法。
「現在,我們該擔心的是他接近杳杳的目的。」
薄暮時沉聲。
權程寧倒是對這個SD計劃感到好奇。
問薄暮時要SD 計劃的相關資料。
薄暮時知道權程寧背後有龐大的勢力,也不藏著掖著,把資料發了一份給他。
多個人多分力量。
何況,南洲那些人若是圖謀甚大,他們這種身居高位的人必定是目標,多了解有個準備好防範。
權靖寧:「給我也來一份。」
薄暮時又轉發了一份給他。
兩人看完資料,臉上都露出驚駭的神情。
權程寧怒聲:「這群人真是喪心病狂。」
權靖寧大呼:「一群瘋子。」
兩兄弟看待問題的方式還是差不多的。
唯獨關注點不同。
權靖寧覺得這些人搞得那些醫學實驗,每一個亮出來都是國際法律不允許的。
做這些,一旦有病毒流傳出來,全球都會遭殃。
薄暮時:「這些只是我目前收集到的資料,只是計劃里的很小一部分。」
可能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「如此龐大的實驗規模和種類,南洲一個洲裝不下,」他指腹描繪著戒指的輪廓,「全球許多國家和地區或許都有他們的實驗室。」
「這麼多年,不知道實驗進行到哪步了。」
或許,有些人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。
權程寧和權靖寧都感受到了危機。
不過他們都是心理強大之人,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。
權靖寧調整心態過來,似笑非笑地看向薄暮時:「這麼說來,你小子運氣還挺好。」
薄暮時皮笑肉不笑:「謝舅舅誇獎。」
然後再補一刀:「聽說南擎深是小舅舅給杳杳找的心理醫生,他可是南洲南家的人。」
權靖寧臉色僵硬。
權程寧臉色凝重地看向權靖寧:「老三,這些年,杳杳治療的時候你都在身側吧。」
權靖寧:「……」
乾巴巴地解釋:「南擎深這人溫和有禮,和我多年相交,他不會害杳杳。」
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。
薄暮時什麼也沒說。
信不信,他自己心裡有數。
有些時刻,信任兩個字脆弱得像一張紙。
「杳杳知道這件事嗎?」
「還沒和她說。」
不過,他並不會瞞著她。
唯獨擔心的就是她能不能接受北易寒身份。
權程寧想到唐杳的心理病:「暫時先不告訴她。」
薄暮時挑眉。
他不覺得這種事瞞著會對她好。
不管是出於私心還是謹慎,他都會選擇告訴她。
「她很信任北易寒,即便你們現在結婚了,她或許也不愛北易寒了,但不可否認,北易寒於他而言,是個特別的存在。」
「至於南擎深,這些年,他是唯一一個能走進唐杳心裡的人,唐杳也很信任他。」
突然之間,發現深信不疑的兩個人都變了。
對她而言是個打擊。
「她很強大,家裡的決策我們都不會瞞著她,但同樣,她也很脆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