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五章 留宿權家
2024-08-26 08:59:23
作者: 霜序
「對啊,暮時,你是怎麼找到我的?」
唐杳在一旁出聲。
她都好奇,別人更好奇了。
薄暮時看了眼唐杳,面不改色開始編故事。
要不是唐杳是被害人,她都要信了。
等薄暮時說完,她啪啪啪鼓起掌。
突兀的鼓掌聲,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到她身上。
奇怪地看著她。
這是可以鼓掌的嗎?
你鼓掌是什麼意思,你是被綁架的,心態能不能悲傷點。
唐杳尷尬地豎起大拇指:「做得好。」
薄暮時:「……」
其他人:「……」
權靖寧在乎的是另一件事:「你既然已經找到杳杳的行蹤,為什麼不告訴我們?」
瞞著他們去救人,多少有點不自量力了。
薄暮時:「怕打草驚蛇。」
接下來權家幾人又問了幾個問題,薄暮時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每個回答都是標準答案。
權老爺子看了眼時間:「好了,杳杳回來了就行,這幾天在外面受苦了,杳杳趕緊去休息吧。」
「別累壞了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」
權老爺子拉著唐杳準備回她的小院。
唐杳走著走著,感到身後傳來冰冷的視線,回頭,薄暮時正「溫和」地看著她。
那眼神,真可怕。
大有你再走幾步試試。
唐杳回頭挽著老爺子:「外公,我這幾天就擔心你了,你沒事吧?」
手指搭上權老爺子的手腕,給他把脈。
眉頭緩緩蹙起。
老爺子這身體情況,有些不妙啊。
情緒起伏大,血壓又上升的跡象,內耗嚴重。
「外公,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睡覺?」
「胡說,我有睡,我每天都睡得好得很。」
唐杳眸子水靈靈的,伸手抱住他:「外公,我回來了,你別擔心。」
「我福大命大,不會出事的,你最重要的就是照顧你自己,只要外公身體健康,杳杳不管在哪兒都安心。」
少女的聲音在耳畔,溫柔甜糯,說著貼心的話,暖到人心坎上去了。
權老爺子拍拍她肩膀:「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外公心情就好。」
「嗯,杳杳以後再也不會讓外公擔心了。」唐杳靠在他肩頭,聲音悶悶的。
氛圍有些傷感。
薄暮時坐在原處,垂眸看著無名指的婚戒。
唐杳偏頭看了他一眼,在這個她覺得溫馨的大家庭里,他坐在那,卻顯得孤獨寂寥。
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,一點也融入不進來。
唐杳喊了他一聲:「薄暮時,走了。」
薄暮時抬頭看她,那一瞬間有些愣神。
他站起身往外走,沒走幾步就被人拉住:「往這兒走。」
拽著他往權老爺子的方向走。
唐杳笑呵呵地看著權老爺子:「外公,他這幾天為了救我也沒休息好,這個點放他回去我也不放心,要不就讓他住在這一晚吧。」
薄暮時驚訝地看著她。
權老爺子勉強地點點頭。
唐杳挽著權老爺子的手往後院走:「外公,你真好。」
薄暮時看著一老一少兩個背影,沉默地跟在身後。
前方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,直接到他腳下。
配著周圍的花牆和月亮拱門,上面繁花綠葉,天空掛著明月。
隨著環境越來越優美安靜,薄暮時那顆不安的心逐漸平穩下來。
他以為,唐杳會反悔食言,今晚不和他一起回去了。
畢竟,回到權家,他在不想撕破臉皮的前提下,不可能強行帶走她。
兩人剛踏進唐杳的小四合院,就聽到斷斷續續的咳嗽聲。
唐杳頓時加快了腳步。
薄暮時眼神頓時沉了下去。
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北易寒。
不僅是因為唐杳,還因為那張一模一樣的臉。
他總感覺怪異。
唐杳進客廳:「北易寒。」
北易寒看到她,緩緩放下帕子,將血跡藏起來:「杳杳,你回來了。」
「沒受傷吧?」
他的語調不緊不慢,淡定從容,即便自己重病,仍舊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味道。
唐杳搖頭:「我沒事,你身體怎麼樣了?」
北易寒搖搖頭。
唐杳已經按住他手腕開始把脈。
看著面前這截雪白消瘦的手腕,唐杳腦海里閃過熟悉的片段。
總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。
這種感覺一閃而過,她晃了下神,沒想起來後就沒在意。
只把這當做一場海馬效應。
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她臉色逐漸變得凝重。
才幾天時間,北易寒的病就重了一個度,這嚴重程度,比那個海盟盟主還厲害些。
「不用擔心,暫時還死不了。」
北易寒反過來寬慰她:「別擔心,生死有命,能再遇見你,我已經感到很高興滿足了。」
「易哥哥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死的。」
這聲易哥哥,聽著真刺耳。
薄暮時臉比墨還黑。
這女人,一看到白月光就把他晾在一邊,完全不管了。
渣女。
薄暮時一把將她拽到懷裡,扣著她的腰:「你這幾天沒休息好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」
說完不顧唐杳的掙扎,抱著人上樓。
唐杳蹬著雙腿:「薄暮時,你把我放下來,我事情還沒說完呢。」
「明天說。」
「我說的是你,你睡客房,在一樓。」
薄暮時腳步不停:「我們是夫妻,你讓我睡客房?這是什麼道理。」
「何況,你今晚把我留下來,不就是想和我睡嗎?」
他故意拉長了後面幾個字,聲音不大不小,反正客廳里的人都聽見了。
傭人們低頭悶笑。
北易寒咳了幾聲,臉色很難看。
不知道是咳的,還是心情所致。
薄暮時將人抗進臥室扔在沙發上。
唐杳想起身,被他壓了回去。
「誰要和你睡,我才沒說。」
「夫妻之間,留宿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我知你害羞不好開口,作為男人,所以我該主動些。」
薄暮時壓低聲音,貼著她耳朵低語。
聲音好聽得耳朵都懷孕了。
唐杳臉都紅了:「你臉皮真厚,我才不是這個意思,是怕你多想。」
「嗯,我多想了。」
「所以杳杳,要讓我夢想成真嗎?」
他的俊臉就在眼前,好看得讓人心醉。
明明聲音低沉溫柔,但那眼神卻霸道充滿侵略性,讓人無處可逃。
唐杳一時間有些心慌:「才不要。」
薄暮時好像並沒有被她的拒絕困擾,輕笑一聲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「沒關係,我自己讓想成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