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三章 聞悅不見了
2024-08-26 08:58:09
作者: 霜序
經過昨天的專訪直播,唐杳的名氣比從前更大。
對她的評價褒貶不一。
網上有誇獎她顏值、年紀、醫術的。
也有貶低她年輕,徒有虛名,名氣都是吹出來的。
根本沒有那麼好,還有人說她私生活不好,不配當醫生。
對她的收費標準也存在很大的質疑。
甚至有些小的醫療機構,發出「戰貼」,要來驗證她的醫術。
唐杳的電話號碼保護得很好,但也不乏有人從各種渠道找到號碼,對她進行各種騷擾。
無奈,唐杳只好給手機設置陌生來電拒接。
導致薄暮時發現自己被拉黑名單,換個號碼試探打的時候,發現打不通。
聞悅的通稿放出來後,倒是樹立了一些正面形象。
從小學醫、天賦超群,加上人美心善,聞悅更是給她拍了一組穿著白大褂的寫真。
就差在頭頂P上一圈金色的聖母光環,在背後P一雙白色翅膀。
那形象神情,就是個善良的傻白甜。
聞悅對這個通稿還是用了心的,為了給唐杳樹立正確形象,特地去找了杏林聖手曾經的光輝事跡。
比如,屢次帶領團隊研究出抵抗TIR病毒的幾種奇效藥。
曾經在Y國洪水中,出手拯救多少人。
在去年的江城地震中,她不眠不休忙碌一個月,整個人都消瘦了。
這次聞悅放的是唐杳的照片,去年她在江城,尖下巴都瘦出來了。
眼眶帶著濃重的黑眼圈,坐在台階上吃盒飯,靠在椅子上睡覺。
隔著照片都能感覺出當時她有多累多辛苦。
還有她救治過不少軍政商三界的重要人物,搞過不少慈善。
聞悅在文章的最後發出靈魂拷問:「這樣一個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,熱衷慈善的人,怎麼可能賺黑心錢。」
一篇好的通稿,倒是讓不少路人轉粉。
就連不少腦殼軸的黑粉都消停了。
「沒想到唐醫生這麼厲害,從今天開始,我就是她的粉絲了。」
「這樣一個善良的醫生竟然被網暴,我好心疼。」
「從今天起,誰罵唐醫生我就罵誰。」
「都是吹的,說是慈善,誰知道捐的錢去哪兒了,你們有看見嗎?」
「羊毛出在羊身上,她搞慈善還不是敲詐醫藥費來的,這是她應該做的。」
「對,她掙那麼多錢,做點慈善怎麼了。」
「這是她該做的,沒有窮苦的病人,哪來她那麼風光無限的神醫稱號。」
「臥槽,這是哪兒來的黑粉,人家辛辛苦苦靠本事掙的錢,搞慈善是情分,不搞是本分,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。」
「就是,人家神醫的名號也不是靠窮苦人撐起來的啊。」
「沒有病人她能當神醫?」
「沒有她研究出那麼多藥,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當鍵盤俠?一點感恩心都沒有,你這種人活著真是浪費空氣。」
「我活著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這麼舔她,是不是收了錢哦。」
「就算不收錢,我也願意當舔狗。」
「我也願意,這樣的醫生誰不愛呢,就算你有一千個理由不喜歡她,但也沒資格侮辱她。」
「對對對,可以不愛,請別傷害。」
「她那種人有什麼不能傷害的,不想被傷害,就別收費那麼貴,管好自己的私生活。」
「哎喲,找不到攻擊點就攻擊人私生活了嗎?她是醫生,你只需要在乎你躺在手術床上的時候人家能不能治好你就行了。」
「笑死, 這些人不僅要管人家上班時間,連她下班時間都不放過。」
黑粉和紅粉在網上吵得不可開交。
聞悅在辦公室忙得不行。
很多人都想通過她聯繫上唐杳。
「聞記者,我兒子癲癇發作好幾年了,唐醫生心那麼善,一定會答應治療的,求你了聞記者,幫幫我。」
「聞記者,我老婆子.宮癌,我為了治她,已經傾家蕩產了,我想請她治一治,聽說她搞慈善的,應該不要錢吧。」
「聞記者,我朋友肺結核,你看能不能請唐醫生面給治一治?」
「聞記者,我爸爸老年痴呆,沒錢治,你能不能……」
「聞記者,我媽媽……」
「聞記者……」
聞悅一天下來,接了二三十個電話,聽到聞記者三個字都產生應激反應了。
不管大病小病,絕症癌症,都想請唐杳治病。
請也就算了,還特麼個個都做春秋大夢,想免費治病。
不花錢。
哎喲,活了二十幾年,她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。
偏偏她剛給唐杳立了個人設,不能直接罵回去。
下班後,她一邊下樓一邊打電話和唐杳吐槽。
「這些人真是想得太美了,就算你願意免費看病,那藥錢材料錢總該自己出吧,結果他們都不想出。」
「氣死我了,你搞慈善,但又不是冤大頭。」
「早知道,就不給你立個善良人設了,個個都把你當聖母瑪利亞。」
電話那頭,唐杳聽著她氣憤的話,哭笑不得。
「好啦,別生氣了,這些人不用理會。」
「今天也有很多人找我治病,我直接拒絕了。」
神憐愛眾生,但卻不會專為某一個人停留。
唐杳可以投大把錢給慈善機構,去幫助更多的人,但不會答應某一個人免費治病。
即便有,也是看緣分。
「好了,不說了我開車。」
聞悅掛了電話,啟動車子。
前面突然竄出來一個人撞在她車頭上,聞悅嚇一跳,連忙下車查看情況。
「阿姨,你沒事……」
聞悅彎腰去扶人,那摔倒的人抬起頭,沖她笑了一下。
手裡拿著一個噴霧沖她噴了兩下。
聞悅頓感不妙,下意識想跑,下一秒,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女人起身,把她扛起來塞進幾步外的麵包車,揚長而去。
*
聞悅失蹤了。
是祁墨先發現的。
早上兩人鬧得不歡而散,所以晚上聞悅沒回來,他也沒放心上。
只以為她還是去了權家,找唐杳玩。
而唐杳,則以為聞悅回家了。
這「美麗」的誤會。
祁墨晚上睡不著,冷月霧又來打擾他,他懶得應付。
心情煩躁喝了點酒,耐不住給聞悅打電話。
發現接電話的是個陌生男人。
「這次不管用了,別讓唐杳裝了。」
「什麼裝不裝,這手機是我撿的。」
祁墨酒意瞬間消退,細問才知道手機是下午在停車場撿的。
他感到不對勁,連忙去權家找唐杳。
這才發現聞悅不見了。
「她的車子在公司停車場,但停車場監控壞了,根本不知道她去哪兒了。」
祁墨急得團團轉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唐杳表面淡定:「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。」